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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澜说这段话的时候依旧是笑着的，但无论是苏青璇还是蔚玉山都能看出他眼神里的痛苦。
“这是我的错，是我太自大了。”
他笑得很好看，可是却让苏青璇觉得他在哭泣。
“我不能再一次辜负他们的信任，难道你想让我放弃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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