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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br19(1 / 2)

branden说的这几句话虽然是安慰的成分居多,但也并非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胡编乱造,只不过想要达成这样的结局,需要一连串的巧合都在精准的时间内发生,差一分一毫,都不行。

branden不愿意骗祝微连,可他更不愿意看到祝微连怀疑自己,多重原因综合之下,他只能这么说。

祝微连也不愧是这个世界上最相信branden的人,在听见branden这么说仅仅几十秒后,就彻底恢复了平静。

他径直起身去洗了把脸,再回来时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哭过,嘴唇微微抿着,虽然没如往常一样挂着笑意,却也绝对不是难过的样子。

branden见此情形,一方面为祝微连对他的信任和依赖感到震惊和荣幸。

另一方面,他的胸腔里最重要的脏器却没体会到一点开心的情绪,反倒开始无限下沉。

因为这对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是不正常的。

一般情况下,人听到会令自己难过的事情,有任何情绪方面的负面表现都是正常的。并且,正常人即使被安慰也很难立刻调整好情绪,至少不会像祝微连这样,只需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能彻底从悲伤的漩涡中逃脱。

祝微连没察觉到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劲,抹去下巴上的水珠,再度坐在branden身边。

他要来branden的手机,翻到调查报告第一页,问branden:“你快来跟我一起看,有好多专业词汇我看不懂,你给我解释一下。”

这份报告用的是英文,并且早遣词造句上已经考虑到祝微连的英语水平,尽量避免使用非常见词汇。但在涉及到某些字眼时,仍然无可避免地使用了一些生僻词汇。

这其实并不影响阅读和理解,但祝微连这个时候管不了那么多,他就是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branden,并且认为是刚刚自己有词没看懂,才会导致自己理解错误的。

branden已经意识到当下祝微连心理健康有多岌岌可危,他不动声色地将祝微连抱进怀里,让对方坐在自己腿上。

用低沉悦耳的声音,说着祝微连的母语中文,道:“好,我来为你翻译。”

他们从报告的第一页第一行看起。

这一页,主要是说祝明河跟这家泰国疗养院之间的联系。

当年祝明河决定夺取祝家财产后,经由一个常年在东南亚一带游走的掮客介绍,认识了这家疗养院的院长帕提帕恩。

帕提帕恩的姐夫是泰国一家制药公司的总裁,这家公司当年在研究一种作用于神经的抑制性药物时,意外做出了一种被他们命名为“卡尼”的新药。

卡尼有非常强大的镇定作用,只要注射几毫升,就足以让一个80公斤的壮汉迅速陷入昏睡状态。与此同时,它的副作用也非常大,由于其刚烈霸道的药性,它对精神的损伤也十分强大,且几乎不可逆转。

长期注射达到一定程度后,人体的脑部神经会降低活性,其清醒时间也会越来越短,直到彻底陷入黑暗,变成只能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睡觉的植物人。

彼时各国的医院检查并未将这种人工合成的成分列入需要核查的清单中,所以哪怕被发现,被送进医院,也根本查不出来什么。

医院只会告诉病患家属:你的亲人因为不明原因的脑损伤变成了植物人,有可能几天之后就会清醒,也有可能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

帕提帕恩利用卡尼这种违规的新药,向世界各地的豪门富绅提供服务。他声称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帮他们处理掉大麻烦,且可以保证事件爆发后,完全不会查到这些富豪的头上。

祝明河并不是一个有胆量杀人的人,在跟帕提帕恩秘密会面时,他要求降低注射量,并且单独看管,只让祝玉声一直沉睡,无法与国内联系即可。

帕提帕恩满口答应,但实际上,就算降低注射量,最慢三年,祝玉声就会彻底失去意识。

因为卡尼的主要成分是一种人工合成的,在没有其他药物辅助情况下,非常难以代谢出去的刚烈成分。

帕提帕恩贪财成性,不愿意失去这一单生意,所以他骗祝明河说不会有任何危险。

在帕提帕恩看来,人送到泰国就是进了他的地盘,祝明河绝对不可能主动踏入泰国领土,那祝玉声的注射量和实际状况到底如何,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这场交易的费用也是一次性结清的,过后祝明河就算发现事情不对,想通过报警的方式解决问题,那么首先要面临的就是,他自己“买凶杀人”的事也要曝光的事实。

二人见面的次日,祝明河给祝玉声办理了出院手续。

他将祝玉声带回家看管了两天,期间隔绝了她跟外界的一切联系。祝玉声的好友上门询问祝玉声的情况,也都被祝明河阻拦在外。

因为祝明河在祝玉声面前一直是好大哥的形象,祝玉声无数次跟自己的朋友们说:“我真的有一个很好的大哥,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人跟人之间的亲情又不是仅靠血脉才产生的。”

有祝玉声本人的“担保”,祝明河在祝玉声的好友这里,可信度非常之高,没有一个人会相信祝明河能做出伤害祝玉声的事情。

也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祝玉声想尽方法用自己身上唯一剩余的钻戒,买通一个生面孔佣人,给她弄来了录像机,并发送了那一封给fiona的邮件。

为什么是fiona,而不是理论上跟祝玉声更亲近的,fiona的母亲呢?

这是因为fiona的母亲患有遗传性阿尔兹海默,早就不记得自己有祝玉声这么一个曾经十分亲近的学妹了。

这也是fiona没能在收到邮件的第一时间就打开的原因之一。

外国人的邮箱可不是一串数字,她下意识将这条邮件视作某种诈骗的手段,要不是后面找到了跟祝玉声的合照,她也不会想到要去自己的旧电脑里找到这段视频。

言归正传。

祝玉声被祝明河关在家里几天后,就被非法注射了大量镇定剂,在完全昏迷的情况下坐上了前往港城的私人飞机,经由港城到达澳门,在澳门停留几个小时后,就上了前往泰国的航班。

祝玉声刚被送到泰国时,因多次尝试联系外界以及逃跑,很快引来了帕提帕恩的注意。

帕提帕恩早已收到了祝明河的尾款,为了永绝后患,他一次性给祝玉声注射大量的卡尼。

所以实际上,祝玉声在到达泰国的第二个月,就已经变成了植物人。

维持植物人的生命体征并不是难事,帕提帕恩也没丧心病狂到真的去杀人,虽然他的行为已经跟杀人无异。

但无论从哪个国家的法律角度来说,让一个人变成植物人跟直接杀一个人所要承担的后果都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祝玉声就这样以植物人的状态在泰国生活了一年半的时间,直到帕提帕恩所在医院经历了一次监控系统升级。

系统的升级和维护是在凌晨进行,所以祝玉声以及一众同类型病患的楼层只有这个晚上无人看守。

根据安保专家的设计,监控黑屏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但实际情况却是,第二天帕提帕恩到达医院时,发现自己的医院监控里少了整整两个小时的记录。

与此同时,负责祝玉声的病房护士告诉了他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那个华国女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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