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温柔的确定性(2 / 3)
傅旬有点摸不着头脑,说:“给你一瓶?我自己代言的。”
“谢谢你,不用了,我家里有。”
干什么一直在玄关站着呢,乔知方收了胳膊,和傅旬往客厅走。傅旬在乔知方身后说:“唉,感觉家里有人真好,也不知道我过去几年是怎么过的。”
他坐到了沙发上,累得靠住了沙发背。其实他也就睡了不到五个小时,结果被人叫了起来,穿的不多,也没吃饭,硬是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了走了半天。
乔知方逗傅旬说:“怎么过的,在大house里过喝着加ice的water过的。”
傅旬的头靠在沙发背上,他捂着脸笑了起来,说:“乔知方,哪儿有大house呀?你能不能同情我一下,之前春节有电影上,我很忙呀。”
乔知方说:“好忙,忙着挣钱。”
傅旬笑得有气无力的,说:“你就非得气我。”
乔知方一直没坐下,在旁边站着,问:“给你倒一杯热水,缓缓?”
傅旬突然嘿嘿一笑,满脸期待地看着乔知方,说:“我想吃草莓,哥。”傅旬这个时候知道叫“哥”了。
乔知方说:“想吃,那你去洗啊。”
“不想洗。”
乔知方说:“懒。”
“哥,哥哥~”
乔知方又无语又觉得好笑,瞥了他一眼,说:“你少阴阳怪气。”
“你不是比我大吗,我叫你‘哥’不对吗?那我叫你‘乔知方’,”傅旬朝他眨眨眼,装得乖巧可爱的,说:“乔知方,我想吃草莓。”
乔知方去给傅旬倒了一杯热水,把水递给他,说:“草莓和你一块儿从外面回来的,凉。先喝点热的吧。”
傅旬坐直了,接过来杯子,说:“谢谢。”
乔知方拿了一盒草莓去厨房洗,傅旬家是开放式厨房,傅旬也不在沙发上坐着了,跑到了餐厅坐着。
乔知方问他:“中午吃什么,除了什锦菜。”
傅旬趴在桌子上,手里捂着暖暖和和的一杯水,说:“乔知方,你为什么不能和我结婚呢?”
草莓触手冰凉,乔知方把水温开得稍微高了一点。他说:“老铁,你怎么又开始了。”
傅旬说:“我不想工作了,我想结婚,然后在家当娇夫。”
乔知方问:“娇夫,你哪里娇了?和娇不沾边。”
傅旬笑了两声,放软了语气,但带着威胁,和乔知方说:“乔知方,我很柔弱的,好吗。”
“很柔弱,但叫‘乔知方’叫得中气十足的。”
傅旬枕着自己的胳膊笑了半天。他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浅色衣服衬得他整个人面目柔和。
乔知方把水果盘放到餐桌上,摸了一下傅旬的水杯。傅旬的手凉,杯子里的水只是偏热的温水,被他喝了一半又拿在手里,温度降下来了。
他想把水杯抽出来,傅旬突然使了劲,就是不让他拿走。
他弹了傅旬一个脑瓜崩——
根本没用劲。
傅旬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把他的手压到自己的胳膊底下,不让他走了。
乔知方用另一只手把椅子抽出来,坐在傅旬旁边,感觉傅旬的表情像是有点困了,小声问他:“不是要吃草莓吗?洗好了。”
傅旬出门回家冷热交替,说话带上了鼻音,说:“家里太暖和了,一下子困了。”
傅旬很明显没睡够,双眼皮有一点浮肿。傅旬的眼睛状态,很能反应他本人的状态,他的双眼皮不宽,以前他在剧组拍夜戏,拍完之后,眼里都是红血丝,眼睛要是肿得厉害一点,双眼皮很可能就直接消失不见了。
乔知方问他:“那补个觉?”
“一会儿吧。”
“我睡醒出来,发现八万在你的被子里睡觉,是你把它抱进屋子里去的?”
“那哪儿能啊,八万是个坏猫。”傅旬说:“它七点多醒了,一直在我的卧室门口叫,我怕它把你也吵醒,就开了门,结果它一下子就跳到我床上了。猫的好奇心好像特别强,我以前不让它进卧室,结果它进去了,就不出去了。它睡了我的床,我困得不行,不想换床单被罩,就先去你对面的卧室睡了。”
乔知方感觉傅旬好像根本没能好好睡觉,又是猫又是遛弯的。
他说:“那你现在回去换上床单被罩,去睡一觉,我做饭。做好了你起来吃?别睡太久了,要不然晚上睡不着了。”
傅旬把额头放在乔知方放在桌子上的手上,说:“嗯。”
乔知方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去吧。”
但傅旬没有站起来往卧室走,他只是坐了起来,靠着椅背,拉着乔知方的手,有点忧郁地说:“哥,其实我和晓枫遛弯的时候,情绪不是很好。你给我发了消息,我回来看见你在……谢谢你没有走。”
乔知方认真地问傅旬:“怎么了,情绪不好?因为喜浩的事情。”
“也不是。看见晓枫了,就是……我就想起来,以前我们一起开玩笑,子郁说:内娱拍什么古偶啊,内娱不是就全中国最封建、最阶级森严的地方吗。我们那时候一起笑。玩笑好像是我拍《江布拉克的海》的时候,子郁说的。十一月,江布拉克已经冷得不行了。”
傅旬拍《江布拉克的海》的时候,乔知方没去剧组看他。新疆太远了,十一月没有小长假,他没有空闲时间,而且傅旬是在山区拍戏,条件很差,人多了反而不方便。
傅旬刚去三天,手就冻皴了。
他讲起来在《江布拉克的海》剧组的事情:“片子主演是汤一鸣,他一休息,就有一堆人围着,递暖手宝、递羽绒服,进自己的帐篷烤火。晓枫、子郁、我,和其他演员、他们的工作人员,一起缩在一个帐篷里,喝冷水——但是我们好像又挺幸福的,因为群演只能在戏服外面套上军大衣,在路边坐着。天太冷,皮肤变得很薄很脆,汤一鸣的替身演员演从摩托车上摔下来的动作,手上都是血,刚流出来不久就冻上了,一手血冰。
“娱乐圈这个地方,很耗人。我说晓枫不在工作室干,是对的,工作室太限制他了。晓枫说觉得累,在剧组一拍拍十几个小时,怕自己猝死,他说猝死了是不是就算为艺术献身了,然后我们两个就笑了。其实没有艺术,因为这里,很多时候只有钱,在钱来的太容易的时候,出产的就只是垃圾。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