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当一回孩子(1 / 2)
除夕早上,天光大亮。
主卧里,闹钟打破了寂静。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相拥而眠的两人同时皱眉,谭少隽伸手关了闹钟,深深叹口气,哑着嗓子嘟囔:“人为什么要上班……”
陈颂没说话,胳膊被枕麻了也还是搂过他,把他的脸按在自己怀里埋深了一点:“再睡十分钟吧,我叫你。”
陈颂是脑子自带闹钟的人,睡着也能知道几点几分,很精准,不怕睡过头。
谭少隽睡眠一向不好,这几晚被陈颂抱着,一辈子都没睡这么踏实过,可一旦被吵醒就再也睡不着了。
“算了,起来吧。”他烦躁地抓了几下头发,坐起来眼神发愣,脑子里过着今天要做的事。
对一个卷王总裁来说,事业是人生第一目标,班是雷打不动要上的。
两人起床洗漱,谭少隽简单吃了早餐,就去收拾穿衣,陈颂早上吃不下,拿了罐牛奶慢慢喝。
他现在自己开车上班,不用和谭少隽一起出发,倒也不着急了。
“你今天什么时候下班,”谭少隽对着镜子给自己喷发胶,一点点抓头发,“我接你一起去谭明远家?”
过除夕一起回去,是俩人早就商量好的。
陈颂整理着大衣领子,状似随意道:“沈总中午就给大家放假了,但我还有点事,晚上你先去,我随后就到,去之前给你发消息。”
谭少隽闻言顿了顿,也没多问,看向他:“晚上几点能完事儿?”
“大概八点,”陈颂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放得更缓,“你自己先回去,会觉得很有压力?”
谭少隽摇头,平静道:“不会。他们对我确实是很大负担,但我不会因为一顿饭没吃好,以后顿顿都绝食。”
陈颂笑着说好的。
因为晚上要直接去谭明远那边,中途不回来,谭少隽今早收拾得格外仔细。
他换了身剪裁更考究的西装,选了配套的袖扣和领带夹,临出门前,还想再挑一块合适的手表。
他走进小收藏间,打开放腕表的柜子,刚拿出一个盒就感觉手感不对,盖子甚至还虚掩着没扣紧。
他心里一沉,打开盒子,里面的表枕歪着,表虽然还在,但明显被人动过。
谭少隽眉头蹙起,立刻检查旁边的其他珠宝匣。
果然,好几个盒子都被打开了,里面原本精心摆放的彩宝和玉石,此刻位置凌乱,更有两三个小匣子干脆空了!
家里遭贼了?!
谭少隽思忖着,他家安保好得不能再好了,况且这几天管家和厨师姐姐都在家,他和陈颂下班也都回来,什么贼能如此悄无声息地摸进来,还不要手表,只偷这些珠宝配饰?
“陈颂,来一下!”他立刻扬声喊人。
陈颂刚准备出门,闻言很快走了过来,一手拿着罐奶,一手拎着车钥匙:“怎么了?”
“你看,”谭少隽指着狼藉的收藏柜,“是不是进贼了?丢了好几件东西,我平安扣和发财福袋呢,不值钱的他都偷!”
陈颂有点想笑,丢了贵的他没在乎,倒是丢了发财的彩头他接受不了,这让陈颂想起前阵子,谭少隽公司的发财树被姓许的派人浇死了,谭少隽气得一晚睡不着,比股票跌了还难受。
陈颂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扫过那些被翻过的盒子和空位,也是一脸奇怪,按理说不该有贼。
等到身体里的精神力突然涌上来,精神体记忆共享,他忽然笑不出来了,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他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了一下,没立刻回答。
“必须报警。”谭少隽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掏出手机,还在考虑后续。
“呃…先别急。”陈颂清了清嗓子,拉住谭少隽的手腕,“跟我来。”
谭少隽满心疑惑,被他牵着,径直走向主卧:“…?不做。”
陈颂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想什么呢。”
陈颂走到最里面,推开露台的玻璃门。
冬日清晨,空气清冷干净。
露台上摆着户外家具,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白色编织吊椅。
此刻吊椅里的软垫上,堪称璀璨夺目。
各色剔透的彩宝,袖扣,钻石领带夹,还有零零碎碎的翡翠,几枚胸针……所有失踪的,连同一些谭少隽根本没发现不见了的小玩意儿,全都堆在吊椅里,在晨光下熠熠生辉,简直像个小型宝石矿。
而在这堆亮闪闪的财宝中央,一团黑色羽毛动了动。
渡鸦点点正舒舒服服地窝在里面,爪子扒拉着一枚蓝宝石,黑豆眼半眯着,偶尔还用喙啄一下,发出清脆声。
好一个纸醉金迷。
谭少隽:“……”
他看着匪夷所思的案发现场,又看看旁边明显不自在的陈颂:“这是在…?”
教唆鸦科偷盗?真刑。
陈颂试图用平静的语气解释:“我最近没和它记忆共享,不知情。嗯…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渡鸦的习性,鸦科动物特别喜欢亮晶晶、圆滚滚的小东西。”
他指了指那堆珠宝:“应该是趁我们不注意,一天叼一点,偷偷运到这里的。它这是筑巢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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