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喂猫日记 » 第22章黄油蜜糖煎金蚝和伯爵红茶草莓蛋糕

第22章黄油蜜糖煎金蚝和伯爵红茶草莓蛋糕(2 / 3)

陈焕也举杯跟她轻轻一碰:“生日快乐,季温时。你说不喜欢有期待,那我就只祝你,今晚吃得开心。”

季温时微微一怔,随即唇边漾开一个明亮俏皮的笑。她主动凑过去,用力与他碰了下杯,玻璃杯碰在一起,“当啷”一声脆响。

“喝得也要开心!”她补充道。

就像一张素净幽深的山水画突然活了过来,远处的山,近处的水,天边的云突然都有了颜色。陈焕被她脸上从未有过的明媚晃了神,随即眼里的纵容漫开,笑着颔首。

“行。”

放下酒杯,季温时第一筷子就伸向了最让她好奇的那道黄油蜜糖煎金蚝。

这也是她在“识食务者”的视频里曾见过的菜。她其实不太爱吃生蚝,总觉得那股滑腻微腥,半软不硬的口感有点怪。但眼前这盘经过日晒和慢煎的金蚝却完全不同,每只大概半个手掌大小,表皮被煎出一层脆韧的焦糖壳,口感是韧而干香的,一口咬下去,内里竟然软糯爆汁,完全没有腥味,只有浓缩提纯后的浓郁鲜香。

“好神奇啊……”吃完一整个,季温时舌尖似乎还有回甘,“这个真的比普通生蚝好吃太多了。”

“金蚝每年只有特定时间能晒,海市不太好买,这是我之前专门去南港买的。也就剩这么一盘存货了。”陈焕说。

南港是南海边一个小城,从海市过去就算是坐飞机也得三个钟头。

“你为了买食材特意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季温时有些惊讶。

“嗯,之前为了拍——”他突然咽下话头,只是催她,“多吃点,凉了腥气。”

陈焕今天做的这一桌子海鲜基本都没有用到葱姜蒜,足够新鲜的海鲜原本也并不需要那些。

季温时吃的心满意足。她最爱那道盐焗小海鲜,罗氏虾,蛏子,花螺,白蛤洗净,吸干水分,平铺在跟香料一起炒过的粗盐堆里,盖上盖子焗10分钟。等虾壳变得赤红,贝类和螺肉微微探出头,咸香扑鼻的时候,就可以吃了。

或许是酒精让神经放松下来,这是她在陈焕家吃饭最自在,最无拘束的一次。到最后,她干脆丢了筷子直接上手剥虾拆蟹,吃几口菜,抿一口酒,忘乎所以。陈焕见她脸颊泛红,眼神都开始有点飘,在她又一次去够酒杯时,按住了她的手。

“可以了。蛋糕还没吃呢,别醉倒了。”

“蛋糕?”她朦胧的眼神晃了晃,慢慢聚焦,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小烛火,“还、还有蛋糕?”

“有。”陈焕看她这副又懵又期待的样子,无奈地起身把人扶到沙发上,“好好坐着,我去拿。”

季温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喝多了。

脑袋晕乎乎的,身体软软地陷在沙发靠背里,轻飘飘的,感觉自己像只浮在温吞的海水里的水母。她仰起头,视野里是陈焕客厅那盏熟悉的复古风扇灯,黄铜叶片悬停着,只有中间灯盘发散着暖黄的光。她缓慢地而用力地眨了眨眼——咦,陈焕的脸……怎么印在灯罩上了?

“感觉怎么样?小醉鬼。”

是陈焕的声音,很近。

她不满地皱了皱眉,因为那个突然靠近的身影挡住了光。于是下意识伸手扯了一下他胸口的衣服,想让他走开。陈焕本是俯身查看她的状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扯,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倾去。他反应极快,手臂猛地撑在她脑后的沙发靠背上,才堪堪稳住。

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他俯身,她仰头。距离近得不能再近,呼吸几乎交错,如同紧密相接的榫卯。

熟悉的气息骤然变得清晰而浓郁。迷蒙中,她想起早上把脸埋进那件外套时舒服的触感,于是本能地想一头扎进那个清冽气息的源头,让此刻因为烈酒而滚烫的血液冷却一些。

“季温时。”

那个源头发出了陈焕的声音,很沙哑。他似乎深深吸了一口气。

“别动。”

“……嗯?”她发出一个迷糊的单音。还没反应过来,眼前重新亮起来——陈焕已经单臂用力将自己撑了起来,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他没看她,而是顺手捞起旁边一个沙发抱枕盖在腿上,指节微微收紧,手背上青筋浮现。

“你冷吗?”季温时有些困惑地看着他。屋子里明明暖烘烘的,又喝了酒,她甚至有点出汗。

陈焕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好几下,保持着僵硬的坐姿,目光示意她看向茶几。

“蛋糕。”

她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看向面前的茶几。上面放着一个……非常难形容的蛋糕。

“陈焕,这个蛋糕好像要倒了哎。”她盯着这个由于侧面奶油涂抹不均,状似比萨斜塔的蛋糕,忧心忡忡。

陈焕的脸色瞬间黑了。

“这上面两坨……是什么?”她歪歪扭扭地坐起来凑近了些,手指都快戳到蛋糕上。

“是……”男人的声音罕见地迟疑,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季温时努力睁大眼睛辨认着,迟钝的思绪泡在酒精里沉浮,突然恍然大悟般一拍手:“我知道了!这是糖饼修炼成人之后的样子!”

陈焕:“……?”

她还在兴奋地继续解读这件先锋艺术:“你看,这是它垂下来的两只耳朵……”

“那是辫子。”陈焕的声音闷闷的。

“哦哦……那这个翘起来的是尾巴?”

“这是手里拿的一束花。”

季温时不敢再猜了。她眨了眨眼,指尖小心翼翼地挪到刚刚被正名的奶油小女孩旁边那坨奶油上:“那……她牵着的这个,是糖饼吧?”

陈焕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是、我。”

他又指了指长得像假山背景的另一坨奶油:“那个才是糖饼。”

空气安静了几秒。

季温时眨了眨迷蒙的眼睛,真心实意地道歉:“对不起啊,我可能真的喝多了,都出现幻觉了。”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