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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姑娘真的不能考虑一下世子吗……(1 / 2)

翠龙坊起火一案,放火的人已经被抓住,经大理寺重重调查,发现此人身份果真如傅侍郎所猜的一样,是大月的人。

朝堂上,皇帝当着满朝百官的面,将太子叫到跟前跪下。

“这次所幸是傅侍郎提前预判到了大月的行动,事先把翠龙坊一千多名民众转移了,只留他自己的人在那里假装百姓,这才引蛇出洞,抓住了细作,并逼问出剩余细作名单。而傅侍郎自己的人却也牺牲了不少在这场大火中。”

皇帝道,“傅侍郎一早劝过,遥和一役很可能是烟幕,让你不要擅自行动,可在堂上包括朕在内,都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如今想来,幸好傅侍郎一早派人前往遥和,还提前识破细作把目标盯在翠龙坊,不然敌方让你打赢遥和一役,轻易让我们卸下心防,下一步就是进攻边境,并以火情转移宫中兵力,趁机攻进皇宫了!”

太子跪在丹陛之下,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这几天傅鸣玉因为救火受了伤,没来上朝。

“现如今看来,或许傅侍郎分析的情况是对的,我们大晋现如今...内忧外患,实在不宜再劳民伤财动用兵力了,只能和亲。”

太子一听,猛地瞪大眼抬头,“父皇不可!我们怎么能让皇姐嫁去那种地方!!”

“不然你还想班兵吗?”皇帝瞪了他一眼,“遥和一役我们都以为你胜了,要是没有傅侍郎给你擦屁股,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江南水灾,襄北旱灾已久,实在是耗不起了!”

太子踉跄了一下,摔跌在地。

傅鸣玉收到宫中探子线报的时候,唇角轻轻勾出一个弧度。

他急不及待就让人去鹊莺街买了那家她最喜欢的桂花枣泥酥,然后拿着走进内院去,准备想告诉她,公主的事已经摆平了,他不会娶她,她也不用再因为公主的事,而和他闹别扭。

“小金,小金你在吗?”

端着糕点推开槅扇门,屋里沉寂一片,罗汉榻上的引枕和蒲团被收得整整齐齐,显然很久没有人翻动、坐过。

屋内空气弥漫着一种尘封已久不流通的气息。

鸣玉心下一紧,着急地走进里屋,随着珠帘被掀开撞出“啪嗒”声,他看见了里头躺着的身影后,心下终于一松。

“怎么不出去坐会,你平时不是最喜欢绣些东西了?”

屋内那人没有说话,过了良久,许是想起自己的身份不能对他无礼,喉咙里才摩擦出声,沙哑地,“都逃不出这里了,还绣来做什么?不需要盘缠了...”在床上,她把自己轻轻蜷起,像一枚蛹。<

“那你...出去晒晒阳光,我不是让你在府里做什么都可以吗?你可以在府里养鸟、养鱼...”“小鸟本该翱翔天空,而鱼儿...渴望江海,我已然被囹于此处,何苦让它们一道困在此处?”

傅鸣玉现在明白了,即便他告诉她,昌永公主永远不会嫁进来的消息,她也不会高兴的。

因为从头到尾,她根本在意的就不是谁会嫁进来,而是她想出去,她就想出去...傅鸣玉气得一甩袖把怀里的糕点全砸了,走过去揪住她领口,把她拉托起,红着眼道:“傅清致那家伙死了,你也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就这么舍不得他?如今没有他,你就丧失逃走欲望,也活不下去了是不是??”

他的表情吓人,可佩金似乎一点也不怕他,撩起眼皮缓缓与他对视,“你不是...早知道吗...”傅鸣玉有些受不了了,“既然你那么喜欢他,为何又要与太子有牵扯,你甚至收了他的定情物,接受与他成婚不是吗?”

“那是因为你!”佩金突然激起道:“如果不是你将我囚禁于此!我用得着花心思找比你权势高的人,救我出去吗?!”

“权势比我高?”他轻嗤一声,“你说太子吗?”

“傅家百年世家,在邢北一带影响力颇深,而邢北,又是京城重要的门户,不用说太子,即便是当今圣上,也不敢得罪傅家人。”

“你以为皇上想把昌永公主嫁给我是抬举吗?他是想拉拢我们傅氏!”

“说句实话,他们天家想给你和太子赐婚,不也是看在你是我傅鸣玉关系最好的妹妹份上,想靠着你,来彻底拉拢我,你搞清楚没有?”

傅鸣玉笑着笑着身体摇晃,修长的五指移到她后颈,握住抵向自己,“你想成为太子妃,就是为了要摆脱我,那好,我现在就带你进宫,我要让陛下和太子都知道,你早就是我的女人!”

“不!不要...”佩金被他拉着,力竭声嘶地嚎出声音,“傅鸣玉你不是人!!我是你母亲养大的,是你妹妹!你不在意名声,可你怎么能让我成为不知廉耻的女人??”

“我与你兄妹相称已久,你让京城这里的人都怎么看我?!盈盈她又怎么看我??”

“盈盈她若是...”她哭得肩膀剧烈颤抖,“若是知道每次她与我府里交心完,我转头回屋里与自己兄长行那不知廉耻之事...她...她如何看我呐?!”

“是你自己强要为我们做媒,你一厢情愿,怨不得人!”傅鸣玉冷道,“我早就说过,钟佩金,你是我的,你一辈子都是我的!”

佩金瞪大眼睛,“所以你当初说三年果真是哄着我的,你就是想把我关一辈子,是不是?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手段...”傅鸣玉欲将她抱起来吻,她拼命挣扎,结果衣裳被他撕破,她甩了他一巴后跌跌撞撞缩在墙角。

他冷静下来,伸手擦掉唇角的血,舔了舔。

“为什么...”他嗓音有些消沉,胸口前的伤因为方才激烈撕扯而再次渗出了血,他胸背上都有上次救火被砸出的伤,“为什么你连太子都可以,却不能是我...”他靠在另外一边的墙角上,也缓缓滑落下来,和她对坐着。

“我们成亲,好不好?”他突然冒出这句话。

“傅鸣玉,你疯了...”佩金掀起眼皮,冷冷地扫了他。

“我没疯,我也不是在想新的报复你的法子,我是...”他声音窒住,“我想留住你,可不可以?”

傅鸣玉的表白让佩金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她觉得他一定是疯了,或者是假意骗她的。

一个那么痛恨她的人,怎么可能说不恨就不恨,仇怨说消失就消失呢?

“可我不会想留在你这种人身边的,永远不会,”佩金道,“谁嫁给你这样的人,可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除非我死,不然也不会嫁!”

傅鸣玉失笑,望着她,“果然...”“既然如此,那我也一样,除非我死,不然...不可能让你离开我的,”“你就...”他抿了抿干裂的唇,“做好觉悟吧。”

·自打那次宫宴回来后,傅鸣玉开始加严府里的看守,原本只有两更侍卫轮流守着,如今增加了一更,府里府外守得严严密密,就连交更的时间都重叠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府。

府里的轿子和马车也锁了起来,佩金连出府的机会都没有了。

看着姑娘整日里郁郁寡欢的样子,云儿不忍心,“姑娘,你不要这么难过,其实二公子...”“云儿!”青儿及时过来叫住她,“厨房里给姑娘炖的雪燕粥快好了,你快点去瞧瞧。”

云儿被支走,青儿吁了口气。

还好还好...云儿这个大嘴巴,差点把二公子安然无虞的事告诉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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