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色胆包天(1 / 2)
许小丁皮肤偏白,以前是健康的泛着红润的瓷白,现在多了些脆弱的苍白。他天生的底子好,晒不黑。脸颊偶尔泛红,在室内待两天,又白回来。到这里之后,他一年四季穿长袖,不见光的四肢皮肤愈加细腻,早些年干活碰撞留下的疤痕都不太看得出来了,以至于皓白的腕子上一点点新生的痕迹都显得触目惊心。
白冽要把他的手腕掐断了,许小丁来不及思考缘由,他慌忙地拉下袖口试图遮盖,他怎么就大意了……
嘶拉一声,白冽不容抗拒地扯裂了他的衬衫。纽扣一颗颗飞崩开来,白皙无瑕的肌肤在清晨的微风中瑟然紧绷。在许小丁目瞪口呆之下,白冽迅速地从上到下审视……几息之后,他松开桎梏,又用同样的动作撕开了自己的军装,将许小丁整个身体包裹进去。
白冽紧紧地拢了拢衬衫,退后一步,两步,转身大踏步离开。
许小丁骇然惊怒,质问滚到口边,又强行咽下。白冽暴力的动作之下,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指尖的颤抖。
他一言不发,他莫名其妙,他不可理喻,他走得大步流星……许小丁双手死死攥着衣襟,抿紧唇瓣,委屈地盯着白冽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他迟钝地意识到白冽误会了什么……他凭什么啊?!许小丁憋闷得狠狠抽气,片刻之后,蹲下去,把能找到的纽扣都捡了起来。
大年初一的凌晨,白冽穿着黑色紧身工字背心,在值守卫兵努力克制的注目礼下,一路从营区大门走进宿舍楼。他三步并作两步,直奔他房里的淋浴间,打开凉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来来回回浇了个透。
白冽在浴室折腾够了走出来,敷衍地擦了一把头发,套上浴袍,找到电话拨了出去。
“喂。”好半天,湛霆才接了起来,“你等一下。”
白冽充耳不闻,直白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湛霆带上卧室房门,走出去几步,提高了声调,“白冽,你消停点儿行吗?刚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不仅是m国,哥伦比亚、墨西哥和金三角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受你连累,都在夹着尾巴做人,少没事儿找事儿。”
白冽,“算我私人欠你。”
“私人?”
“嗯。”
湛霆沉吟须臾,“行。”
白冽的人情,握一个在手里,不容易。况且,他提出的诉求并不难,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湛氏家主说到做到,不拖泥带水。
于是,陈放在新年假期的第三天,接到了家里的通知。
“如果我拒绝呢?”他口气很冲。
“立刻,马上,回国,”陈放的父亲并不惯着他,“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陈放冷笑,“您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陈父嗤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陈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咬牙切齿,他也终于尝到了被“仗势欺人”的滋味。
陈父,“给你半个月时间,否则后果是你承受不起的。”
陈放听出了话外之音,“您什么意思?”
陈父耐心有限,“不想沾一身腥,就乖乖听话,别再得罪人,也不要做多余的事。”
陈放琢磨了一圈,禁不住幸灾乐祸,“是他们事情败露了,对吧?”陈家在m国属于高不成低不就,他父亲一直想靠铤而走险实现阶层跨越,奈何人家不带他们玩儿。陈放研究生毕业,本该进入家族企业,却被他爸送到这边的火坑里耗着,等着。
陈父警告他,“不该你管的事少打听。”
陈放讽刺,“我尊敬的父亲,您把我放逐在这儿,难道不是为了等着机会分一杯羹吗?啧,也不知道是我运气太好,还是不好。”
“闭嘴!”陈父撂下一句,“你半个月之内回来,好自为之。”随即挂断电话。
陈放瞳芯翻滚着煞气,他掐断手里的雪茄,“半个月……够了。”
一周的假期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许小丁带着牧汗把两边的房子彻底打扫干净,在牧汗家院子里摘了些果子做成手工点心,去学校校长和熟悉的老师家中拜访一圈,又叫着附近几个年轻老师加上学生一起帮村里的孤寡老人和困难家庭干了三天的活……倏忽一抬眼,节假就剩下两天。
牧汗和小伙伴约了去附近山林露营过夜,作为土生土长的贡南人,他们是在这片山里长大的,各家大人都没什么不放心。许小丁最开始还很紧张,后来发现属实有些多余,便也入乡随俗了。
他正好留在宿舍里,静下心来整理教案、填充题库、读书、做笔记……
日子仿佛又回到之前的风平浪静,按部就班,除去在他发现自己的衬衫碎得穿不了而白冽的军装却笔挺时,发了一会儿的呆。
年节过后,老师分几批陆陆续续上班,许小丁是最早的一个。校长说北边那块空地有个小工程,让他帮忙协调配合,许小丁去到才发现,是有人在把废弃的仓库推倒,改建图书阅览室。
干活的师傅是专业的建筑团队,在开工之前,跟许小丁仔细咨询细节,反复修改方案。
“您不用考虑造价,我们老板交代过,用最好的环保材料,要不是地方有限,直接就给建成图书馆了。”
许小丁为难,“学校经费有限。”
师傅挠了挠后脑勺,“老板说了,这是什么基金会的慈善项目,客户预付款充足,第一批书已经运过来了,后续书籍采购也给了不少预算。”
许小丁,“……从哪运来的?”
师傅,“好像是云兰那边。”
许小丁,“……辛苦了。”
老师比学生早一周开学,休息了一个假期,大家干劲十足,空寂了一个多月的办公楼热闹起来。许小丁从何老师那儿听说,矿区科研团队人员调整,陈放要回国了。
对于陈放,他心有愧疚。本来就是他的问题,太不慎重了,那晚又思维混乱,处理得很不得体。后来,他几番犹豫,要不要联系人家再好好道个歉,可踟蹰再三,电话始终没有拨出去。除了对不起,他想不到还能说什么?既然什么也改变不了,他的道歉有意义吗?
不期然,陈放先联系了他。
许小丁意外地觑着屏幕上的名字,愣了几秒才接起来。
“打扰你上课了吗?”陈放的语调一如既往的熟稔,仿佛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任何龃龉。
“没有,我今天最后一节没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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