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3)
她顿了顿,稍作思考后又说:“倒也不算坏事。”
“妄冥,你知道桃花城的过去吗?”
妄冥疑惑地望着天,随后摇摇头,时代久远,他所知都是宋莺时告诉他的。
“若是我说,桃花城才是污染的源头,你会信吗?”
这下,不止妄冥睁大豆粒般大小的眼睛,惊春也惊住了,她神情凝重道:“这是何意,可是我观城中并无污染的迹象。”
“这不正是奇怪的地方,按理来说,星纪失衡,日月变化早已不甚明朗,可偏偏别的地方都有污染的存在,只有桃花城半点不受影响。”
宋莺时想起那片白雾,与记忆重叠的地方渐渐清晰,她道:“况且,刚刚的白雾与怪物,可不像现在该有的。”
“远古?!”
不知为何,她感受到了妄冥声中的急切喘息,但一个电子仿生球哪来的呼吸,许是自己听错了。
“或许更早,在天地初始之际,污染便已存在,只是一直被压制,直到某件事情的触发,才导致污染降临世界。”
妄冥不说话了,陷入沉思。
“那我们该如何做呢?”惊春不解,抬头,却见少女气定神闲,口中吐出一字:
“等。”
等?等什么?
还没待惊春将疑问问出口,便得到了解答。
“王树结果,果实中定是污染源所在,此后便是污染的彻底降临。届时,整个世界必将陷入混乱当中,若不出所料,魔神也在其中。”
宋莺时用手指叩了下桌子,说:“我们只能寄托于,我们可以一击毙命,击杀魔神。”
“还不出来吗?虞珩公子。”<
见自己的身份都被报了出来,虞珩便没什么躲藏的必要了,他咳嗽两声,又将扇子轻摇,端的是明月之姿。
可惜,直·宋莺时·女并不买账,一双黑眸中透露出几分哀怨:“虞公子还是别扇风了,本来身体便不大好,若是再叫冷风吹了,怕是要卧床不起了。”
虞珩面色不显尴尬,低笑道:“多谢姑娘关心,虞某这便将折扇收起来了。”
他自觉地坐下来,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脚踏两条船?”
虞珩顿时被水呛到了,哀怨的神色转移到他的脸上,他看着勾唇轻笑的少女,语气幽幽:“宋姑娘故意的。”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宋莺时不买他的账,问道“景逸,怎么回事?”
虞珩扯出帕子,故作柔弱地撑起侧腮:“多个盟友,这是好事一桩,看来你们碰过面了。”
她真是想掰开男人的脑袋,看看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就这个特殊时期,不被发现便罢了,若是一朝天下知他与魔为伍,不仅是他,恐怕整个虞家都将因此而受牵连。
当然,她瞧着虞珩的样子,怕是恨不得虞家不复存在才好。
毕竟——
宋莺时低下眼眸,忽然想起男人那天的话:
“宋姑娘,若你天生便只是作为一枚棋子,不,或许连棋子都算不上,就是一顶容器罢了,你会接受这一切吗?”
她后来想了想,她怕是千万分不愿意的,所以虞珩也是千万分不愿意的。
他想改命,他想光明正大的活着,而非作为其它东西的载体,所以他愿意与自己合作,去破除这一切束缚。
结果真会如他们所预想的那样吗?
宋莺时不知道,她忐忑,她害怕一切都是命定的,注定无法改变。
但是不能害怕,因为她还有牵挂的人,牵挂的事,一个牵挂的地方存在。
“我需要见到虞家的家主。”
这句话语气坚决,虞珩愣了一下,嘲讽自他脸上一闪而过,随后道:“我会联系他的,你们最近要小心城中的东西,他们都来了。”
宋莺时知道,他指的是所有的魔王。
王树结果,桃花城便将成为一所牢笼,一所提供养分的禁地。
虞珩走了,他捧着酒壶,摇摇晃晃地离开。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酒壶是从哪里变出来的,也不知道他这幅模样现在又是为了装给谁看,但是她看到他身上的枷锁在逐渐瓦解、削薄。
他似乎在她面前露了点本性,所以他很高兴,他是真实的,是鲜活存在的。
宋莺时唏嘘,这个世界上,远不止人与人之间那么简单。
每个人都有许多事情,事情又造就了人。
她见过的每个人,每件事,是她记忆的全部,却只是他人记忆的冰山一角罢了。
“走吧。”
惊春应了一声,跟上少女的脚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