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你就是我老婆(三合一)(6 / 7)
笼子里的猫抬起头,好奇地望了过来,懒洋洋地趴着,尾巴尖轻轻晃动。
谭少隽西装笔挺,自上而下欣赏着他,手指叉入他的发根,安抚性地一下下捋他头发,低声叹谓。
他觉得陈颂穿正装太有范儿了,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这让他有种征服强者的快乐。
陈颂分开些距离,嗓子有点哑:“喜欢吗?”
谭少隽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夹在指尖,从眼皮底下看他,皮鞋踩上他肩膀,一点点下压,居高临下:“你愿意?”
陈颂没什么表情,依然问他:“你喜欢吗?”
谭少隽挑眉,皮鞋向下踩上,陈述事实:“你不愿意。”
陈颂有些玩味儿地笑,继续上前。
谭少隽向后仰起脖子,不知道陈颂憋着什么坏水,但他知道自己看见陈颂这样,情难自抑。
不多时,谭少隽抓着他的头发,手指收紧,陈颂抬眼,欣赏着谭少隽迷离的姿态。
谭少隽平复着喘息,把烟抽完按灭,俯视他,忽然了然地笑了。
果然陈颂再怎么低姿态,也不是能当狗的。
他明明跪着,却抬眼一瞬不眨盯着自己,眼眸一片漆黑,像头喂不饱的野狼,故意给猎物一点甜头做引诱,然后虎视眈眈,盘算着将他吞吃入腹。
“你想干什么?”谭少隽笑着,被哄得心情不错,掐了掐他的脸。
陈颂起身,挑起他的下巴,不遗余力地吻他,在他耳边低语:“谭总好性感,想吃了你。”
不过陈颂并不急。
在谭少隽不明所以的眼神下,陈颂玩心大起,拿起相机,摆弄几下就会了。
“你和别人玩过的我都想玩,我也想拍照。你的绳子在哪?”
谭少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带他把绳子和其他东西都找出来了,帮他拆着绳子:“我不太想玩这个,先说好,我很久没练有点手生。”
陈颂看了看天花板的滑索,拽着绳子,从后面靠近谭少隽,笑着低语:“没事,我手艺好,不需要你做什么。”
等谭少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陈颂?!”
当精神力再次压下,感官被削弱,谭少隽就意识到不好了。
他就知道这家伙不是那么好妥协的,让他当狗是痴心妄想,这分明是个极为耐心的猎人。
一开始是羞愤地骂:“混蛋,放开我。”
后来陈颂的花样多,他就变成了无力地妥协:“你够了吧,还要干什么?”
“别动,让我玩一会儿。”陈颂把能用上的全用上了,把谭少隽打扮得满满当当,哪也没闲着。
过程称得上优雅。陈颂的手很稳,绳子巧妙牵引,勒出漂亮的走势。
谭少隽能感受到自己被逐渐塑造,他试图挣扎,但是徒劳,在陈颂绝对的专注下,他生出一种荒诞,仿佛将自己全然交付。
当作品完成,陈颂后退一步审视,拉动了天花板的滚轮。
他身材纤长,像一只被网住的蝶,呈现出惊人的美态,脆弱与力量感交织,矛盾又让人着迷。
陈颂举起相机,调整角度,快门声规律地响起。
镜头下的谭少隽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下颌线绷紧,清冷的感觉难以言喻。
陈颂放下相机,眼神暗了。
猫猫本来睡着了,又被声音吵醒,摇着尾巴看两人相拥,亲密无间。
昏暗的光线掩盖了神情,却又放大了每一次呼吸和颤栗。
陈颂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无比确信地轻声道:“你绝对是我老婆。”
这话没头没脑,谭少隽思维涣散,茫然地问:“什么?”
陈颂吻住他,无尽地掠夺,然后稍稍退开,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迷蒙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管你换成什么壳子,我都能一眼认出你,从一开始。”
谭少隽已经快无法思考:“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
向导的直觉非常恐怖,陈颂当初选择和谭少隽在一起,也是对自己的直觉非常自信。如果两个谭少隽有一点不一样,他都不会轻易被吸引。
陈颂确信找到了两片相同的树叶。
向导认出自己的哨兵是本能。而他遵从了本能。
没有为什么,爱就是爱,他的灵魂捆着谭少隽的灵魂,不可能分得开。
只是此时,谭少隽已经无从思考爱不爱了,他仰着脖子,望着天花板。
他迷迷糊糊地想,陈颂不是个爱好吃东西的人,但唯独在吃他的方面,吃商奇高,具体表现在脑力和体力两块。
脑子里住着个变态,全是折磨人的花活儿,喜欢掐他脖子看他哭。而体力更是恐怖,能在做饭时大火翻炒,不停颠勺。
谭少隽怀疑自己要散架了。
夜深了,窗帘遮住夜色,爱人间呢喃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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