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十个巴掌(2 / 4)
他咬着牙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可那股味道怎么都躲不掉,他怀疑自己被关出毛病了。
第二天,又是一针。
这次的药量好像比昨天大,打完之后不到一小时,他就开始浑身发烫,腺体又胀又痛,涌起一阵阵空虚。
谭少隽咬紧牙关躺着,隐约意识到,这是omega发热期的症状。
可他明明是个alpha,易感期的发热和现在的感受完全不一样,不知道该死的江临给他注射了什么。
他撑着床沿想坐起来,可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很难受吗?”江临有点担心他,去给他倒了杯温水,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在没引起其他反应。
江临的手是凉的。谭少隽本能地往前凑了凑,想靠近,突然僵住了。
他在干什么,是昏了头吗。
他猛地往后缩,一下把水杯推翻了,后背撞在墙上,喘着粗气。
江临看着他,眼里一阵心疼,边收拾边叹气:“是正常的反应,不要跟自己较劲,人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因为固执而折磨自己没什么意义。”
谭少隽不说话。
江临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把他揽进怀里。
松木味瞬间包围了他。
谭少隽的身体抖了一下,想推开,可手抬到一半就软了。
这股味道太舒服了,像干涸的土地被雨淋透。
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背叛了他,他靠在江临怀里,呼吸渐渐平复,体温也降下来。
江临轻轻拍他的背,像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
“没事的,我在这陪着你你会好受点,”他低声说,“熬过去就好了。”
谭少隽闭上眼睛,手攥紧了床单,攥得骨节发白。
之后的每一天他都要打针,然后发热。药效来得愈发快,他蜷在床上,浑身发抖,汗水浸透了衣服。
江临每次都会在他最难熬的时候出现,抱着他,用信息素帮他缓解。
他的身体越来越渴求江临。
每当药效发作,他就会不自觉地盯着门口,一秒一秒地数。等到江临终于出现,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抱他,他几乎扑进江临怀里。
他知道这不对,知道这是江临设计好的,可知道有什么用?身体不认道理,只认得渴求。
他把脸埋进江临胸口,贪婪地吸着那股松木味,身体终于不再发抖,慢慢平和下来。
可他心里一片冰凉。
“我恨你。”他哑着嗓子说。
江临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轻拍他的背:“我知道。可是人呐,最贪图温柔,恨着恨着就爱上了,分辨不清。”
门外,穿着白大褂的实验员打开记录本,江临刚从里面出来。
“怎么样江总,效果还可以吗?”
“不知道,”江临面无表情,“应该不错吧,没验证。”
实验员一怔,意识到他们什么都没做:“江总,我不太明白。”
江临示意他讲。
“针剂的效果您再清楚不过,里面配了腺体诱导剂、alpha信息素消融剂、omega信息素合成剂、还有催情成分等等,现在的剂量已经足以让他完成腺体转化,对您的信息素产生生理依赖,渴望您的爱抚。您如果现在占有他,他不会反抗,还会产生强烈的感情,主动迎合您。您为什么…”
江临抱起双臂,眼神平静:“□□上的迎合有什么用?我关他一辈子?”
实验员愣住了。
江临转身往外走:“他心里不接受,我不会强迫他。我要的不是他躺在我身下,闭着眼睛想别人。”
他的声音很轻。
“我要他心甘情愿成为我的omega。”
药剂在一天一天改变谭少隽,他的身体越来越陌生,越来越不像自己。
他自我唾弃着,不知道还能负隅顽抗多久,但江临显然对他没什么耐心了,不知道还会用什么花样磨他。
这天江临来的时候,谭少隽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照在松林上,一片一片的金色。
“学长,”江临在床边坐下,等了一会儿,开口说,“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谭少隽没动。
江临看着他,眼里有一种奇怪的怜悯。
“陈颂死了。”
谭少隽的肩膀颤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江临,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以为我会信?”他许久不说话了,声音又哑又涩,“编瞎话也要有个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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