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细雪(2 / 3)
“那行。”
“嘿,”傅旬问:“乔知方,那你就真不买啦?”
“你不是送我吗?你让我别买了呀。”
傅旬微微歪头笑了一下,说:“行、行、行。”
乔知方说:“去南京拍?”
“对,这属于保密内容了啊,你听了你就得负责。”
“不想负责,那我不听了。”
“……”
傅旬又问了乔知方几句长城的事情,两个人走进了小区。乔知方对傅旬说:“傅阳阳,我就先不去你家了,你在家也好好休息两天。”
傅旬问:“为什么不去啦?”
乔知方回答说:“累了,想睡自己的床。你要是愿意来我家,也可以的,欢迎。”
傅旬问乔知方:“哥,你回家了,那你还管我吃饭吗?”
傅旬这么大一个人了,乔知方不叫上他一起吃饭,他也饿不死。但乔知方想了一下,还是和傅旬说:“我累了,我今天会早睡,所以明天会早起,你要是吃早饭的点能起来,可以来找我。”
“那我肯定起得来啊,咱们出去吃?”
乔知方说:“早上开门的店少,出去……吃麦当劳?”
傅旬挑了一下眉,问:“那你做?”
“做。”
“做什么?”
乔知方接过来傅旬拿着的手提袋,说:“香港直送的xo酱,做捞面,吃吗?你家没面条,我家里还有一袋乌冬面,吃的话我可以分你一半,再做点别的。”
“那我明天早上找你来,我也该调一下作息了。”
“行。”
傅旬把乔知方送到了楼下,和他挥了挥手,乖乖地回了自己家。
乔知方实在是累了,回家洗了澡,躺到床上没多久就睡了,甚至忘了给手机充电。第二天早上,他是被傅旬叫醒的。手机没电了,傅旬直接来摁的他家门铃。
乔知方睁开眼的时候,觉得头晕,窗户外面的天色还黑着,他一下子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几点了。
七点了,还是八点了?天色很黑,漫长的夜晚是“冬天”的同义词,乔知方想着想着,模模糊糊记起来一个挪威语单词,好像是“natlos”,极昼,nightlessnight。极夜是极昼的反面。
傅旬没有一直摁门铃,等乔知方差不多穿好衣服,他才又摁了一次。
乔知方给傅旬开了门,顺手打开了玄关的灯,去客厅看时间。客厅的小书柜上放着一个线形八角钟,他终于知道现在几点了:凌晨五点三十七分。
嗯……凌晨……五点……
傅旬带着一身寒意进了门,乔知方的家里光线暗淡,乔知方说:“关上门吧,给你拿了拖鞋,我去刷牙洗脸。”
傅旬这次没有戴口罩,关了门,说:“外面好冷。”
乔知方说:“你起得好早呀。”
傅旬穿了一件mooseknuckles的羊羔绒夹克,绒毛细腻蓬松,让他看着很显年纪小,他说:“我以为你要说我呢,我都做好思想准备了。”
“说你干什么呀。”乔知方往自己的卧室走,说:“我又没起床气。”
傅旬说:“说傅旬烦人。”
“不烦,我昨天十点就睡了,睡够了。但是你怎么起这么早?客厅桌子上有保温壶,想喝水自己倒。”
“起来看乔知方做饭。”
乔知方感觉自己有点低血糖,眼前微微发晕,他温温和和地和傅旬说:“你几点来我都做啊,这么早来干什么。”
傅旬也不去别处,只是在乔知方的卧室门外站着,和回卧室刷牙的乔知方说:“因为想起来了我上学的时候。你早上起来给我做饭,你也不想起那么早,但是还是会起来。”
过了一会儿,乔知方洗漱完走出来,和傅旬说:“重温旧梦是吧?”
傅旬说:“在你家,我怪不好意思的。”
乔知方笑了一下,有点无语,说:“我爸我妈又不在。”
“去我家吧。”
“你不是想要背德刺激感吗?在我家多不一样。”
傅旬气得直笑,说:“乔知方你行,你好意思说我不好意思听。”
“你晚上睡了吗?”乔知方不和傅旬开玩笑了,问他:“是睡了醒了,还是一晚上没睡?”
“睡了,睡不着我凌晨三点就来找你了。”
乔知方心想,睡了就行。
傅旬和乔知方说:“我老感觉伯伯和阿姨在家,乔知方,不能去我家吗?”他说话的时候,乔知方觉得他声音都变小了,就像是八万到了不熟悉的房间里那样——
八万会夹着嗓子软绵绵地对着他叫。
傅旬接着说:“你可以拿上你的面条一起去我家,外面在下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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