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一个人拖着脏床单洗(2 / 2)
昨夜,她眼看着他嘴里说着要让她难过,但她能看得出,他咬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有些入迷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入迷于虐待她,还是迷于那其他的,但对她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就怕他看得出自己不愿意同他,等她月`事结束,他为了撕碎她的希望,而强迫与她...佩金觉得,她得找机会同他聊聊,鉴于上回她同他聊完,他就真的给她机会。
这就说明,傅鸣玉自己也希望摆脱被怨恨束缚的感觉,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做,这才屡屡伤害她,希望让自己好过的。
·张先生在外头物色了几个婢子,带回来供佩金挑拣。
佩金问他,为何要让她来挑,张先生随即笑了:“自然是因为,这些婢子都是专门为钟姑娘你准备,是伺候钟姑娘你用的呀。”
佩金一愕,“你公子说的吗?”
张先生摇摇头,“公子没说,但我了解他为人啊,他没事又怎么会往府里添人呢?不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吗?他这人寡得很,从不习惯外人靠近的。”
佩金点点头。
“那他就是专门找贴身婢子过来,想要专门监视我一举一动,好让我逃不掉。”
她低头看了看铐在自己双手的手铐,嘲讽道:“他连这样都不放心我,是当我能徒手拆镣铐么?”
说完瞟了眼张先生。
张先生垂下眼不敢回视她目光,顾左右而言他,手一摆,道:“那...钟姑娘这边请。”
佩金拖着锁链铿铿哐哐地来到院里。
前来应徵的婢子排成了几列,佩金挑了几个长相好看的,随后她看见了一个人,是从前在青楼后宅浆洗时遇见过的熟人。
“燕雨姑...”佩金就要脱口而出,那长相柔媚的女子突然朝她打了眼色。
那女子福下身,“奴婢名叫燕儿,顺安府人士,家中世代耕种,家世清白,家里尚有一祖母需要供养,求请姑娘垂怜。”
佩金怔了怔,点点头,“嗯,你也来吧...”燕雨大呼感激,立马走到后方被选定的婢子队列中。
选好婢子后,佩金就又拖着沉重的铁镣返回屋中,而方才被选好的婢子则被张先生带着到另一个院子去接受规训。
离开时佩金一边走一边往后望,而那走在队伍末尾的燕雨也悄悄回过头来打量她,直到张先生把佩金送进屋中锁好铜锁,转过身准备跟上,她才又转回去,装作没事人一般。
送去规训的婢子第二天就来到正院里伺候佩金。
一个叫云儿是长了一对甜酒窝的姑娘,还有一个叫青儿的丹凤眸的姑娘负责到跟前贴身伺候。
一大早她们敲响房屋,端着水盆进来的时候,佩金刚刚艰难地爬起来,用织锦被子裹着身子。<
昨夜她研究了个舒神解郁的方子,请张先生帮她熬了膏油,由她亲自给傅鸣玉按摩头部经络。
这是她从一些古医籍上看到的,可以让人心境开阔、爽心豁目的方子。
一个人若是幼时遭遇太多悲戚和挫折,久而久之这人的心胸会积压一股翳戾之气,这就会导致他成年后看什么都不会太舒心,她若想化解他心中怨恨,也得从他身体方面出发。
起初按揉都好好的,依照古籍所述,把了他的脉搏也明显感到有所明快,可突然间他的脉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随后他就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也不知道傅鸣玉是下意识不愿意化解二人长久的怨恨,还是怎么的,每次她一明显感觉他心情变好,变快乐时,他就来个急转直下,拉着她劈头盖脑就一番啃咬。
昨夜她疼得本来已经快收尾的月`事,突然又汹涌了,染了一床褥都是。
那会儿已经三四更天了,傅鸣玉没惊动张先生,竟然一个人拖着脏床单,大冷天的跑井边洗好晾好才回来。
本以为他就收敛了,可他回来见她趴在新换的床褥上睡得安然,竟见不得她好,再次把人捞起,聪明地帮她垫了厚厚的引枕,又是把人翻来覆去地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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