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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他不一样(2 / 3)

陆小乙想了想,“小丁,我没谈过恋爱,不过天天拍那些明星富商的私生活,看得也算多。那个……”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许小丁认定,“他不一样。”大约爱情就是会让人冲昏头脑,外界对白冽有着各种各样的描述,但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自己的心。

得,陆小乙更担心了,这不就是妥妥的恋爱脑少女发言吗?让你手欠,他拍了自己一下,可千万不要好心办坏事。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

“你看见了?”

许小丁,“不用看我也猜得到。”

陆小乙撇嘴,“嗯,学霸多聪明啊。”

“你放一百个心吧,”许小丁语调轻松,“谈恋爱嘛,谁也没规定遇到一个人就得一辈子,我才多大啊。随遇而安,不强求,我懂。”

陆小乙将信将疑,“你最好真这么想。”

乔助理是卡着第三天傍晚的时间过来的,带着一个家庭医生和好几个购物袋。

医生去到房间,替许小丁做了检查,年轻人身强力壮的,恢复快。

“那你自己注意点吧,”乔源指了指,“这些是新一季的服装,以后用得上。”他递给许小丁一本杂志,“这几个牌子的衣服和配饰,上新的时候都会固定送一些过来。”白冽只是让他给许小丁提供拿得出手的穿着,他想当然地认为,为了以后考虑,得尽快适应宁颂的style。

许小丁的目光在他身上的家居服和杂志封面之间转了转,“乔助理,这个风格,好像……”

乔源深以为然,宁颂喜欢的小众设计师品牌,款式太艺术太个性了,说实话,他也欣赏不来。

他委婉地,“曼拉的时尚潮流,你了解一下。”

许小丁心疼,“太浪费钱了。”

乔助理好心提醒,“小丁,别怪我话多,你得把眼光放长远一些。”这次的事,白冽没计较,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大好的前程,多少人羡慕不来,男人先立业再谈感情也不迟。”

看着乔源真情实感地替他操心,许小丁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莫名有一种在老师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的错觉,羞耻与兴奋并存。

他诚恳地,“嗯,谢谢您。”

送走了乔助理,他捧起电话,看到了两个昨天白冽的未接来电。他现在在哪,已经正式入伍了吗,是不是又被没收了通讯工具?

许小丁乐此不疲地开始自己新一轮的自说自话,他给白冽发信息,“曼拉下雨了,你那里呢?”

远在西北边境交界地的白冽,收不到,也无从回复。

他比预定的报到时间晚了几个小时到达,给了西北军区高层一个给他下马威的理由。白冽虚心接受,心甘情愿地关了三天禁闭。

出来之后,他打报告申请前往形势复杂的昆布地区。高层不明着反对,对他的申请却一拖再拖,不做回复。有些事挫挫太子爷的锐气可以,但是真要涉及生命安全,可没人愿意担这个责任。

之前周成劝过白冽,昆布局势过于尖锐繁杂,不可控因素太多。那里地处四国交界,鱼龙混淆,多方势力盘踞,各种贩du、军huo、人口maimai等地下交易泛滥,间谍线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连隶属于西北军的昆布边防营也非净土一片,历史遗留问题,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白冽心志坚定,无可转圜,周成已经先一步带了几个人进入边防营等他。

西北军总部一次例行视察中,白冽从新兵营列队中走出来,当着全体官兵的面,再次申请。

“报告首长,我听战友们讲,这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犯了错的新兵要下放到昆布锻炼反省,我不希望成为特例。”

“据说,军区副司令的鼻子当场气歪了?”周成从上铺翻身,小声问他。

白冽无所谓,“可能吧,这不第二天就给我打包扔了过来。”

周成哼笑了一声,不着痕迹地环视一圈,朝他使了使眼色,用口型道,“这里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白冽回他,“我们也不省。”

话说得漂亮,但做起来可没有那么容易。边防营的训练强度不算大,但条件艰苦、任务繁重且形势复杂到超过预期。每一次的清缴,每一场巡防都有可能面对武装冲突,在真正把脑袋抗在肩上的队伍里,没有多少人在乎白冽的身份,甚至更容易成为靶子。

在被明里暗里试探和针对过许多次之后,利用一场蓄谋,白冽和周成决定反击。有人把他的消息卖给了与云兰摩擦不断的贡南国反政府武装,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白冽所在的大队被派往贡南最北端与昆布交接的一片雨林附近,执行追捕du贩的任务。

他们的目标是白冽,这边的计划是由周成伪装踏入陷阱,趁敌人信以为真之际,白冽带人围捕反剿。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陈嘉宁不知道从哪得到周成遇险的消息,不管不顾地冲进来,计划暴露,双方短兵相接。

最后,死伤超过预期,全员隔离审查。

白冽没有受伤,但他亲手超近距离射杀了两名贡南劫匪,在审查结束之后,又进行了严格的心理疏导和评估。

从西北战区医院封闭区出来的当天,他被总理府专机径直接回曼拉。由文英陪同,在白氏旗下的医院接受了第二轮身体和心理双重检测。

文英坐在白冽对面,带着金属框眼镜,细细地研读诊断结论。末了,他放下报告,摘了眼镜,捏着鼻梁,沉吟良久。

“我可以回去了吗?”白冽问。

文英有些疲惫,“小冽,你误会了。”

白冽没有接话。

文英,“作为长辈,你的安全和健康是高于其他的。这一次,我们的确被你吓到了。”

白冽,“谢谢。”

文英缓声,“总理对你的未来有一些规划,入伍不是最佳选项……不过,”他又看了一眼白纸黑字的结论,“也许你是对的。”

见白冽没有交谈的意思,文英也不勉强,“休息一下吧,明天我帮你安排航线。”

白冽没有通知任何人,自己回到公寓,洗了澡,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很疲倦,却睡不着。即便他刻意做过很长一个阶段的训练,但应付专业的医生和仪器,还是耗费尽了几乎全部的心力。他一闭上眼,就是脑浆迸溅到他脸上的画面,触感和嗅觉如有实质。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

虽然给了合格的结论,但医生还是建议他做适当的解压治疗,他没有接受。事已至此,他要对得起战友的付出,尽快返回收拾局面。

白冽强迫自己闭上眼,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中被魇住了,一时身在雨林的夜幕里,浑浊的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用手一摸,却是满手的鲜血混着脑脊液;一时又身处不熟悉的房间,身下是呜咽哭泣的少年,他恶劣地伸手掐住少年脖颈,喉结上的一点殷红落入他目中,蓦地将他从浑噩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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