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3)
自己刚刚正在厅堂,一眨眼的功夫就瞬移到了祠堂。
“宋莺,你可知罪?”孟夫人的眼神睥睨,居高临下望着她。
手臂忽然被人抓住,她看见孟安对着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远远的瞧见孟应的神色,他嘴巴一张一合,他说得是:
稍安勿躁。
“不知罪!”孟夫人神情激烈起来,“那你就该去死!”
孟夫人的瞳孔中涌出血来,身体迅速缩水,像是残枝败叶,毫无一丝生机。
人皮轻飘飘地滑落在地上,与地面融为一体。
黑色的人影立现,长得与孟安倒是相似,只是苍老许多,不难猜测这人是孟家主。
他出现的瞬间,几人神色一凛,皆是如临大敌的模样。
“这么紧张作甚?我早已被你们封印在这里,永生永世不得逃脱。”孟家主勾起嘴角。
“她没有来?”
仿佛是自问自答:“也对,我害惨了她,她怎么会肯来。”
宋莺时沉默,又沉默,她其实还有些懵逼。
其实吧,她觉得这种家事,她一个外来人也不必知道。
“谁说我不来?”语气镇定,孟夫人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你做出那些事情,又何尝考虑到我,考虑到孟府,你没有害惨于我,我不觉得这是我的不幸,只恨我没能早早看清你。”
孟家主的冷冽更上一层楼,他扯开一抹笑:“我只是想获得那通天神力,何错之有?否则乱世将临,我又如何护得住这孟家。”
“如今你却还在骗我。”孟夫人摇摇头,她说:“我与你自幼情谊深厚,偏偏你误入迷途,以我为引,贪喝人血,还令小五丢了性命,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孟府因你而不得安宁。”
“应儿因你而成阵眼,永生不得踏出孟家一步。”她的声音凄厉,像是嵌着血,尖锐着嗓音:“你护得住?如今这一切祸患,都因你而产生,醒醒吧孟岐,你如何护得住孟家?”
宋莺时感觉自己吃了一口大瓜,有点撑,并且难以消化,她先是看看孟安,又望望孟应。
“这一切,难道不是你的默许下,才发生的?”孟家主的问话让场面安静下来。
宋莺时觉得自己被砸蒙了,什么默许?这个词的每个字她都认得,怎么粘在一起她就不认识了?<
“你看着我将那女子开膛破肚,亲眼所见我将小五练成阵旗,又带离他,哄骗他。”孟家主看着孟夫人,冷笑道:“那时你又在想什么?”
孟安的手被人抓紧,他于是侧目,少女望着他的目光柔和,他便回以一笑。
这些事情,扯出来说也没有关系,他早已不在意。
从这些中,所窥探出的世界一角,才是真正令他心惊胆寒的地方。
孟夫人似乎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扶着椅背,低着头:“是我的错,我不该为了多年情谊而放任你。”
宋莺时想要睁大嘴巴,但这个场合显然是不合适的,于是睁大眼睛。
她以为是宿敌恩怨,没想到是爱恨情长。
她想了想,轻声问孟安:“那你知道孟夫人也是害你的人后。”
“你恨她吗?”
孟安望着她,忽然笑道:“不恨。”
孟夫人身体微微抽蓄,她眼神哀伤,回过头来望自己的孩子。
“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只会责怪自己不够强大。”孟安的回答堪称冷酷无情。
宋莺时不说话了,她太知道刀子往哪使最疼,对孟夫人来说,爱也好恨也罢,这些都不要紧。
但偏偏孟安既不恨她,也不爱她,形同陌路,感情消散不见踪影,这才是最令她心痛的。
她忽然想到,孟安将玉佩放进孟夫人为他准备的房间,他是否也曾有过一丝幻想,只是事实将那丝幻想踩在脚底,狠狠揉碎。
孟家主嗤笑,走上前拉住孟夫人,语气嘲讽:“比起我来,你又做成了什么事?”
“噗”一声,爪子刺进他的腹部,带出一片血肉,孟夫人抽出爪子,嫌恶地推开眼前人:“至少我现在悔悟了,而你,永远也不能收回手。”
黑雾从血洞中扩散,倒在地上的孟家主瞳孔上翻,黑雾从眼角处钻进去。
“你杀不死我,在这个世界上,无人可以杀死我。”孟歧又直直站起来,手掌按住血洞,黑雾向里面填充。
他狂傲地大笑起来:“这点付出跟我现在所拥有的比起来,微不足道。”
“原来这也叫活着,”宋莺时对着孟安咬耳朵:“那我宁愿正常生老病死,也不要活成这样。”
孟安眸中泛出笑意,“灵魂和身体都不复存在,那活着的便不是其本身,一幅躯壳罢了。”
她点点头,深以为然。
“无知小儿,长生不老,世上追求者千千万,只有我一人能成,问顶至尊,这不是无上荣光是什么?”孟家主看过来的目光阴沉。
宋莺时看了这么久的戏,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尽都知晓,她想了想,不惧灼人视线,温声问道:“既然是长生*不老,敢问如何才是长生不老?”
不等孟家主的回答,她又出声:“我平生见过的天才不多,但都是些翘楚之辈,他们修的是长生之法,求的是不老心智,宋莺斗胆一问,孟家主占其中几分?”
“应同问。”孟应看着脸色铁青的孟家主,气质铮然凛冽。
孟祈向来会打圆场,深谙人情世故,今晚揭露的事情全然超出自己的预料,他颓然,却被孟三弦在后背拍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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