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我对你的爱一点都不高尚(2 / 2)
谭少隽呼吸一滞。
他从未想过陈颂能说出如此令他动容的话,不禁笑着问:“我把你迷成什么样了,你从什么时候这么倾慕我的。”
陈颂眼神暗了,凑近了低下头,迷恋地吻上他的脖子:“不知道,我不懂自己。我对你的爱一点都不像别人说的那样高尚。”
谭少隽仰起脖子享受了一会儿,又觉得痒躲开了,陈颂便继续往下亲,被下了蛊一样,用力一吸,恨不得用亲吻给他洗个澡。
“等会儿,别舔我狗狗,你喝醉了好上头。”谭少隽拉上胸前的睡袍,脸有点红,微微推开他,只见陈颂眼眸漆黑,像一片广袤的宇宙,只映得出自己的轮廓。
“我没醉,”陈颂专注道,“我觉得我好自私,想把你藏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占为己有。我还肮脏,想时时刻刻让你渴求我臣服我。这叫爱吗?”
谭少隽微怔。
陈颂替他把额前碎发捋到耳后,语气轻柔:“我越对你沉迷,就越觉得自己卑劣。如果这样的想法算爱,那我早就爱你爱得发狂了。”
谭少隽牵起他的手十指交握:“难道你以为我就是什么高尚的人?”
“不是吗?”
“啧,”谭少隽笑得很轻,像月光落在水面上,“什么是爱情,你且得学着呢。”
“那你告诉我。”
谭少隽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垂眼看着杯里的酒,发现自己也微醺了,情绪开始发飘:
“爱情啊…连理枝在春天是如何疯长的,爱情就是如何肆意的。不怕扎伤,不怕纠缠,拼命掠夺对方的爱当成自己的养料,没有就活不下去。听得懂吗?”
陈颂摇头,又点头。
谭少隽:“你点什么头,我瞎扯的。”
陈颂用拇指缓缓摩挲他的唇瓣,眼睛快掉到他嘴上,嗓音低哑道:“我听懂了春天可以对枝条做任何事,你也允许我对你做任何事,对不对?我可以爱你,也可以伤害你。”
谭少隽抓起他的手蹭了蹭,笑道:“你这不是很懂吗?”
陈颂低头,迷恋地一下下吻他:“我才不会伤害你。我想你只看着我,想和你永远留在春天,永远开花结果。”
“天呐,”谭少隽翘起嘴角,指尖缠绕起他的发丝,一圈圈玩着,“你这么开窍,我好爱你。”
他身边的虚伪和算计太多了,只有陈颂不跟他讲道理,陈颂说着不懂爱,实则恰恰是这份偏执的占有欲才让他能看见真心。
陈颂挑起他的下巴,垂眼呢喃道:“那你还不张开邀请我进去?冷着脸勾引个没完。”
他笑着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嘶。”谭少隽嗔怪地轻拍他一巴掌,没说话。
陈颂今晚被灌了不少。脖子红了一片,从耳根蔓延到锁骨,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气血上涌,呼吸都烫了几分。隔着那层柔软的睡袍,还有什么东西明晃晃地支起。
谭少隽就这么看着他。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慢慢一寸一寸地看,像在欣赏,又像在等待。
陈颂了然地笑了,喝了酒整个人气质都变了,不疾不徐道:“我闻到酒里有药了,所以不明白你想干什么。谭总是觉得我不行,还是想我更主动一点?”
谭少隽叹了口气,把所有弯弯绕绕都叹了出来。
在保全自己美色和干正事之间,他还是妥协了:“为了你残缺的记忆,我也不容易啊。”
他关了主灯只留个落地灯,垂下眼,手指勾住腰间的睡袍带子轻轻一抽。
真丝没了束缚,水一样滑开到两边,堪堪挂在薄肩上,并不裸露,但足够欲盖弥彰。
陈颂呼吸一滞。
月光和灯光同时落在他身上,衬得他像温润的羊脂白玉。锁骨窝很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膛被勾勒出柔和的阴影,每一寸隆起都恰到好处。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条胸链。陈颂一开始以为只是个项链,现在看清了,整个人都燥起来。
浅金色的细链从两侧垂下,松松地贴着,还有两个点缀在那儿的,细细的链子从左边连到右边,随呼吸微微晃动,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娇气的皮肤似乎不能折腾,稍微戴久了就泛起红粉,像被揉开胭脂,衬着那细链,有种说不出的矜贵。
链子先是在胸骨中间交汇,垂下一小截,未端坠着一颗小小的银珠,悬在他心口上方,随着心跳一下一下轻颤。
其余分支再往下,薄薄一层搭在腹肌线条上,还有两条坠着细钻的,从人鱼线向下延伸,消失在半敞的睡袍深处。
陈颂瞳孔震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滑动。
谭少隽不禁笑了一声。小样,迷不死你。
他双腿交叠,换了个姿势,睡袍滑得更开。他摇晃着酒杯,目光从眼皮子底下撩上去,看着陈颂,声音懒懒地。
“想要,就用精神力把我扒了。不然我们就一直喝,没得商量。”
谭少隽撑着侧脸,轻描淡写道:“你要是敢不按规则对我强来,看我明天抽不抽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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