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笋干老鸭汤面和豉汁排骨饭(1 / 2)
季温时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酸软得像被砧板上被捶打过无数遍的肉饼,只有眼珠子能动。
刚睁开眼,就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陈焕正侧躺着,一手撑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也不知看了多久。
她吓了一跳,肌肉却酸痛得连应激反应都做不出来,只能用力眨眨眼睛。
“宝宝醒了?”罪魁祸首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紧接着就要黏黏糊糊地凑过来。
她努力扭脸推拒这头显然还处于亢奋状态的大型犬:“要喝水……”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哑得厉害。
陈焕探身去够床头柜上的保温杯。他没穿上衣,动作间宽阔的背肌线条舒展开来,上面遍布抓痕,肩头还有个深深的牙印。
“你,你背上……”某些炽热的记忆倏然涌回脑海,季温时不敢抬头去看自己的杰作,却又忍不住哑着嗓子关心,“要不要上点药啊……”
陈焕显然已经欣赏过自己背上的抽象派艺术了。他把拧开盖的保温杯递过来,笑得吊儿郎当:“挺好看的,我打算去纹下来。”
“陈焕!”她差点呛到,瞪他。
他接过杯子放回去,重新滑进被窝把她搂进怀里:“逗你的。小猫挠几下而已,一点都不疼。”
面对面躺下,陈焕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看得她把被子拉高蒙住半张脸:“干嘛呀……”
“现在怎么反倒看都不让看了?”带笑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见她不肯出来,他干脆也钻了进去。
黑暗里,感官变得清晰。他压低声音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腰和腿,酸。”看不见彼此,她反而容易说实话。两人这样躲在被子里讲话,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刚才在浴缸里揉过了。”他的手寻过来,“再帮你按按?”
“不要……”她扭身想躲……
脸上发烫,被子里空气逐渐稀薄。她钻出来,深深吸了口气。
“宝宝,感觉……怎么样?”陈焕紧跟着贴上来问。
“一开始有点怕……”她知道他在问什么,老实回答,“后来……就还挺……”
她咬住了唇,说不出口。
“还挺什么?”他低头去蹭她的唇,好像要把这个秘密从她嘴里撬出来。
她羞得又要往被子里钻,却被他提前察觉,手臂一揽,捉住了。
“还挺()()的?”
她默不作声,点了点头。
“宝宝用词还是那么含蓄。”他遗憾地道,“要我说,那可真是……”
他凑近她耳边,呼吸滚烫地落下几个字。
“()死了。”
闹了一会儿又歇下来,两个人静静躺在被窝里。洗过澡的皮肤微微发涩,紧贴在一起,反倒比衣装严实时更烫。但谁也没有动。
窗外的雨声变得绵密柔和,淅淅沥沥的。这下可以确定是雨,而不是雪籽。屋子挑高,木质的房梁把雨点敲打的声音扩得空旷清晰,更显得室内安宁。
陈焕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她的手指,一会儿团起来包在掌心里,一会儿摊开捏捏肉垫,偶尔抬起来对着光,欣赏一下她中指上的戒指。
床头那盏壁灯是仿古的纸灯笼样式,暖黄的光晕只有豆大一点,朦朦胧胧的,像一小团温存的烛火。她忍不住往陈焕怀里又窝了窝,脸颊贴着他胸口温热的皮肤,惹来他低头落在发间的几个吻。
“宝宝。”
“嗯。”
她应了一声,不是疑问。她知道这时候,他们感受到的是同一种气氛。稠密的,柔软的,温柔的。像诗里写的夜雨涨池,又或者是红烛良夜。
“饿不饿?”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快在雨声中昏昏然睡去,却感觉到陈焕像确认猫有没有吃饱似的,伸手薅了薅她的肚子。
“什么时候了?”她问。
“十点。”
“这么久?!”她大为惊讶。
陈焕挑眉:“多谢夸奖。”
“我是说我居然睡了这么久!”她羞恼地拥着被子坐起来,翻身去摸自己的手机。不提还好,一旦知晓了时间,胃仿佛被唤醒,开始轻微地咕噜起来。
“直接叫酒店送餐吧。”陈焕从床头拿了本册子递给她,“我看过了,他们到晚上十二点前都能送,花样也挺多。”
季温时没接,只看着他眨了眨眼:“我想吃你做的。”
陈焕一听,竟真的掀被下床要去穿衣服:“我去问问后厨能不能借我用用。”
“哎呀,开玩笑的!”她笑着把那本册子拿过来,翻开看了看。菜品的确丰富,中西式都有,除了几道大菜注明九点后不供应,其他简餐小炒都能点。
“我想吃这个。”她指了指图片里那碗澄黄油亮的笋干老鸭汤面。
没过多久,餐点就送到了房间。
她那碗面和图片相差无几,黑色浅底大碗里,面条被规整地叠成三叠,半浸在飘着金黄油花的老鸭汤里,上面铺着满满的扁尖笋干,还有一整只未切的鸭腿。
她拿起筷子戳了戳鸭腿,用力——没戳动。季温时牙口不是太好,这个鸭腿没炖烂,鸭皮又紧紧裹着,一看就需要费劲撕扯。于是她的目光自然地看向陈焕。
后者笑着放下自己那碗豉汁排骨饭,戴上餐具包里的一次性手套帮她拆鸭腿,还不忘叮嘱:“先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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