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是你的话,那没事了(2 / 3)
他该感谢这个永久标记。
和医生道谢后,他去了陈颂的病房,在床边坐下。
陈颂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身上连着各种仪器,谭少隽能感受到他的精神力一点都没有了,完全陷入昏迷。
护士说他受到严重创伤,已经得到有效治疗,什么时候醒来还要看情况。
他看了陈颂很久,把手覆在陈颂的手背上,和他握在一起。
脉搏慢慢跳,他低头看着陈颂的脸,很安静,像睡着了一样。
“你干的?”他轻声问。
心电监护仪滴答响,缓慢而平稳。
谭少隽低下头,把额头抵在陈颂的手背上。
“坏小子,你一个向导到底怎么标记我的。”
他声音闷闷地:“我还以为是别人呢,早知道是你我就不去查一遍了,医生总说怀不怀孕的,那检查怪让人不好意思的,疼死了。是你的话…那没事了,我倒也乐意。”
没有人回答,可谭少隽忽然笑了一下,攥紧陈颂的手。
“谁在我耳边说要结婚来着,谁说要去海边度假?一诺千金,我等你醒,”他说,“你把我标记了,必须对我负责一辈子。”
窗外,阳光正好。
之后的日子,一切都好起来了。
江临死在了那场爆炸,自作自受,谭少隽觉得太便宜他了,就该让这个变态吃尽牢狱之苦,好好改造改造。
谭少烨也因为伙同江临运输违法药物、非法拘禁s级omega被判刑,据说当时一脚都踏上了飞机,被当场拦截逮捕。
许长泽在这场案件中只贪图明远集团,而且主要的锅都由谭少烨背,所以非法窃取商业秘密被判罚高额罚金,整个许氏都沉寂下去再无声响。
谭少隽一边处理明远的事务,稳住局面,一边每天来病房陪陈颂。
当时因为他的消失,培养多年的职业经理人得以施展拳脚,和众多元老配合得非常不错,如今他也算乐得清闲,好好交接后,能舒舒服服当个太子爷,专心来隔壁病房陪着陈颂。
他有时候看看报告,有时候就只坐着,给陈颂讲今天发生了什么。
“许长泽那边撤了。江临没了,他吓得连夜撤资,现在明远的股价开始回升了。”
“谭少钰立功了,这次行动很漂亮,不管人质还是警方都无一人伤亡。他说等你醒了要请你喝酒。”
“哦对了,妙妙被送到沈新妍家照顾了,你放心,它胖了一圈。沈新妍骂你骂得可凶了。她说你下次再敢不要命,就拿指甲挠你。”
“朋友们一会儿要来看你,我给你擦擦干净,咱们这张帅脸不能被病埋没了。”
“颂,我又来了。别人送了一幅画,我觉得你能喜欢,什么时候睁开眼看看,唉,小号的粉丝都等着我们更新呢,你怎么舍得让我守活寡。”
“颂,我开始装修我们的新家了,设计得特别好,比以前更像个家,等你醒来我们一起回家。”
陈颂静静躺着没有回应,谭少隽也不在意。
他继续一天一天地讲,讲一个漫长的故事,等一个漫长的奇迹。
一个月后,医生找他谈话,面露难色:“谭先生,陈先生的情况不太乐观。”
谭少隽看着医生:“什么意思?”
医生沉默了一下:“像他这种情况,醒来的希望很渺茫。”
谭少隽站在那里很久没说话,良久才点点头,转身走了。
这天晚上,他坐在陈颂床边握着他的手,一整夜没有睡。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陈颂脸上,谭少隽看着他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无数次亲吻过的嘴唇,觉得这张脸安静得像个睡美人。
他俯身轻轻地亲他,从额头开始,蜻蜓点水般慢慢向下,温存地吻上眉眼,越过脸颊,吻到嘴角后,他苦涩地看了他良久,小心翼翼地吻上嘴唇。
“你怎么忍心啊。”他轻声道。
他摆弄着陈颂的手指头,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故事,坐着想了一夜。
他别无他法了,第二天一早,去了城外的寺庙。
山路很长,他没开车,为了心诚一点爬了一个多小时,一路弯腰拜上去。
到山门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在古旧的殿宇上,金灿灿一片。
他在大殿里上了香,给陈颂求了一个平安符,贴身放着,然后又去求了一根红线,打算带回去给陈颂绑上。
“施主是为谁求的?”
“为我爱人,”谭少隽闭着眼虔诚跪拜,“他昏迷了,醒不过来。我想求神仙把我们绑在一起,把我的气运传给他,让他平安度过这个劫,快点好起来。”
身后人笑道:“施主记得我说过,你还会再来吗?”
谭少隽愣了一下,回头才发现是熟人。
“大师…?我确实想请您解惑,还没来得及去找您。”
大师笑了笑,没有解释,引他到从前的厢房里:“这边请,我等您多时了。”
谭少隽一知半解,听大师这么说,心里踏实了许多,说不定能找到让陈颂醒来的办法。
“坐吧,”大师指了指旁边的蒲团,给他倒了茶:“从前未能说明,是施主很多事还没经历,即便说明了也无济于事。您有哪些困惑?这次我知无不言,施主也会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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