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今天是我的生日(2 / 3)
白冽信不着他,“不用。”
陛下眨眼,“多一样不多。”
白冽警惕,“你搞什么?”
安信笑得不怀好意,“你不会是真不……那什么吧?”
白冽反应过来,“你别瞎搞,赶紧撤了。”
陛下不解,“以前顾忌着人家未成年,好不容易熬到这个份儿上,你还等什么?”
白冽烦躁地,“我从来没想过。”
他对宁颂的感情,从察觉到确认的短暂过程之后,就立即被他主动克制在一条线上,他不允许自己往前迈半寸,也不愿往深处去想。反正也不会有第二条路,直等到什么时候被时间磨平了变淡了,或者是到宁颂结婚的那一天强行放下。他没考虑过其他可能,尤其是这种事,怎么会,他从来没往那个方面联想过……太禁忌,太变态,太天方夜谭了。
安信玩味地转了转酒杯,“你说真的?”
白冽沉眉,“我在你这里有必要扯谎?”
安信干了杯中酒,目光顿了顿,往下边的位置打量,“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当这么多年和尚,难道……”
白冽横他一眼,“……滚。”
“哈哈哈哈。”陛下放下酒杯,“看着确实不像。”
白冽反问他,“陛下敢随便睡什么人吗?”
安信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感同身受的话,“身不由己”四个字对于他们这种生下来就在聚光灯下,好似什么都有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两个无需言传。而皇室的名誉与地位反正也这样了,他又破罐子破摔,从这一点上来说,他还比白冽要自由一些。
陛下琢磨了一下,显摆地挑眉,“我不需要。”毕竟他身边有人,从来也没憋着自己。
白冽失笑,“那我换一个问法,除了肖老师之外,你还遇到过足够冲动到或者是足够安全到,让你放下顾忌的人吗?”
安信思索片刻,眉头也沉下来,“怎么可能?”这一个都磕磕绊绊,差点儿要他半条命去。
白冽总结,“我没你那么幸运。”他试图换个话题,“不说这个了。”
“欸,不对,”陛下抬手,“你把我绕进去了,谁跟你说那种掏心掏肺的,你这人也没什么心肝肺。咱们两个压根没有可比性,这些年我可被你坑惨了,到处都是把咱俩放在一起比较的老顽固,用我的一无是处颓废放荡,来衬托你这朵洁白无瑕的高岭之花。可实际上呢,我是没办法,这都被人嫌弃来嫌弃去的,要是碰了别人,这辈子甭想翻身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如果对宁颂没有那种想法,认真的谈感情的不能碰,干净省事儿的玩意儿还不一抓一大把?”
白冽没兴趣,“懒得麻烦。”
安信摇头,“你绕不过去的,这种似是而非的花边话题最是难缠。现在压下去了,等到明年选举开始,百分百会再被翻出来。”
白冽面沉似水,这也是他看过文档后,第一时间预料到的。再往前点追溯,用交往的手段笼络人心,利益互换,本身就存在隐患。但过往,他没有选择权。
“这回的处理方式,又是文特助的手笔,”安信嗤笑一声,“要是总理大人出手,恐怕直接把你绑床上,录一段av放出来。”
白浪是什么处事风格,他们再了解不过。他绝不会允许同一件事暴雷第二次,在进入关键周期之前,总理大人会强硬地排除一切干扰。手段大概不惮于逼迫强制甚至用些非常手段,替自己的孙子安排一场证明雄性风采的戏码,最好再整个孩子出来。社会发展到这样开放的阶段,未婚生子已经不算多大的丑闻,单身爸爸的身份经营好了反而更能博得女选民的青睐。到时候,退不退出部队,就由不得白冽自己决定了。
白冽冷冷地,“这点小事,一定不劳总统费心。”
陛下耸了耸肩,“你最好动作快一点,不然说不定哪一天被宁颂嘲笑。艺术圈很开放的,你自己又不下手,难道还能盯他一辈子?”
白冽的目光像要弑君。
陛下无所畏惧,他还待再说什么,白冽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乔源火急火燎地,“少爷,小少爷的航班起飞了,可是我刚刚确认过,他没有登机,电话也联系不上。”
白冽交代乔源跟那边的人保持联络,自己给宁颂拨了过去,一直无人接听。
陛下,“你别急,我也联系一下m国的关系。”
“嗯。”白冽眉头紧锁。
他刚要再拨,宁颂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哥,我临时有事不回去了。”
白冽把每个字都看了一遍,“你接电话,不然我马上飞过去。”
“陛下专机借我。”白冽又不停地拨号过去。
安信爽快,“行,我现在安排。”
紧急申请航线之际,宁颂终于接了电话。
白冽哑声,“你在哪,安全吗?”
宁颂那边有点乱,“在学校,安全的,哥,你放心,我没事。”
白冽缓了一口气,“到底什么情况。”
宁颂吞吞吐吐,“哥,你就别管了,是我自己的事。”
白冽厉色,“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宁颂也来了脾气,“是我错了,等你生日的时候我给你补。我都这么大了,我也有我的私事,我的秘密,我不想说。”
“好,好……”白冽原地转了一圈,在自己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之前,挂断了电话。他屏息,压抑着一股邪火,沉默着站了好半天。
陛下被动听了个大概,无声地把白冽刚刚倒扣在桌面的酒杯翻过来,满上一杯,推了过去。白冽回身坐下,不用劝酒,直接把洋酒瓶子扯了过来。
陛下也不拦着,还火上浇油,“这个点儿,烟花都到位了,今年断了的话,不知道又要传出什么谣言?”
白冽面色冷凝,只喝酒,不说话。
安信,“左右也不过编排我烧纳税人的钱,热脸贴冷屁股之类的,我无所谓。”
“不过,多少年了,十几年了吧,这冷不丁断了,还真挺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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