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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佩金就这么放弃抵抗地站在原……(1 / 2)

孙希文把侯夫人请来,本是想让她劝劝傅鸣玉的。

谁知她竟然这么不顶事,一见到傅鸣玉往棺木里的那个画面,就承受不了,把一切都吐露出来了。

不过也罢,现在这个时候,兴许只能把钟姑娘叫回来了。

他知道佩金也很不容易,在她破釜沉舟甘愿用自己性命作为代价也要逃离傅鸣玉身边,孙希文就怜悯她,把她送离京城后,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还去打扰她。

只是现在实在没有办法了。

这头发狂的凶兽,似乎只有她能拴了。

孙希文去无名村找到佩金时,佩金正在跟苗大叔苗大婶找的村里最有前途的青年相看。

就在苗家自己的小草庐医馆里,佩金还搭着人家青年的脉,诊断了一会,摇了摇头:“陈公子,你是不是时常彻夜不眠读书,但不管怎么读还是读不进去,一到半夜丑时三刻就会大汗淋漓惊醒,醒后再也睡不下?”

陈秀才惊愕地看着她,“啊...对对...秦姑娘果然医术高明,一下就诊出来了。”

“而且,陈公子最近应该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顿之处,可是银钱方面有难处,同时又被家中人催促成婚,所以,陈公子只能找聘礼要求低的,陈公子不会是看中我是外乡女,要求不高,才会来相看的吧?”

佩金这一出,陈秀才顿时哑口,脸上浮满红霞。

在来此之前,他的确是这么想的,因为家中弟妹催促,不愿因为他耽搁了自己婚嫁,可陈家的钱财早已供他读书用得七七八八了,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也没能力赚银子,只能降低要求,找些条件差点的姑娘。

可当他来到这里,看见秦锦姑娘后,他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那个...秦姑娘,冒昧一问,你是大夫,如何能把这些事情也猜得这么准?”

陈秀才摸摸头问。

佩金笑了笑,“其实人会生什么病,跟你的生活日常、性情、遭遇,连你家人和祖上与你的关系,也大致上有关联的,心思细腻之人,易患脾病,孤僻内向者,易患肺病,胆小多疑者,易失眠,腰膝腿易患病,我见公子脉搏偏玄,细察之下易偏转且时实时虚,就猜想你定是生活上遇到什么难题,而读书人最容易遇到的难题便是钱银方面了。”

“再者,陈公子右胸腔气滞,不通畅,这里气机有问题,一般是与家中人有争吵心烦所致,我听苗婶婶说你家中排行老大,依据你的年龄来看,家中弟妹应该年纪不小,村子里的人都有年纪小的,在年长兄弟姐妹没成亲之前,不能越过去的习俗,所以我便如此猜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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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才目光里是遮掩不住的倾慕和崇拜,同时也自卑起来,低下头:“嗯...那个,虽然让秦姑娘你见笑了,大概你不会看上这样的陈某了,但我还是想替自己争取一下,”“那...那个...秦姑娘,等我有朝一日高中举人后,你便是举人娘子了,到时候我必不会让你受苦的...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小锦姑娘什么时候这么不挑,连个候补秀才也能看得上了?”

一声清亮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佩金朝门口光亮处定睛一看,便看见孙希文那张人畜无害的笑。

“孙大人?你怎么来了?”佩金站了起来。

孙希文笑笑走进来,“一年不见,看来你现在把身子养得挺好的。”

陈秀才从孙希文进来开始,就一直目光定定地打量他,总觉得这个人在哪里见过。

“陈修敬是吗?这说起来,上回见还是五年前在并州呢,你现在已经是秀才啦?”孙希文笑着与陈秀才打招呼道。

这下陈秀才终于想起来,到底在哪见过这位公子,立刻瞪大眼道:“这位公子...原来是!”

“是那位在并州府试中得了案首的孙案首...啊不,我听说现在你已经是状元郎,入翰林院不到一年就被兵部收了当员外郎。”

“可那会...陈某不过是跟随一群县里书院的学生一块到并州拜访一名有名的老师,才侥幸得到过孙大人讲授几道府试题目,孙大人竟这样也能认出陈某...”陈秀才看着孙希文,满眼的崇拜和惊叹。

孙希文笑笑没有说话,走过来跟佩金道:“秦锦姑娘,借一步说话。”

佩金随他到后院晾晒药材的地方说话,她听着他的话,眉心的皱褶就一直没有松过,最后她捏紧双拳,抗拒地摇了摇头:“孙大人,很抱歉,但你自己先前说过,不会再来打扰我生活,也不会再让我回去的,大人说过的话,难道都不算数了吗?”

孙希文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么做确实让你挺为难的,我也想着尽量不来打扰你,但已经没有办法了,再那样下去的话,朝局大乱,永宁侯府满门都会沦为逆党,关心你的侯爷侯夫人...还有傅二公子都会受到牵连,你当真忍心吗?”

孙希文他是会谈判的,明明是傅鸣玉在威胁着帝位,皇帝三番四次杀不了他,他偏要倒过来说,这样才能逼得佩金紧张。

果然佩金听完,起了犹豫之色,眉头拧得更紧。

“可是...这件事与我也无关,你怎么就知道,我回去他会收手呢?这事我也未必能劝...”佩金道。

“你必定能劝,”孙希文道,“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她纳闷。

“看来你还没了解你们钟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意思?”佩金拧眉,“什么叫没了解我们钟家?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说是...”“小锦姑娘!小锦姑娘!”

就在二人说话期间,苗大婶端着茶汤走进来,看见他们家小锦姑娘同一个气质不凡的年轻男子站在一起说话,眼睛都笑弯了,“啊,你不是一年前把小锦姑娘送过来的那位郎君?”

苗大婶一眼认出,“你终于来接她回去啦?”

“是啊,婶婶,”孙希文朝她作揖一礼,笑道,“这些时日来劳烦你照顾小锦姑娘了,她的家人们都很想念她,我这就带她回家。”

“啊,是啊...”苗大婶高兴,但也有一丝一闪而过的落寞,随即又替小锦姑娘高兴地笑开,“对嘛,我就说小锦姑娘这么好这么水灵一个姑娘,怎么可能没家人嘛,一听就是她乱说的,这样好,这样好,老婆子差点就越俎代庖,替她家人给她定下夫婿了...”“哦,对了,你是小锦未婚夫是吧?你们看着真登对。”苗大婶又道。

孙希文笑了,“婶婶,谢谢你,但我不是小锦姑娘的未婚夫。我是她夫君的手下,打杂的。”

“夫...夫君,小锦姑娘成亲了??怎么都没跟我说?”苗大婶瞪大眼。

佩金急忙想解释,孙希文抢先一步拉着苗大婶道:“是这样的,婶婶,你也知道我把小锦姑娘送来时,她不是身体很虚弱吗?其实她此前就失忆,不是很记得她夫君。”

“我只是她夫君的手下,原本如今是该她夫君来接她回去的,但她夫君也患了严重的病,来不了。”

“患了什么病?”苗大婶殷切道,“你应该把她夫君也一起带来啊,给我家老头瞧瞧,说不定能治。”

孙希文抿唇,“嗯,下次吧,但她夫君患的不是普通病,怕你们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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