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像极了索爱的小狗(1 / 2)
因为傅鸣玉的话,第二日伍永盈带了府上一队侍卫准备要强闯的时候,佩金便把一封信交给张先生。
“先生,你帮我把此信交给盈盈,她看过后自然不会再强闯的了。”
谁知张先生轻轻将信推回给她:“姑娘,小的正准备要告诉你的是,公子已经答应让伍姑娘随时进府与你叙话,现在伍姑娘已经被请外院坐着了,想问姑娘是否想见她?”
佩金愣了愣,“你们公子...答应的?那...快叫盈盈进来吧。”
送走伍永盈后,佩金还有些不可置信,总觉得傅鸣玉此举定是有意放松她警戒,他是想等她做出一些让他不喜的事之后,就有借口处置她,并且...解决了伍永盈?
他是想让她看着自己在京城交的好朋友,怎么受她连累而被父亲放弃,远嫁的。
她不会让他得逞的,所以方才她半点鸣玉的事都不敢说,更不敢提要帮她见鸣玉。
本以为这样做就没事了,谁知道刚刚送伍永盈离开,转头就看见张先生守在角门等她。
“姑娘,马车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佩金惊愕:“去哪?”
从傅府所在的黄雀大街,一路到京城最繁华的明月坊,全程马车外都由傅家的侍卫队护得密不透风的。
佩金坐在车厢里也只能开一道极细的缝隙不时出来看一眼外头的景物,可在旁骑着马的张先生都要提醒她把窗子关好。
期间许是有人认出这是傅家的车辆,猜出里头的人是她,想着上前打个招呼,佩金在里头听声音像是那天宫宴和她聊得上话的国公府姑娘黎紫苑。
佩金很高兴,想要下车同人打招呼,谁料外头的门却被侍卫堵死了,连窗户都开不了。
她只得用手“砰砰”敲着车窗,“张先生!张先生让我出来与黎姑娘说几句啊...”张先生则在旁边道:“姑娘,公子交待过,你若有什么想对外头人说的,小的可替你通传。”
佩金顿时萎了。
“什么啊你们这些人,怎么拘着小金不让她出来?该不会你们都是假扮成傅家的人吧?再这样的话我可要去告诉傅侍郎,说你们劫持他妹妹了!”
听见黎紫苑在外头同侍卫理论的声音,佩金只好依言让张先生传话:“张先生,你去同黎姑娘说一声,下回有机会我再请她吃我做的桂花酥吧。”
“是,姑娘。”
张先生前往将原话告诉黎紫苑,黎紫苑记得上次宫宴佩金确实有同她说过桂花酥,她说起自己做的桂花酥时笑得很开心,所以她确定,车里的佩金应不是被贼人劫持。
不是贼人劫持的话,那就是她那位兄长待她过分苛刻了,连出门遛个弯也派这么多侍卫护着,护得水泄不通,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黎紫苑转身时,禁不住同身旁的丫鬟们提了一嘴:“幸好我们国公府规矩没那么严,不然若是像小金一样有个这样的兄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姑娘你还想嫁傅大人吗?”她的贴身大丫鬟问。
“啊?这样...那还是不了吧。”
佩金坐在只有百年世家功勋才能坐的四辔双牡规制马车上,车身雕汉白玉宝相花纹,车内饰南海夜明珠,铺掐金丝绒毯,随行两旁带着森严护卫,大街道两旁行人都得退避。
可这样的阵仗,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像个高级囚犯,坐在金子打造的囚车在游行示众一样。
“张先生,我们回府吧...”佩金悄悄敲响车窗,同旁边的人道。
“姑娘,这就要回去了吗?我们还没有到明月坊的,那儿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方了,云集了来自五洲四海,连州跨郡的商品应有尽有,姑娘当真不去看一看吗?”
张先生道。
佩金叹息,“我能看吗?”
“当然能,”张先生道,“公子嘱咐过了,姑娘不仅可以看,还可以买,看到什么合适的,都可以买回去。”
还没等佩金疑问,张先生就又道:“姑娘待会可以开一条缝看看哪些喜欢的,让小的帮你去买。”
“。。。”<
“罢了,回去吧。”
“是。”
·回到府里时间尚早,佩金本以为傅鸣玉还没下朝,不料他今天似乎回来很早,一早就换了件靛青圆领常服,拿着本书籍坐在竹子底下石凳上坐着等她。
他看上去眉舒目展,心情不错,见她回来,便从书籍抬头:“回来了?”
佩金无意搭理他,径直从他面前过,他却突然拉住她手,“没看见喜欢的东西?怎么什么也没买?”
“没钱买。”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瞪可不得了,便看见了挂在他腰间的那个她绣了一半的香囊。
那个香囊是她绣了打算找准机会偷偷送给太子殿下的,可如今竟然被他发现,她自然不能让他发现,只能道:“那香囊我还没绣完的,等我绣完了再给世子你,好吗?”
她伸出手朝他索回,谁知傅鸣玉不惯爱笑的唇竟微抿了一下,犹如风迎面拂来,吹破冰面漏出的缝隙,一把拉过她手,轻轻将她拉进自己怀抱,背对自己坐在腿上。
他双手轻柔地环过她双臂揽住她,把脸侧贴着她鬓发,像是真正神仙眷侣一般,那一霎那甚至让佩金有种,他是爱极了自己的错觉。
但她很清楚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这人心思狭隘,他恨极了那些年她对他位置的占据。
“你夜里是要陪我行那极乐之事的,怎么能花费时间在做这种事情上?再说了,白天我不在的话,你在园里逛逛,或者让张先生安排马车出去逛逛,也好,不必用在这种费眼费神的事情上。”
“只要我知道你有这个心,知道你心意就行了。”
他把她抱得很紧,但手上动作却小心又轻柔,还带着微微几分颤抖,看起来竟是愉悦的、高兴的。
佩金真的很意外,就一个绣到一半的香囊,竟就能让他高兴成这样,难道从前都很少有人送他东西吗?
眼看着这男人就要坐在这后院里对她行那种事,佩金惊慌地四下看去,发现张先生早已带同奴婢下人退下了,整个院子就他二人。
松了口气的同时,她又有点尴尬。
“世子...”她推他道:“我们进屋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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