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就这么混账,改不了了...……(1 / 2)
佩金听到这里,几乎是马上,就抄起地上一块尖石,抵在他喉咙,“你不要这么欺负人!”
“也不要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傅鸣玉没有反抗,从头到尾眼神都在她身上,不曾离开。
他笑道:“我没有那么以为,我说的也是真的,没骗你...”“我这人,就只能是这样了,若我一日不死的话,我都忍受不了自己不去碰你。”
“你...你混账!!”佩金狠狠扇了他一巴。<
他的头微偏,鲜血从嘴角滴落。
擦掉鲜血,回过头,笑道:“就这么混账,改不了了...”“凭什么?!”佩金哭了,“你凭什么非得这么对我?难道真的要我死了,你才能罢休吗?你...”她话没说完,就被傅鸣玉一把拉着揽紧怀里。
他把她抱得很紧很紧,把唇贴在她额发,轻轻震颤道:“不...你不能死,你若敢死的话,我会找最厉害的法师,将你和我的魂魄捆绑生生世世,让你下一世,再下一世,生生世世也逃不掉我...”“你不想那样的话...答应我,好好活着别死...”佩金被他困在怀里,挣脱不开,哭累了,便不哭了,“傅鸣玉...”怀里传来瓮瓮的声音。
“你明知道...我杀不了你,你若死了的话...我便真的成了罪人了。”
“我怎么..那么倒霉,遇上你...”怀里的人看似是真的累了,话说到一半,竟在他怀里睡着。
而傅鸣玉则抚挲着她的发丝,看着她睡着的侧脸,喃喃:“我...从前也是那么想的,这辈子遇上你,好像有点倒霉,但是...”“这世上不曾存在没发生过的另一种可能,如果发生了,那便不是现在这个傅鸣玉,不是现在这个我了。”
“而现在的这个我,许是要注定给这个世界做点什么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遇到你,和...爱上你,似乎是这辈子的我...唯一的光。”
他轻轻地,将唇落在她唇瓣。
·佩金醒来发现自己处身黑暗中,她以为自己再次被傅鸣玉关困起来了,从床上下去才发现,自己是回到了村子苗家她的屋子里。
屋子里整整一面墙的药柜,还有药材的气味,是她生活了一年的屋子。
她放松下来,又默默回到床榻上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苗大婶照常做好早膳去叫她起床。
佩金在揉着眼睛在一片药材清香味中醒来,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见傅鸣玉已经知道自己没死,跑来找她了。
她觉得这是一个噩梦,幸好梦醒来了,发现自己还在一片药材中。
她穿戴好衣裳推门出去,来到堂屋准备像往常一样,和苗大叔苗大婶用过早膳然后到前面的草庐医馆坐诊给人看症。
可当她踏着晨曦走进堂屋,看见今日饭桌上坐着的多出来的两个人时,她的笑容顿时消失,像被迎头浇了一桶冷水一样,光亮尽数熄灭。
“小锦姑娘怎么还站着呀,快过来同你夫君一起用早膳啊。”苗大婶一边摆放着今日难得丰盛的早点,一边笑着招呼她过来道。
佩金看了那边披着玄色大袍,半边身体都被纱布裹着,只露出一条赤着的精瘦胳膊的傅鸣玉,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都让人有种莫名的威慑感。
“他...不是我夫君。”她嘴角垂着,喃喃道。
“我们过了六礼,拜过堂,我怎么就不是你夫君?”傅鸣玉坐在那里道。
苗氏夫妇见他们这样,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倒是孙希文过来和稀泥道:“好啦,小锦姑娘快过来吧,他在这里休养几天,等伤好还得赶去边关了,你就忍耐他几天,好不好?”
鸣玉听着孙希文的话,脸色很不好看,但他强自给自己倒下一杯茶,灌了下去。
佩金听了,这才犹犹豫豫走过来,想坐在离傅鸣玉远一点的距离,谁知孙希文立马笑着站起,拉着她让她坐傅鸣玉旁边。
她瞪了孙希文一眼,孙希文假意没看见,把目光别过一旁,又和苗大叔高高兴兴聊起了天。
她只得把凳子一挪,离傅鸣玉远一些。
冬日早晨和煦的暖阳,黄泥盖瓦的堂屋里,摆了一桌子馍馍、米糊和馒头的寻常吃食,听着孙希文和苗大叔高声豪侃的声音,苗大婶不时笑着给她和面无表情的傅鸣玉夹菜,不远处还隐约可听见鸡鸣狗吠。
等孙希文和苗大叔到院里磨药材,苗大婶进伙房给他们热粥,桌上只剩他两人时,佩金轻咬一口馍,道:“我就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日子不算富裕,但是...过得很实在,很踏实,我想做什么,都不用看人脸色,不用讨好谁,这里大家都叫我秦姑娘、秦大夫。”
“那你,没有想见的人了吗?”傅鸣玉只喝了几口粥,就一直没有动过碗筷了。
佩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因为你——我现在谁也不想见,只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所以,求你了,傅大人,放过我。”
“如果你不想真的看见我死在你面前的话。”
最后她抬起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傅鸣玉心脏狂跳,面上却努力抑制住,默默蜷曲藏起颤抖的手指,平静道:“这么讨厌我啊,讨厌到要逼死自己的地步?”
她叹息一声,“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什么都不怕,我不可能杀你,孙大人说了,你是于社稷有用的人,也是娘亲唯一的亲儿,你在别人眼中是那么谦逊、有才能,能替百姓做许多好事,可你却唯独对我那么差,我也认了。”
“很差...吗?”他苦笑。
“你对我...做了许多很坏很坏的事。”她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嗯。”他点点头,“是啊,我做了许多,让你不高兴,让你讨厌的事。”
“你在强迫我,你那是在施暴。”佩金蹙着眉看他。
“你可以做一个好官,可以替百姓,替那些被贪官压榨的群众争得天光,可你为什么,却对我做那么坏的事?这是为什么?”
“是啊...”他深吸口气,又徐徐吐出,“我为什么对你做那么坏的事...我,后悔了...”佩金听到这里,莫名觉得自己像被耍了,捏紧拳头,“傅鸣玉!你对我而言就是一头畜生!”
“是,我是畜生。”
“你把我放了,我可以...”她眼眶红了。
“不,不可以。”
“你!!”
“小金,”他突然抓住她捶过来的手,紧紧握住,放在自己的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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