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清洗(2 / 2)
空气里是另一种气味,干燥的、带着高级织物柔顺剂的淡香,与客厅里那种混合了皮革、酒气和药膏的沉重氛围截然不同。
这种刻意的“正常”和“洁净”,反而凸显了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突兀和不可磨灭。
她走向那张宽大的床。
床头柜是深色的实木,线条简洁冷硬。
她拉开最上层的抽屉,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套丝质睡衣。
浅灰色,没有任何花纹,触-手冰凉顺滑,像某种没有温度的第二层皮肤。
睡衣的尺寸是她的。冷覃似乎总能在这些细节上准备得无可挑剔,无论是惩罚的工具,治疗的药膏,还是事后的衣物。
这种周全,本身就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力的体现——她早已预见了所有步骤,包括此刻。
简谙霁褪下浴巾,将它搭在椅背上。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全身,她迅速拿起睡衣套上。丝质面料滑过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几乎令人不适的摩-擦感,尤其是在背部那片敏感区域。
上衣是短袖,v领,后背的设计遮不住太多的皮肤,她能感觉到凉意直接贴在那片涂了药膏、或许已经开始隐隐透出青紫的伤痕上。
她系好腰间的系带,丝带在指尖缠绕,打了一个规整的结。
睡衣很合身,却空荡荡的,轻若无物,仿佛无法提供任何实质的遮蔽或慰藉。她站在原地,赤足踩在卧室厚实的地毯上,湿发的水滴落在肩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接下来该做什么?上-床?睡觉?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惩罚只是一场需要尽快遗忘的噩梦,而现在是按部就班的就寝时间。
然而,身体里每一处神经都在尖叫着否认。疼痛是真实的,冰凉是真实的,皮肤下那即将浮现的“提醒”也是真实的。
她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卧室门口。客厅的方向一片寂静,没有灯光渗出,也没有任何声响。
冷覃还在那里吗?是在独自饮酒,还是在处理别的事务?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此刻的“自由”和“独处”,是被限定的,是冷覃允许范围内的、暂时的喘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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