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若我不疯,怎么会喜欢你这冷……(1 / 2)
佩金抬头瞪着此刻的傅鸣玉,抖着唇启声,“你...你简直疯了!”
“对,我疯了...”傅鸣玉唇角带血地笑了,“若我不疯,又怎么会喜欢你这么个冷情寡义的女人!”
“你简直烂心烂肺透了,才会视我的感情如粪土。”
“你不过就仗着我喜欢你罢了!”
傅鸣玉抓着她肩膀低吼。
佩金笑着,“我仗着你喜欢?这不可笑?一直以来,你对我就只有仇怨,到底是什么错觉让你觉得,你对我的那些折磨和侮辱我的事,是由于你的喜欢?”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她道。
“钟佩金,你搞搞清楚,”傅鸣玉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你亲爹在邢北给你们娘俩丢下一堆烂摊子,债务高筑的时候,谁给你们还钱的?”
“你不是以为,后面你娘药费加你爹后面零碎的那些不足百两的钱,便是全部的债务了吧?”
“你知道钟家是怎么败落的吗?你亲爹欠的那是要命的钱,你以为把你和你娘抵押了能还上吗?是谁在背后给你们还的你当真清楚嘛?!你以为我这些年为什么要做皇帝的刀,活得水深火热的?!”
“我这不算喜欢,什么是喜欢??”
“你骗谁呢?我不会相信的...”她冷笑道:“那个家束缚你那么久,小的时候我亲眼看过我爹是怎么打你的,你怎么可能为了他或者我,拿命去还?再说了,后来你遇见我的时候,又是怎么待我的?说这话,谁信?”
鸣玉笑笑,笑容异常难看,“是啊...说这话,谁信?连我自己都不信,我还是喜欢你的,我刚在邢北重遇你的时候,只想让你赶紧离我远些、再远些...我根本不想再沾染你们一家子半点了,前半生那样糟糕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佩金看着他赤目的眼神,脸上留下的手印,和嘴角溢出的血迹,一点也不愿意再看见他,竭力推开他挣扎着往外逃。
傅鸣玉转身就把她整个人抱住,紧紧拉回怀抱箍住,像个铁牢似的,她无法挣脱一分。
“你跑,你还想跑!你自己进去看看清楚!这样的男人值得你爱吗?他脏了!他已经不干净了!”
佩金被他拉着要往那个雅间去,她惊恐地推他,不愿意进去。
“傅鸣玉!”她再次打了他,并且飞快地从头上拔出簪。
鸣玉以为她又要拿簪子刺向他,坦然地松开她笑,不料她把手腕一转,直直往自己颈项动脉间刺去!
“不!!”他大惊地一把将手伸过去握住簪尖。
她竟是真的存了死志般的,他的手掌瞬时便被刺穿,鲜血淋漓地往下滴,她便松了簪转身往外跑。
“站住!”
鸣玉见她这般宁愿杀了自己也不愿意面对傅清致和旁人的恩爱,心如死灰,颓了声用商量的口吻同她道:“只要你肯嫁我,我便饶他一命,不在会试上动手脚,也不把他调往靖县如何?”
原来那天她偷听,他已经知晓。
佩金慢慢停下来,回头望。
鸣玉知道这招对她甚有效,便继续道:“只要你嫁给我,我答应...会保护好你在意的人,绝不食言。”
“永远都不伤害他?”佩金红着眼问。
“嗯,永远不伤害。”鸣玉给她承诺道。
“好...”她想了会,终是默默闭了闭眼,答应他。
·答应了嫁给鸣玉后,佩金就一直留在傅府十分安分,再也没有跑出府了。
她像一个被命运屡次抨击早已没了心气的垂暮老人,躲在她那个院落枯守着四面墙,似乎再也没有飞出去的可能。
傅鸣玉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准时散值就赶回来陪她用膳,时间早些就坐在院里陪她看会儿书,可她似乎也不是在看书,她的目光是凝滞的,看起来是在看着书的,可实际不是在看书,正如她这个人此刻是坐在这个院子里,实际却不是在这。
傅鸣玉这人甚少会找人攀谈,无论是在侯府还是在衙门,都是旁人想主动找他攀谈,而他虽然不会太拂别人面子,但对于一些对他而言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从来不费心思,也不爱搭理的。
所以这会儿他想找话题跟她聊,想了好久,竟想不出些什么。
明明在政场上,只要他想,他就能想出让别人产生好感的漂亮话,可在她这反倒想不出可说的了。
“快到年节了,明日我休沐,陪你去购置些东西,咱今年不回邢北了,就留在京城好好过个年,我带你感受这边过年的气氛,好吗?”
佩金捧着书没有说话。
“你如果想念母亲的话,我提前去把她接过来和我们一起过,我可以趁机跟她商量我们的婚事,年后还要抽时间回邢北办妥户籍的事。”
“哦,对了,我已经帮你找了寿康伯认你为义女,本来我想找京城的温国公,但考虑到你自小与寿康伯府的人比较亲近,可能会更好些,那你年后就以寿康伯义女的身份嫁给我。”
“你不用担心京城会传来流言蜚语,到时候我会对外阐明我们的关系,就说你本来就是我们傅家选定的媳妇,自幼被养在府里多年,侯爷侯夫人把你当亲闺女,认作了名义上的义女,加之这些年我被政务上的事缠着,迟迟不肯成家,为免外头风言风语,便说你是我妹妹。如今我们年岁也不小了,家中长辈期望我们赶紧成家。”
佩金听着,没有任何回应,她明白以傅鸣玉的身份地位,只需要随便一番说辞,京中定无人再敢非议他们的事。
可明面上不敢非议是一回事,私底下怎么说又是一回。
“嗯。”她随便应了一句,就又盯着手中书籍了。
她如今仿似一个被抽了魂魄的扯线娃娃,一行一举都在遵照着傅鸣玉喜好,但却没有一丝生气。
她从前在意的东西,现在都仿佛不在意了,与他成婚后别人的目光,甄氏得知他们关系后的反应,自由,又或是自主决断...不需要了,她似乎都不需要了。
傅鸣玉看着此刻的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他又没办法放手。
只能二人继续纠缠着。
晚上他见她不大愿意的样子,便也没有强行留下与她同眠,他想着成亲后时日漫长,不必急于一时。
偌大安静的院落里,日月交替着,斗转星移着,佩金依然待在一角漠然看着,再也无话。
直到一天,京城最出名的那家锦月绣坊的裁缝师傅亲自上门来给她量尺寸。
这天傅鸣玉突然有突发事务要处理,派人回府说了赶不回来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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