第55章(1 / 3)
世界赛依旧采用ao3的赛制获胜方得到相应积分,失败方扣除积分,最后比赛结束时,积分最高的队伍获得世界冠军,同时保送下一届国内常规赛名额。
按照wh战队的积分来看,他们还要再打上两场,并且取得胜利才能拿到世冠。
如果其中一场输了,就要在复活赛中连胜,哪一个都不是容易做到的。
早起宿弃慢悠悠洗漱,整个人提不起一点力气,总觉得天旋地转,最后直接瘫倒在商衔卿怀里虚弱道:“想我一世英名,十几岁一战成名,二十岁拿冠军拿到手软,没成想二十岁一个坎,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发烧险些客死他乡……”
商衔卿默默伸手,摸了一下宿弃的额头:“给孩子烧傻了……”
他的手刚浸过凉水,碰到宿弃滚烫的额头,后者下意识贴上去蹭了两下。
“小狐狸,要不要去医院?”商衔卿皱眉,拖着宿弃的侧脸,给人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然后费力拿到自己放在一边的手机给许杨打了个电话。
宿弃已经听不清商衔卿和许杨说些什么了,只知道身边这人一边用冷毛巾给自己降温,一边拍着自己的背安抚,很舒服,也很安心。
……
比赛时间在下午两点多,大家一点半在酒店楼下集合,由陈得水带队出发去比赛场地。
“我说唐诗啊,你这……”宿弃把可乐瓶塞回背包侧袋,一言难尽看着面前这大包小包的唐诗:“你能不能把你那杯狗屁不通的热美式扔了?不知道的以为你在搞行为艺术,还有你这些包,这是要比赛结束后赶场去露营?”
唐诗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清他眼神。
他学着昨晚偷偷熬夜看的那本霸总小说,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低沉又磁性:“哥,你又在胡说什么,熬夜那啥会那啥,发烧也是因为没有及时清理,胃不舒服就喝点热的吧,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宿弃露在袖子外的手腕,那里还有一块可疑的红色印子:“我们都懂得,昨晚……总之你先不要吃凉的东西了。”
宿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差点把眼珠子翻出来,他可算听明白唐诗话里的意味深长了,当即炸毛反驳:“我只是单纯的感冒发烧懂不懂!而且也没有胃不舒服,再说了,我现在烧刚退,喝冰的才爽,懂不懂物理降温?”
“你体温还没完全降下来,物理降温也不能这么降。”商衔卿听到这才忍不住插话,他叹了口气,像是在纵容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探了探宿弃的额头。
宿弃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躲开了:“干、干嘛?大庭广众的,影响不好!”
“别动。”商衔卿的手并没有收回去,反而顺势落在了宿弃的额头上,让自己冰凉的手心贴在宿弃还在发烫的皮肤:“还没有完全退烧,有没有头疼?上车之后我给你按一按吧。”
这动作对于宿弃来说实在是太亲昵了,很快他的脸上就爬上一抹绯红,周围的队友们早就见怪不怪地移开了视线,唐诗甚至偷偷拿出手机开始录像,准备回去发群里“嘲笑”。
宿弃并没有拒绝,而是默默点了头,因为他确实觉得后颈按一按确实舒服了不少,那种昏沉的眩晕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车上。
“嘶,手劲还挺大。”宿弃嘟囔了一句,耳根已经在他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红了又红。
他眼珠一转,想着路上无聊还不如搞点事情,于是猛地靠在商衔卿怀里,眨巴着眼睛问:“哥哥是单给我一个人按过,还是给其他人也按过?”
商衔卿一脸受伤的表情:“天地良心啊小狐狸,我从小到大除了咱妈,谁都没有这个待遇的。”
“那还差不多。”宿弃这才闭上眼睛。
一开始只有宿弃和商衔卿两个人小声交流,奈何唐诗和元曲不是个能安分的,两个人脑袋对着脑袋嘀嘀咕咕,不一会“嘎嘎嘎”的魔性笑声就回荡在整个车里。
商衔卿坐在宿弃旁边,看似在看窗外的风景,实则余光一直在瞄宿弃的状态。
虽然宿弃嘴上不说,但脸色确实不太好,嘴唇没什么血色,眼下有明显的青黑,刚才摸着他的体温,似乎也没有降到正常值。
商衔卿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位置,让自己的大半个身子挡住空调的冷风,然后悄悄伸过一只手,在桌子底下,用指尖勾住了宿弃滚烫的手指,十指紧扣。
宿弃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想挣脱,却被商衔卿更紧地握住。
“还是很烫,等会吃一点药吧。”商衔卿在宿弃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哄道:“乖,等比赛结束带你去医院看看。”
宿弃摇头:“别,我不吃药,容易犯困。”
商衔卿尊重宿弃的一切决定,也没多说什么。
……
车子驶向比赛场地,工作人员早早地就等在门口,接上人后,轻车熟路带去休息室等候上场。
第一场比赛是m国战队打f国战队,第二场才轮到wh战队,ga战队的休息室离得不远,两名教练结伴去做赛前采访,许杨扫视休息室一圈,警告其他人不许惹事才暂时离开房间。
不一会,许杨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用屁股顶开半掩着的房门,径直走到宿弃身边。
“来,小宿,把药吃了。”许杨把冲好的感冒灵递到宿弃面前:“退烧药得等赛后才能吃,先吃一点感冒药吧。”
宿弃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转播的比赛哼哼唧唧:“嘤嘤嘤,可以不吃药吗经理,这玩意儿苦得要死,吃了影响我舌头灵活度,万一发挥失常喷队友怎么办?”
“吃了才能发挥失常吗?”商衔卿的声音依旧温柔,他接过许杨手里的药,慢慢凑近宿弃,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把宿弃圈在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带着一种危险的侵略性,宿弃终于抬起头,对上了商衔卿那双含笑的桃花眼。
那双眼睛平时看着清澈无害,但在这种距离下,宿弃总能捕捉到一丝深不见底的幽暗。
“队、队长,你刚刚不是还答应我可以不吃药……”宿弃闻着商衔卿身上特有的玫瑰花香,不自觉舔了舔发干的唇。
虽然身体因为发烧而有些发软,但他还是努力挺直了腰板。
“是吗?你再好好想想,我当时有没有回答你。”商衔卿无视了他的拒绝,把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修长的手指抚上宿弃的太阳穴,轻轻揉着:“你现在的脑回路已经因为发烧变成浆糊了,还想着喷队友?刚刚是谁在群里发消息,说打野不帮中路就是孤儿?”
宿弃一噎。
他当时在车上睡了一觉,确实因为烧得迷迷糊糊,还做了个关于比赛打野不帮中单抓人,导致输掉比赛的梦,所以才手滑发了那条语音。
只是他没想到,那条语音竟然被唐诗循环播放了二十遍,还扬言说等他恢复神智后当面放给他听。
“那是手滑!”他憋了半天,只能梗着脖子辩解。
“行,手滑。”商衔卿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包装精致的草莓味棒棒糖,剥开糖纸,递到宿弃嘴边:“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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