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他不行?(1 / 2)
闹剧一般的直播结束,留下来的胜利者被直升机接走,奔赴原始森林深处真正密不示人之地。
进入号称魔鬼炼狱的选训营,开始正式选拔之前,难得半日休憩。
余下百十来号人分到四个大的寝室里,床铺是一个挨一个的上下铺,条件和大部分军校不可同日而语,大约与最艰苦的边境军营相当。但没人在乎这些,谁也不是来享福的。
之前与白冽一队的人,除了被他挑中的那一个,全员晋级。而那位淘汰选手,已经与乔助理联系上,更快更高的捷径唾手可得。
根据军方以往披露的蛛丝马迹推测,明日起始的考核大约也是要分组进行。小团体自然而然地凑到白冽身旁,前赴后继地预约一个名额。
白冽没有道理拒绝。
但只有一个人是他主动邀请的,“周成,合作愉快。”
周成——在他认出白冽的同时,白冽也认出了他——西北军区普通战士出身的兵王,一路过五关斩六将考上了排名仅次于首府国防大学的西北陆军学院,以断层第一的成绩荣获优秀毕业生。在白冽能收集到的西北军相关资讯当中,这一条不容错过。
周成诚恳点头,“荣幸之至。”如果说,三天前的主动靠近除了和其他人一样的私心杂念之外,尚且带有几分试探与较量之意,那么现下则是心服口服。同样是军人,兵与将之间的巨大差距,可以通过后天血水与汗水的积累逐渐缩小;但将与帅之间的微妙高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终其一生,无法企及。
周成很强,也很清醒。
“诸位……”门口响起一道懒洋洋的声音,“麻烦让一下。”
寝室里三三两两的老爷们围坐着有些乱糟糟的,无人当回事,或者压根没听到。
下一秒,靠门边最近的两个人被猝不及防地拎着当头互撞,又被随手甩到两边,好几秒钟之后,才惨叫出声。
“我艹,哪来的兔崽子?”一人扶着脑门跳起来。
另一个直接冲了上去。
“什么事?”荷枪实弹的教官“恰好”路过,“太闲了是不是,想提前操练说一声。”
“没有,”不速之客嬉皮笑脸,“我们自己比划比划,闹着玩的。”
“是吗?”教官的眼刀从那两个人面上一一剐过。
“……是。”
“……是,切磋。”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来的是个关系户,众人目光不约而同地往白冽那边瞟。
白净的青年大大方方地迈步进来,“我来拜访白冽,请大家行个方便。”
白冽稳稳坐着,围观众人识趣地走出房门。
青年又往前走了几步,周成一抬手,“行了,就站那儿说。”
“怎么着,”那人撇嘴,“刚抱上大腿的狗急着向主人表衷心呢?”
这小嘴儿,真跟淬了毒似的。
周成直呼其名,“陈,嘉,宁,你差不多得了。”
陈嘉宁倚在旁边的床栏上,没骨头似的,“我来找白冽,你急什么?”
周成看不惯他这幅作风,“你一个被淘汰的输家,没资格在这儿说话。”
陈嘉宁眉头一挑,无辜地耸了耸肩,“那一段掐了,没人知道。”
我靠,还可以这么操作?
周成往白冽那瞥了一眼,后者老神在在地稳坐,大约是早就料到了。
“你……”周成气不打一处来,“你要不要脸?”
陈嘉宁被他的表情逗笑了,话是朝白冽说的,目光却没离开周成,“白冽,我要加入你的团队。”
白冽心平气和,“给我个理由。”
陈嘉宁食指对着周成勾了勾,用最轻挑的语气说出惊人的话,“他,睡了我,这个理由够吗?”
“放屁,”周成跳脚,“我没有,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白冽若有所思的目光掠过。
周成,“我,我我,我是直的!”
陈嘉宁象征性地拉了下自己的领口,“怎么,敢做不敢认,要我现场证明?”
周成面色一变,上前两步,揪上陈嘉宁微微敞开的衣领低头看进去。
陈嘉宁甩开他的手,按住领口,疾步后退。刚刚游刃有余的面孔上一阵青白,低头片刻,方才恢复漫不经心地挑眉,“你……”
周成面色铁青地打断他,“你闭嘴吧。”黑紫肿胀的一道道鞭痕遍布在白皙的躯体之上,几个小时之前明明还什么都没有的。
陈嘉宁眸底深处划过几不可查的闪动,他避开周成的视线,转向白冽,“白冽,你给句话吧。”
白冽看够了戏,起身径直走到门边,撂下一句,“这事周成来定。”抬腿跨了出去,顺便把寝室的大门带上。
托教官的威慑,猴崽子大概都跑到周边熟悉地形去了,营房静悄悄的。白冽走至尽头一层的扶梯,顺着绕了两圈,上到二层露台。
放眼望去,数不尽的参天古树被藤蔓层层环绕,直通云霄。丝丝缕缕的阳光艰难地穿过仿佛散不尽的浓雾与遮挡,泄下斑斑点点的残骸。呼吸间氤氲着腐殖质与松脂混合的粘稠气息,耳畔回荡着聒噪的蛙叫与虫鸣。
怎么看,这都不是一个令人感到身心愉悦的环境。但白冽很满意,他伸出手,将细碎的光芒抓进掌心。
接下来的考核一定是残酷的,但也是相对公平公正的,即便是陈岩的手段,也不过是塞个手下败将进来。再明目张胆的插手,便过界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所以,他势在必得,成竹在胸。从这里开始,他将迈出真正摆脱桎梏的第一步。至于未来消失的三十多天里,他抛出的钩子,足够外界讨论消化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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