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天边外#傅旬(2 / 4)
但傅旬不需要由经纪人来帮他回忆睡觉问题,而且他根本就不认识@爱你的810天_。他很清楚自己每天是在哪个床上睡的觉,要是有人出来撕他的私生活,那个人必须得是乔知方,除了乔知方,谁都没立场参与这种事。
第二天白天,工作室继续发维权微博,律师事务所也出了律师函。工作室转发了律师事务所的微博,律师受傅旬委托,启动了名誉维权诉讼程序,已将涉嫌侵权的用户起诉至法院。
旬丝和网友在网上吵架,傅旬给自己的经纪人陈其熙打了电话,然后和自己的团队去了朝阳区。喜浩文化的主要办公地在朝阳区cbd区域,自从杨姐从喜浩离职之后,他每次来这里,都觉得恶心——
苍蝇不致命,但苍蝇恶心。谈谈吧,喜浩,你到底想要多少钱。
搬运豆瓣贴子让事情发酵起来的几个营销号,是喜浩的营销号矩阵里的,以前给傅旬发红稿,现在专门发黑稿。
傅旬和喜浩拉锯了多半年,互相施压,试探彼此的底线。离合约到期只有三个月了,喜浩已经明白了,对着傅旬施压没用,傅旬不像别的艺人,压几次就能留住,他是铁了心了要走,软硬不吃,他和喜浩签的也不是全约,喜浩做不到完全雪藏他。
现在,继续漫无边际地拖下去,对双方来说都是消耗战。
喜浩给傅旬上黑热搜,那傅旬也不继续拖着了,他再直接和喜浩谈谈。粉丝说两句梦话,黑子发散,喜浩抓住了机会故意把事情闹大——喜浩到底有没有底线,不让他好好过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未成年人也扯进来。
他已经准备好了首款,但是如果喜浩要的太多,那他就不出这笔钱了,喜浩连这笔钱都不会有,如果他们最后对簿公堂,法院判给喜浩几百万,也就顶了天了。
傅旬和小熙姐说,他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和公司谈判,谈得成,那他就出钱;谈不成,那大家直接法院见好了。
对傅旬这种艺人而言,在合约问题上,他和喜浩谁对谁错早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出钱的话,出多少钱、怎么付。
陈其熙其实一直在帮傅旬,因为她的主要任务就是促成交易,公司、艺人、经纪人——现在,他们三方的利益本质上是一致的。公司现在想要钱;傅旬愿意给钱;小熙姐愿意让傅旬交钱离开,因为这样可以让公司的利润最大化,而自己可以拿到抽成。
如果能达成最佳出价,喜浩不会再反复给傅旬施压。
傅旬方和喜浩进行了几轮谈判,双方交换了核心条款清单,开始谈具体金额、关键条件。双方反反复复谈,谈着谈着,傅旬的负面热搜过去了,该道歉的人都道了歉,工作室每隔一周就会公开一次告黑进度,安抚粉圈,也保护傅旬。
在七月快结束的时候,傅旬和喜浩终于达成了和解协议。傅旬分三年支付喜浩文化两千三百二十五万违约金,喜浩接受傅旬方提出的“不得诋毁”等等条款,双方在公开场合互相尊重。
之前杨姐和傅旬说,如果可以交钱和喜浩和平分手,那就和平分手,否则合约到期再被喜浩折腾,他会很难受。
和喜浩面对面耗了将近一个月,傅旬深以为然。
傅旬想过参加青少年发展基金的公益活动,到广西进行公益访问。一开始他觉得没能成行很可惜,等到七月末一回看,觉得还好没去。
七月份,他根本没有精力处理别的事情,也没有心情出门。
累。
好消息是终于结束了,尘埃落定。
从喜浩的会议室走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没力气去吸烟区抽一根烟。
有时候人就是要熬,咬牙熬过了,那些事就都不是个事了,喜浩以后也不是个事了。喜浩的楼层,他以后不想来了。
乔知方开车来接傅旬,傅旬从公司出来,坐到车上,先靠着椅背歇了十多分钟,然后才说话。
夏天到了,喜浩的会议室里冷气很足,那股寒意像是渗透进了他的衣服里,让他无法察觉到北京真正的气温。
他问乔知方,今天外面是不是挺热的。
乔知方说:“今天的最高温有32度呢。”
地下车库里晒不到太阳,即使是地下车库,也难免会有狗仔,傅旬一想狗仔、舆论,突然苦笑了一下。
乔知方之前和傅旬开玩笑说,毕业好像成功离婚了,他终于从漫长的程序里解脱了。傅旬苦笑完和乔知方说,和喜浩解约,也好像离婚,经历了一场失败的婚姻之后,他终于净身出户了。
乔知方说:“好嘛,原来咱们两个是二婚家庭。”
傅旬歪头看他,眼睛弯了一下,说:“没关系,不是都说,二婚的比头婚的会疼人嘛。”
乔知方笑了笑,说:“恭喜啦,傅先生,这次可以放假了吧。”
“傅先生?”傅旬重复了一遍,说:“可别,方哥,我受不起。最近银行的人给我打电话,一直叫我‘傅先生’,都给我叫怕了。你怎么也叫上‘傅先生’了?”
“叫一声‘傅先生’,到底为止了,接下来,你的工作可以稍微放下了。换换身份吧,傅旬,想吃什么吗?”
乔知方这么问,是因为傅旬最近一直没有好好吃饭。傅旬最近都没什么胃口,昨天中午好不容易多吃了两口饭,结果全都吐了——最近他焦虑到,都出现生理反应了,恶心,不是内心的感觉,而是身体真的出现的反应。
真的要和喜浩和解吗?和解压力不小,不和解好像后患无穷,到时候被拖住了,更觉得心累。
钱……该花就花、该扔就扔,不要太贪心。如果傅旬是个贪钱的人,他早就和三七分账的喜浩说拜拜了,不会拖到合约的最后一年。
就这样吧,交钱,互不打扰。决定要拿钱,和真的开始抽出巨大的现金流,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情,整个七月,他都过得心力交瘁的。
他觉得,也好在这是七月了,好在乔知方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没让他回家之后只和自己独处。
人要是和自己独处,是很容易瞎想和钻牛角尖的。
钱是一次一次工作挣回来的,工作了这么多年,但花出去是一次性的,签字的一瞬间,两千多万就都不属于他了。给喜浩送钱,或许就像扔垃圾一样,虽然心在滴血,但是因为是扔垃圾,又觉得爽。
又爽又恶心。
傅旬决定把喜浩扔到一边,和乔知方说:“没有想吃的,但是不想在北京待着了。放假了,喜浩让五天之内付首款,我后天就付,付了我马上就放假了,我放婚假。”
乔知方看傅旬休息够了,打算开车了,他看了一眼后视镜,提醒傅旬让他系安全带,然后说:“没见过离婚还有婚假的。”
傅旬插上安全带,说:“我无缝衔接,马上过咱俩二婚的蜜月。”
乔知方又微微笑了一下。唉……傅旬呀,压力虽然大,但是人还在苦中作乐。
辛苦了。
傅旬说:“唉,哥,我有点知道你博士毕业那天的感觉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比起来觉得搞定了一件事,更觉得累。为了这一件事,消耗太久了,太累了。”
博士毕业可比不了傅旬和喜浩签和解协议,毕业了乔知方能从学校拿到毕业证,傅旬兢兢业业履行了合同,结果从喜浩走了,得倒赔巨款。
“你这件事比我的难多了,难太多了,拿着西瓜和芝麻比,没什么可比性。”乔知方问他:“太累了,要不回家先睡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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