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3)
“congratulationstova01teamforwinningthreeconsecutivevictories!(恭喜va01战队拿下三连胜!)”
“letuscongratulatetheva01teamforgettingthetickettothefinals.itwasaveryexcitinggame!itwasaveryexcitinggame!welookforwardtotheirnextvictory!(让我们恭喜va01战队,拿到进入决赛的门票,非常精彩的比赛!期待他们的下一场胜利!)”
从聚光灯下走出,祁陌几乎是身形刚脱离摄影机的摄像范围就因为低血糖倒在了地上。
“seven!”kim自己还需要扶着墙,却还关心着跪在地上的祁陌,“areyouokay?(你没事吧?)”
祁陌虚弱地摆了摆手,脸色依然不好看,苍白如纸。
“我没事。”他撑着墙,在kim的搀扶下站起来,“下一场是什么时候?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下午最后一场。”kim咳嗽了两声,把口罩戴上,“迈森教练让我们在休息室待着,不准出去。”
意料之内。
今年的决赛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决赛上午打完,下午还有一场,以往最早都是隔天再打。
这场决赛之前,va01战队被迈森教练带去纽约和洛杉矶帮另外两个战队打训练赛,他们的战队下赛季才上,完全是去给他们当工具人陪练。
明明是夏天,但由于那两个战队的基地空调开的太大,他们又是在凌晨赶的两趟航班,加上之前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合眼,超过十五个小时没进食,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下,va01感冒发烧,全员病倒,把迈森教练气的直骂他们废物。
平常脾气最火爆的符咒师杰洛都没有开口,可见他们病的是有多严重。
决赛全员状态低迷,他们打的还是今天的第一场,开着直播,很容易就被下午的对手和网友们看出来。
迈森教练让粉丝心疼有一手,在决赛前一天晚上就晒出了五个人的体温计温度,个个高烧,桌子上摆了一堆空药盒。粉丝的反应达到了他预期的效果,都在心疼五个人都烧成这样明天还要打决赛,所以当他们赢下上午的第一场比赛时,现场的欢呼声几乎要把解说震聋。
va01的人在回休息室的路上,祁陌被kim扶着,低着头往前走。直到kim停下来有一分钟,祁陌才慢吞吞地抬头,发现对面还有一队。
通道就这么宽,容不了两个战队同时通过。迈森教练从后面走到前面,上下扫视了一遍对面的战队。
凡是欧洲赛区的队伍,在通道这里遇见va01,全部都要让他们先走。迈森教练被这么让惯了,头一次遇见一个不让的,开口就是骂。
“whatareyoudoinghere?can'tyouletusgofirst?whichteamareyoufrom?(你们堵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让我们先走吗?哪个战队的?)”
“ruc。”
祁陌抿了一下干的起皮的嘴唇,酸胀的眼睛差点因为严宥的声音而落下泪来。
迈森教练对这个战队有点印象,在中国还挺有名气的,脸上不耐烦的表情收敛了一些,往旁边让了让。
队伍里除了祁陌和kim,其他三个队友对ruc战队的了解程度都止仅限于听说过。杰洛又咳嗽了几声,他是几个人里最先感冒发烧的,烧了好几天,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
迈森教练听不懂中文,他就用中文叫祁陌。
“……队长。”
祁陌含糊地嗯了一声,低着头的视线一直没再抬起来,“说。”
他的嗓子也好不到哪去,哑到说话的尾音都带着粗糙的沙砾质感。
“还有糖吗?”
“低血糖了?”
“嗯。有吗?”
“回去坐会儿,这个嗓子不能再吃糖了。”感觉到身边的战队已经路过,祁陌重新直起身子,一直藏在外套袖子里的手依然在发抖。
va01战队已经消失在了通道尽头,严宥还站在原地。
“别看了。”常毅惟扯了一下严宥的袖子,“往这一站跟个望妻石似的。”
“常哥。”严宥望向常毅惟,眉眼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哀伤,“他生病了。”
常毅惟沉默了两秒:“昨天晚上他们的教练发ins说va01全员感冒发烧,看来是真的。”
“他脸色好难看。他好瘦。”
“……下午的安排出来了。”常毅惟点开消息,“我们和va01打,决赛。”
常毅惟说完有点想笑,苦笑。
决赛,又是决赛,为什么偏偏要是决赛呢。
偏偏是两队相遇的决赛。
回到休息室,在外人面前维持的体面再也不复存在,五个人瘫倒在沙发椅上,任由迈森教练怎么骂都无动于衷。
迈森教练骂了好几分钟,那几个单词循环往复地颠过来倒过去地讲,所有人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过了一会儿,迈森教练也累了,恶狠狠地下了没有报备不许随意出休息室的命令,出门去了。
“他回基地吃饭睡觉去了吧。”关门声之后很久,杰洛才勉强动了动身子,把头扬起来一点,问。
“嗯。”队伍里的攻防家应了一声,“我好饿。”
他们都很清楚,以迈森教练的性子,不会给他们送东西,更别提点外卖这一根本不可能的举措,他们再饿,面对的结局也只有一个,不会改变。
那就是饿到下午的决赛场结束,回基地能赶上晚饭时间,饭还是那难以下咽的白人饭。但总好过没有。
他们的比赛场次结束是十一点,五个人在沙发上躺了四十多分钟,才感觉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体力稍稍恢复后,接着感受最明显的就是饿。
肚子空空,肠道都没有东西可以消化,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工作人员给每个战队送的小零食和坚果无一例外都被迈森教练拿走了,一队人今天中午的药还没喝,祁陌作为队长,自然而然地承担起这个责任,拿了五个人的杯子去茶水间接水。
这次的决赛地点毕竟在伦敦,这个场馆祁陌不知道来了多少次,闭着眼都能走。一路上都没碰见什么人,这个时间外面还在比赛,大多数人都在自己战队的休息室里看直播,工作人员都去前场候着了,后台几乎没人。
祁陌一手提着五个杯子的杯带,在饮水机前一个一个灌水,一半冷水一半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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