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3)
“方才见你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宋惊寒询问道。
送走了其他人,他折返回来,便看见少女在一个人傻笑。
“哥……”
宋惊寒做出侧耳倾听的东西,他知道妹妹看不见,但还是享受与她的互动。
“我有个朋友,她与一个人有约定见面的日期,但在那一天,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完,所以只能错过约定。”宋莺时越说越没有底气,她觉得这样的事情哪里会有好结果。
宋惊寒抚摸少女的柔软发丝,动作温柔,“那你觉得,对方是那般不讲理之人吗?”
宋莺时想了想,摇了摇头,随后又点头。
她觉得裴回不会生气,但是一定会吃味,会觉得是自己抛弃他了,甚至会自责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那你可有传信之法?不如明确的告诉他,自己来不了的原因,坦诚相待,不失为好办法。”
宋莺时若有所思地点头。
确实,他们之间完全可以坦诚相待,与其遮遮掩掩的寻找借口,不如将话讲明白,日后哄人也有方向。
给裴回传信吗?
她细细思索起来,用哪种工具会比较好呢?
猛然间,她嗅到一丝危险的信息,还有令她极其不安的眼神。
“妹妹,你口中的那个朋友……是你自己吗?”
宋莺时心中瞬间敲起警铃,手指不自觉在石桌上蜷缩一下。
宋惊寒笑了笑,这反应,那便是她自己了。
他将腰间玉佩取下,摆在手上瞧了瞧,“他呢?”
“谁?”宋莺时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疑惑地歪头。
宋惊寒笑着点点她的额头,眸中流转星光,问道:“你的小道侣,他身份不简单吧?”
少女愣了一下,随后对着鸟雀叽喳叫的地方扭头,声音不由沾上几分怅然:“这里还有人身份是简单的吗?”
“也许没有,也许有,但是阿莺……”
随着话语的消失,她抓住被递到手中的东西,寒凉如冰,冷得她哆嗦一下,却没有推开。
“你记住,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在哪个地方,我永远都是你的兄长,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他不再等少女的回答,起身离开。
脚步声逐渐走远,像是风一样无声地来,又缥缈地离去。
宋莺时微微敛眉,片刻后又抬头,眸中无法聚焦视线,露出一片茫然。
妄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少女双手托着腮,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个东西。
他凑近了看,发现她拿的是一块玉佩,暖黄色与水蓝相交融,仿佛波光荡漾阳光,映出山水之色。
“这是什么?”
“宋家的家主令。”少女声音异常平淡。
“哦,这个玉佩还怪好看的。”
妄冥干巴巴地夸赞一句,紧接着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你说这是什么?家主令?!”
宋莺时点头,没有半分激动,反而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你要知道,家主令是一个家族之中最珍贵的存在,说明哪怕覆灭整个家族,也要保你一人平安。”
“我原先是不知道的。”
宋莺时低下头,停止把玩玉佩的动作,将它翻了个面,正中间赫然是两个字:
莺时
裂痕隔绝了两个字,瞬时便显现出距离感,像是本该亲密无间的两人被无情拆散,永不复见。
“这是谁给你的?”妄冥的豆豆眼蓦地睁大,急切询问。
“宋惊寒。”
“宋家的家主令,怎么会刻着你的名字?”
宋莺时摇头,说实话,她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论身份,她只是宋家的大小姐,更遑论名声极差,就连路边的狗见到她都要吠一声,表示嫌弃。
而宋惊寒是名副其实的宋公子,名誉清贵,并且在她这个“邪恶毒妹”的衬托下,他在家族中的权势更是前所未有的高。
论规矩,一代家主令上,应是刻着家族传承,比如宋家的“宋”字,谢家的“谢”字,宿家的“宿”字。
可眼下的情况,与她所认为的,大有差异。
“你说,会不会有人知道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的问题让妄冥陷入沉默,少女清浅的声音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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