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日夜相对兴许会腻得快些(2 / 2)
“不然好久都结束不了。”
被这么说得佩金只好安静下来忍耐。
所以到底是在做什么?
她心里纳闷着,却又只能等待。
“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不是很擅长,你多包涵吧。”
真的很奇怪,他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仿佛当真是一位清风霁月的郎君。
过了一会,上方的绸带被揭开,面前的人给她搬来了一面铜镜。
在镜子中,她一眼被自己额头那朵灿然若开的红梅吸引了。
“这...这是...”“记得小的时候,你不是曾拉着我偷闯醉红楼,看那花魁娘子眉心的花钿,是一朵盛开的梅花。”
“你那时候画工不好,让我偷着去学了回来给你画,后来,我被那里的杂役打了一顿,骂我人那么小就敢肖想他们的花魁娘子,此时传到私塾那边,夫子怕影响私学名声,要把我辞退,然后你站出来帮我说话。”
佩金闭了闭眼睛,她知道,这些都是傅鸣玉不欲再提起的过往,当年若不是她强行拉他去青楼,逼迫他的话,也不会有夫子要辞退他,所以她所谓的护他、替他说话不过是捉鬼放鬼都是她,两面三刀的作为。
“你看看我画得,可像?”他从后轻轻搂着她,把脸贴靠在她鬓角,同她一同注视着这铜镜中的佳人。
“世子这是何必?”佩金轻轻启唇,“做这些无用之事,不像世子你所为,世子可以直接些,方能快些生腻,不是吗?”
傅鸣玉伸手掐住她下颌,迫她把脸转过来,笑,“那是你,不了解我。”
“尽做那等单一乏味的动作,与野兽何异?”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通体无暇的白玉瓷瓶,拔开软塞,将里头花露滴在她鬓发、衣袂和领口上,“这是京中时下姑娘最喜欢的玩意,说是什么琼香花露,我路过时见许多人买,便也捎了一瓶回来,让你赏玩赏玩,喜欢吗?”
这花露香气清浅,却极具穿透力,香而不俗,有一种冷冽的芬芳,直沁人心扉,久久不散,是梅香,也是佩金最爱的香气。
“谢世子。”她伸手接过,却越发纳闷,不知道这狗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世子你...”她皱眉,偏了偏头,“不会有诈吧?是要让我踩什么陷阱,或是这东西相当昂贵,要让我去赚钱来还?”
傅鸣玉搂着她失声笑了起来,“我有那么卑鄙吗?”
佩金想了想之前在别宅没日没夜干活,还是要被克扣月钱的事,点了点头,“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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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嗤”一声失笑,说实话,若不是知道他这个人很混,就这么单看他笑,果真俊美得有些过分。
“是啊,我确实卑鄙,要不然也不会将你困在这啊,不若,你用身子来还?”他的话说着,手已经在她身上游走了。
“你...”她轻皱眉头,“我不要你的东西。”
“不要也得做,那还不如要了,你觉得呢?”
他懒懒地覆了上去,漫不经心逗她,“大夫说了,情志不畅会导致肝气郁结,我可不想自己没腻,你就被我玩坏了。”
“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除了离开我,嗯?”他轻啄了啄她唇角。
原来如此...“那,你之前...”“我之前找大夫给你调理身子,还有你从婢子口中得知我有让你怀子嗣的想法,其实,都是为了如此。”
“但你似乎很抗拒,还背着我偷偷服用长期的避子汤。”
他笑,“那这样吧,以后这避子汤我来喝,我刚刚找了名医帮我调了一种男子喝的药,以后你就安心地承受我,不用再担心怀孕的事。”
见她不信,他又捧起她的脸贴近自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最讨厌孩童了,可我见这段时间在你屋里醺的药香似乎挺奏效,便也不是非得要你怀嗣。”
佩金恍悟,难怪她说最近屋里怎么天天熏香,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该多谢世子不想弄死我,反倒还帮我调好身体,又是画花钿又送香的哄我高兴,让我多活些,唯恐我死掉了就玩弄不了了。”
佩金冷嘲。
“你知道就好。”傅鸣玉微笑。
“那还是快些吧,”她主动开始解自己衣带,“与其让世子耗费心力整日想着怎么哄我,还不如快些做,多做些好快些腻呢,这样多耽误世子时间啊!”
“还好,”鸣玉衣冠整齐地笑着看她解衣,好整以暇道:“也不是很耽误时间,就闲暇时间随便琢磨下就行了。”
接下来佩金已经像颗刚剥好皮的水润桃子了,芬芳馥郁,端没有白看着不吃的道理。
二人很快如藤抱树绕缠起来。
一夜挥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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