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易感期(2 / 3)
谭少隽阴恻恻地看着她。
“哦~我知道了,”沈新妍往他肩膀重重一拍,更笑得不行,“你是看见我朋友圈发的团队欢迎照,闻着味来的吧?拉不下脸求人家回去,又在意得不得了,死傲娇~”
谭少隽被沈新妍一顿嘲笑加羞辱,逼她发誓不会拱陈颂这颗白菜,沈新妍笑得前仰后合,说自己见过的帅哥多了,不差这一个,慷慨极了。
谭少隽靠软硬兼施,从沈新妍那弄来陈颂的地址,当晚就找到了陈颂公寓楼下。
小区的路灯昏暗,谭少隽坐在车里,看着那栋公寓。
他不知道陈颂住哪一层,只能等。
晚上九点十七分,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路口。
陈颂拎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脚步有些疲惫,却在经过车前时突然停住脚步。
他转身,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谭少隽心里一惊,暗道这人反侦察能力这么强吗,换了个完全没见过的车也能被认出来。
他不得不降下车窗,对上陈颂平静的目光。
“谭总有事?”陈颂问,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谭少隽眼睛都不眨,随口一编:“我来要债。你欠我一个月的房租,三万块。”
好原始的讨债手段,好拙劣的借口。
陈颂打量他一身价值不菲的衣服和这辆豪车,疑惑地问:“你还缺三万块吗?”
“别管我缺不缺,”谭少隽面无表情,“你欠的你得还。”
陈颂沉默了片刻,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谭少隽能看见他睫毛的颤动。
“或者,”谭少隽大发慈悲给了他第二条路,“跟我回去,我就不算你房租了。”
陈颂一听,想都没想:“我还。我去借高利贷也给你还上。”
“…”
谭少隽挑眉,没再说这事儿,看了看楼上:“你住哪层,不请我上去坐坐吗?好歹我是你来这儿认识的第一个人,分手了还有情义在吧。”
陈颂叹气,声音疲惫:“我和你说的话你有好好听吗?我觉得说得很清楚,你也不是不会权衡利弊的小孩子。”
“我不接受。”谭少隽推开车门下来,两人站在昏暗的光线下对峙,“陈颂,我们谈谈吧。”
陈颂后退一步:“生理方面不合适有什么可谈的?我们不要再见面了,给彼此留最后一点好印象。你再这样堵我,我就报警把你当变态抓走。”
他顿了顿,补充道:“钱也不会还你。”
他的态度很坚决,说完转头就走,一次也没有回头。
谭少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陈颂住在自己的公寓里一周了。
两室一厅,装修简单,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他添置了几盆绿植,一套哑铃,还去隔街的书店搜罗了不少有意思的书。
他每天早晨七点准时起床,做早餐,上班。晚上回家做运动,研究信息素紊乱症的最新论文,或者对着食谱尝试新菜。
按部就班的生活有点孤独,但尚且可以忍受。
如果没有谭少隽出现,爱人已故,这本就应该是他穿越过来的正常生活。
他自己做饭自己吃,有时候做多了,第二天的便当盒里还是同样的菜。
倒是有不会做饭的同事羡慕他,也不想天天点外卖,给他交伙食费让他帮着每天带午饭,多一口饭的事,他欣然答应,还创收了。
周末格外无聊,他就和新同事一起去健身,去郊外烧烤,听他们谈论什么时候退休,房价什么时候降,以及养孩子报补习班等等,他一个没成家没立业的人也插不上话。
这一周,他在沈新妍公司干得不错。
沈新妍是个好上司,专业果断,对他没有任何特殊对待。
谭少隽也没再对他围追堵截。
陈颂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但心底某个角落,却有种说不清的失落。
他过上了平凡的生活,似乎终于能融入这个世界一点点了。
直到周五晚上他刚收拾完碗筷,手机响了,屏幕上的号码熟悉又陌生。
陈颂盯着手机看了十几秒,直到铃声快要结束,才接起来:“谭总有事吗?没事我就把你拉黑了。”
“不许挂。你说的那些,我考虑好了。”
谭少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些沙哑,“可我现在没空说给你听,有更重要的事。”
陈颂握紧手机:“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喘息声,谭少隽的嗓音更加嘶哑:“我正在易感期。没有找omega,也没有用别人的信息素制剂。”
陈颂指尖一顿。
alpha的易感期,如果不进行适当的疏解或使用抑制剂,会伴随着剧烈的生理痛苦。尤其他最近在做信息素紊乱的研究,更是清楚不过。
“很难受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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