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br34(1 / 3)
发觉闻雪重恢复记忆后,branden就开了另一个房间。
branden:“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隔壁房间详谈吧。”
毕竟涉及到闻雪重和祝玉声的隐私,而且闻雪重大概率对他这个“男朋友”的身份不算满意,branden再坦然,也没办法接受在felix还在场的情况下被岳父大人训话。
虽然felix现在还晕着,且看上去短时间内不会清醒,但branden深知命运弄人的本质,不愿再为此冒一点风险。
闻雪重皱眉道:“还折腾一趟干什么?就在这说。”
祝微连看了一眼branden,指了指躺在地上的felix,“爸爸,那我们就先来说一下,你打晕我朋友的事吧?”
闻雪重一挑眉,清了清嗓子,他扶着墙站起身,一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说道:“这个房间的风水确实不太好,我们还是去隔壁说吧,我确实有很多问题要问你。”
branden善解人意道:“那你们先去,等你们谈好再叫我?”
祝微连却是摇了下头,捏握着branden的手腕,坚定道:“不用,还折腾这一下干嘛呀,我们之间没什么要瞒着的。”
说着,祝微连撅了下嘴,有些骄矜道:“而且过后你肯定还会问我,就算你不问,我也会忍不住要跟你说的。”
branden点了点头,却没说话,而是试探着看向闻雪重。
虽然这个人五分钟前还坚称自己不是祝微连的父亲,branden也的确对他有一些意见,但这些都不是让他能做出不尊重祝微连父亲的事情的原因。
branden对祝微连的爱是基于平等的基础上的,他从未轻视过祝微连,当然不会不尊重祝微连的家人。
闻雪重此刻的心情是有一些微妙的。
在今晚之前,他都认为自己刚跟祝玉声结婚没多久,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还有个儿子。
而当他想起那些模糊的记忆之后,突如其来的父亲身份,也让他多少有点无所适从。
他并不是个羞于表达的,那种所谓的华国传统意义上的沉默父亲,但缺席二十来年的事实也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于现在的祝微连来说是个失职的父亲。
闻雪重心中翻涌着的全部情绪,和他心里所有疑问尽数如鲠在喉,他虽然表现得轻松,其实心里无比沉重。
他其实不太希望branden在场,可一看祝微连眉眼间,与他初见祝玉声时如出一辙的骄矜,就知道祝微连的确是被爱着的。
闻雪重知道祝明河是个什么货色,他当然不会好好养育和照顾自己的孩子。
闻雪重甚至不认为祝明河会养育祝微连。
可他见祝微连的眼睛里没有半分荫翳,一种奇异的感激充斥在他的心间,让他无法对branden表现得过于苛责。
但是话说回来,这个看上去一米九几的外国男人,怎么就成他儿子的另一半了?两个人谈多久了?怎么认识的?关系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这些问题又让闻雪重实在没办法对branden表现出和善。
闻雪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对面并肩而立的两个人,有几分尴尬地说:“微连让你来,你就一起来吧。”
branden这才笑了笑,略一颔首:“好的,谢谢b……”
闻雪重的眉心狠狠蹙在一起,仿佛branden真的敢现在就叫他爸爸,这个房间的地板上就会再多一个晕倒的外国人。
branden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从容不迫地改口:“伯父。”
闻雪重轻哼一声,迈开长腿往外走,“走吧。”
branden面色未变,心里却在叹气。
自从他跟祝微连在一起之后,就愈发难以控制自己的毒舌本色,在跟其他人讲话的时候,经常说出一些舔了自己嘴唇可能会被毒死的话。
maxim被他毒了几次后,评价他们两个道:“你老婆用天真噎人,你用毒舌呛人,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branden当时还在洋洋自得,认为这没什么不好,直到他“自食恶果”,当时稍微忍一下就好了,何必嘴那么快呢?
待闻雪重出了门,祝微连凑近branden,轻声问:“那felix怎么办呀?”
branden沉吟片刻,转身去把felix弄到了床上,稍微检查了一下felix的情况,确定他只是昏迷,没有其他的症状后,放心地跟着他们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瞬间,felix睁开了双眼,清明的双眼里有几分罕见的羞愧。
其实felix醒了有一会儿了,但发现祝微连等人在说话,聪明地选择没有打扰,而是装了一会儿晕。
他这样,多少也有点怕branden会调侃自己的意思。
felix装晕时一直在脑子里复盘刚刚的经过,闻雪重出现得十分突然,他没有防备,再加上闻雪重身高比他矮一些,多少有些轻敌。
不料闻雪重出手十分干脆利落,即便年纪不小了,体能却跟felix差不多。打斗过程中,闻雪重击中了他一道穴位,felix当时就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felix撑着上半身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盘算着要是branden进展顺利的话,以后能不能找这个闻雪重再切磋一下。
与此同时的隔壁房间。
闻雪重坐在沙发上,正仔仔细细地看着祝微连。
祝微连鲜少被除了branden以外的人盯着看这么长时间,即便知道对面的人是他亲爹,他的心里也升腾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祝微连忽然发现,他预想中的跟父母重逢的兴奋并未到来,此时此刻的他是非常冷静和理智的。
被盯着看了好几分钟后,祝微连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问道:“爸,您能跟我说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闻雪重收回目光,看着自己修长手指上的厚茧,眼底倏地浮现出浓重的痛苦。
“这事其实怪我。当时如果不是我出国,你妈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祝微连叹了口气,他发现他跟闻雪重还真是一脉相承,每当事情发生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如果说stachowiak家族的通病是喜欢打各种无伤大雅的赌,那他们家的通病可能就是“自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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