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chapter60(2 / 4)
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沟通?
或者,是我在尝试一种新的、与她互动的方式。
一种更加贴近、更加……私人化的方式。
疼痛和恐惧可以建立牢固的从属关系,但似乎,并不足以填充所有的时间缝隙。
当那些激烈的“游戏”暂时退场,日常的空白需要被别的东西填满。
这些轻柔的、突如其来的吻,像是我在探索这片空白地带的边界。
每一次触碰,都在试探她的反应,也在调整我自己的感受。
松开手,让她坐下。
她依旧僵硬,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远处,不敢看我。
耳根却悄悄泛起了极淡的红色。
害羞?
还是别的?
无所谓。
重要的是,她接受了。
或者说,她无法拒绝。这就够了。
我靠在藤椅里,感受着阳光晒在身上的暖意,余光瞥着她安静的侧影。
裙子,长发,苍白的皮肤,微微颤-抖的睫毛……像一幅精心构图、色调柔和的画。
最近工作上的烦心事似乎都暂时褪色了。
待在这里,看着她,进行着这种无声的、由我完全主导的“互动”,竟然有种奇异的放松感。
或许,这种模式可以继续下去。
更加日常,更加自然。
将那些激烈的部分,隐藏在平静的表象之下,用这些细水长流的亲密触碰,将她更牢固地编织进我的生活里。
她需要习惯。
我也需要。
至于这到底算什么……是掌控的另一种形式,是扭曲情感的萌芽,还是仅仅是一种新的、更符合当前需求的“游戏”?
暂时,还不需要明确的答案。
阳光偏移了一些,阴影拉长。
我端起旁边小几上服务员刚送来的冰水,喝了一口。
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
“累了的话,可以回去了。”我说,声音平静。
她像被惊醒般,转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
“……还好。”
“那就再坐一会儿。”
我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和阳光。
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满意的弧度。
这种状态,目前看来,还不错。
如果说更长久的……似乎有着更多包含。
冰水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暂时驱散了夏末午后那一丝残存的燥意。
眼睛闭着,但其他感官却更加清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隐约的车流嗡鸣,还有……身边那极力放轻、却依然无法完全平复的呼吸。
简谙霁。
这个名字,连同她这个人,占据我生活的比重,似乎已经超出了最初的预期。
最初是什么样子的?
一个需要被“处理”的麻烦,一个偶然落入掌中、可以用来宣泄某些积郁和掌控欲的玩具。
疼痛、恐惧、绝对的服从,是那时维系关系的唯一纽带,简单,粗暴,有效。
看着她在我手中颤-抖、忍耐、最终屈服,那种将一切失控因素牢牢攥住的感觉,能暂时填补内心某些空洞而焦躁的角落。
那些空洞……来自很久以前。
来自“覃覃”那个名字所承载的、早已破碎不堪的过去。
家庭的倾塌,信任的崩解,被送入疗养院时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冰冷和绝望……那些感觉,像深藏在骨髓里的寒毒,时不时就会发作,啃噬理智,催生暴戾。
施加痛苦,某种程度上,是在对抗自己承受过的痛苦。
确认掌控,是在弥补曾经失去的所有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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