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唯一的见证者(1 / 4)
谭少隽按着喇叭一路狂飙,在医院门口停了车,抓起保温桶就狂奔上楼,气喘吁吁冲进病房。
陈颂正靠在床头,颤颤巍巍用漱口水漱口,医生站在一旁问情况做记录,听谭少隽“啪”一下开门,两人同时看过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陈颂脸上。他脸色还有点苍白,眼睛却亮亮的,看见谭少隽进来,弯起来笑了一下,像归家的灯火在闪烁。
“少隽。”他嗓子哑得厉害。
谭少隽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无数次用生命保护自己、无数次义无反顾为自己殉情的男人,两世记忆潮水般涌上来,他突然眼眶发酸,被钉在原地不敢上前。
陈颂放下杯子擦擦嘴,朝他伸出手:“过来啊。”
谭少隽一言不发走过去,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像怕惊醒一个梦。
他走到床边停下来,机械性地放下保温桶,低头看着陈颂,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要跳出胸腔。
思念积压得太重了,沉甸甸地坠了几个月,此时此刻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瞬间决堤。谭少隽一把把他抱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得陈颂有点喘不过气。
“好了…”陈颂拍拍他的背,“轻点轻点…”
谭少隽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颤声轻道:“我想你。想得受不了。”
陈颂愣了一下,感觉到肩膀上有点湿。
旁边的医生轻咳一声:“谭先生,陈先生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伤口恢复得很好。按指标可以出院了,也可以继续在医院复健一段时间,看您选择。要注意休息,慢慢活动,别一下子太剧烈,毕竟躺了这么久。”
“知道了。”谭少隽这才松开点,眼睛一瞬不眨盯着陈颂。
医生识趣地退出去,病房里只剩他们。
陈颂看着谭少隽,忽然笑了,捏了捏他的鼻子:“多大的人了还哭,我这不好端端在这儿。”
谭少隽扭过头吸了吸鼻子:“哪有,你看错了。”
陈颂伸手拉住他的手,把他拽近一点坐下。
两个人就这么认真地看着对方,谭少隽先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吻住了他。
先是小心翼翼,生怕把人碰碎了一样珍视。接着越来越投入,越来越收敛不住想念,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吻得很深,像沙漠里快干渴而死的人终于看见水,不要命地汲取。谭少隽一手捧着陈颂的脸,一手攥紧他的衣角,吻得凶狠又贪婪。
陈颂被他吻得发懵,但还是回应着,轻轻拍他的背。
很久之后谭少隽才肯松开他,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谭少隽看着他的眼睛,看得很深很深,像要看到他的灵魂里去。
“负心汉,你标记了我,怎么忍心把我抛下这么久。”
他慢慢的、轻轻的、一点一点地亲他,只听陈颂叹了口气:“比起抛下你,我更舍不得让你受伤。”
谭少隽咬紧嘴唇,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你怎么那么傻啊,为了我不顾死活什么都做得出。”
陈颂笑了一下,和他腻歪地抱在一起:“因为爱你。没事我有数,这不是胳膊腿一个都没少吗。”
“那是运气好,”谭少隽闭上眼睛,声音闷闷的,“我好想把你变成我的小尾巴,一直在后面跟着我,这样我就能保护你了。谁让你总往前冲的?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
陈颂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好了好了,”他轻声玩笑道,“这是老公的义务。”
谭少隽抬头看他,表情绷着:“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跟我拉钩。”
陈颂愣了一下:“拉什么钩?”
“以后必须死在我后头。”
陈颂“啪”地拍掉他的手:“呸呸呸,谁跟你拉这种钩。”
谭少隽看着他忽然笑了,眼角那点红更明显了。
陈颂伸手擦了擦他的眼角:“还说自己没哭,在我面前嘴硬什么。”
谭少隽抓住他的手,攥在掌心里。
“医生说你没事了,你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活动一下?医生说你躺太久,肌肉会萎缩,得慢慢恢复。”
陈颂想了想:“是有点僵,还没力气。”
“我扶着你趴下,给你拉伸一下。”
谭少隽站起来,开始帮助他慢慢拉伸,然后给他按摩,一下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陈颂舒服得眯起眼睛,心道终于轮到自己当皇帝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你昏迷的时候,”谭少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天天按,按出经验了。”
陈颂抿起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按摩完谭少隽去拿柜上的保温桶:“饿了吧?我让人熬了点粥,你慢慢来先喝点流食。”
他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是小米粥,上面飘着几颗红枣,热气腾腾的。
他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陈颂嘴边。
陈颂看着他,乖乖张嘴吃了。
“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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