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我是alpha!(1 / 3)
晚上九点,陈颂去了一家24小时的药店,没几分钟,拎着一个黑袋子出来。
谭少隽家的门依然没换掉他的指纹,他成功解锁推门而入,客厅一片寂静。
落地窗外,夜景璀璨夺目,陈颂无暇欣赏,径直上楼去谭少隽的主卧。
刚开门,里面漆黑一片,能闻到很浓烈的酒味,床上的人昏昏沉沉。
“谭少隽?我开灯了。”
开灯瞬间,陈颂愣住了。
大床上,谭少隽的双手被铐住,手铐连着一段不长的金属链,锁在床头,允许一定活动范围,但绝不足以挣脱。
即便如此,他睡衣外的手臂、胸膛上已经布满红痕,有些甚至抓挠出血丝,床单凌乱,也被指甲划出道道。
他把自己铐起来了。为了在失控时不伤害自己,也不做出违背承诺的事。
陈颂的心拧了一下。
“你来了。”谭少隽盯着他,眼中的情绪快要把他吞噬。
陈颂抿嘴,转身出去,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回来。
他从袋子里拿出药,抠了一粒,递到谭少隽嘴边:“吃了。”
谭少隽顺从地张嘴吞下,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才哑声问:“是新型抑制药物吗?”
陈颂把水杯放回床头柜,避开了他的视线,语气有些不自然:“不是。”
谭少隽心头莫名一跳:“那是什么?”
陈颂还是不看他,不太想说,自顾自把药收拾起来不让他看见。
谭少隽打量他:“你不会是要我的命,好吞了我的财产吧?”
陈颂终于瞥了他一眼,眼神复杂:“那倒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含糊:“我给你喂了点椿药。应该能有用。”
“?!”
谭少隽怀疑自己幻听了,要么就是易感期加剧,神智错乱了。
陈颂平静道:“你们易感期,不就是强烈的冲动和想要标记吗,非得做恨才行。所以我想着椿药原理应该差不多,你那里又没长眼睛,不至于还能分辨出来跟没跟人做吧?”
谭少隽气得一阵咳嗽,语言系统被冲击得宕机:“不是。你。”
陈颂:“放心吧,吃了椿药你会好起来的。”
药效已经上来了,混合着原本的易感期反应,谭少隽喘着粗气,眸色一沉:“能不能别折磨我了…”
陈颂刚想说什么,谭少隽就按捺不住,拽着陈颂的衣领子,陈颂猝不及防被拽倒,陷进床里,衬衫扣子崩开一颗。
谭少隽心里那点渴望被点燃。
或许是那点来路不明的药,又或许是本能使然,谭少隽一把扣住陈颂的后颈,重重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白兰地味的吻,粗暴,急切,毫无章法,充满占有欲。
谭少隽像濒死的旅人找到绿洲,贪心地汲取他的气息,掠夺他的呼吸。
陈颂震惊过后,反客为主,吻得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陈颂才喘息着稍稍退开一点,额头相抵着。
谭少隽开始扒拉他的衬衫,但是手被铐住了不太好使,轻轻吻他脖子。
陈颂嗓子喑哑,抓住他不老实的手,问他:“你确定吗?”
“少废话。”谭少隽目光锁住他,“我难受。”
陈颂看着他,手抚上他的脸,拇指蹭过他的嘴唇:“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谭少隽将他拉向自己,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你要是真知道,就不会给我喂那种鬼东西。你就是存心的。”
“嗯,”陈颂承认了,黑眸深处有什么在涌动,“我存心的。你打电话给我,不也是存心的?”
话音未落,陈颂一翻身,把谭少隽压下,揪着他的头发又和他吻起来,这次吻得更深,更慢,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睡衣带子顺手一抽,陈颂从上吻到下,不再被动。
谭少隽仰起头,喘息着,手叉着陈颂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过来。
他享受了片刻亲昵,但骨子里的强势让他不甘被压制。
他猛地一掀,两人上下颠倒,他占了上风,睡衣滑下。
陈颂呼吸一滞,眸色转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等谭少隽啃够了,才扣住谭少隽的腰,一个巧劲儿,再次将局势逆转。
他将人稳稳按下,居高临下看着谭少隽。
谭少隽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因为位置原因,更能感受到陈颂的变化。
他眼底闪过一丝愕然,“陈颂?”
陈颂没应声,这下,他把谭少隽牢牢按在床上,把他双手的链子收紧,锁在床头动弹不得,动作利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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