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吻(3 / 4)
他往外走了几步,想去找一找傅旬。电梯一梯一户,他不摁电梯,非本层住户没办法坐电梯到这一层,他觉得傅旬应该是走楼梯上来的。
傅旬穿了一件ourlegacy的灰色拉链连帽衫,戴着衣服自带的帽子,还套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又戴着口罩,在转角的楼梯口安安静静站着——乔知方猝不及防看到了人影,下意识想往回走。
但是这还能是谁呀,他看清了傅旬,坦坦荡荡地问他:“进来坐一会儿?”
傅旬反而开始客气了,说:“不了,不太好意思进去。我回去了。”
“又不是没来过。”
“哥,去我家?”
“不了吧。”
“真不去?”
“不去。”
“外面下雪了,出一趟小区很辛苦。”
“没下雪。”
“真的下了。”
乔知方觉得傅旬真够无聊的,自己也真够无聊的,他被他们两个无聊得笑了一下,说:“去你家看猫?”
“不是,”傅旬说:“吃饭啊。走吧~我都来看你了。”
“嗯嗯,行行行,知道了。”乔知方敷衍着往自己家门口走,说:“我换衣服。”
傅旬伸手抓住了防盗门,说:“换鞋就行,就一起吃个饭,吃完你就回来了。”
“那你不来我家吃。”
“不好意思进去,总感觉伯伯和阿姨在家。”
吃个饭而已。乔知方一直在躲傅旬,但是其实他不怕傅旬。去就去,乔知方换了鞋,穿上外套,和傅旬出了自己家的单元楼。
傅旬说下雪了,天上没有飘雪花,但是下了一层雪霰,细小坚硬的碎雪珠打在脸上,随即化开,有一点疼。
地上还没有积起雪珠来。
在室外呼吸的时候,口鼻之间带上了白雾。
乔知方忽然想起来一首诗,《诗经·小雅·弁》说:“如彼雨雪,先集维霰。死丧无日,无几相见。乐酒今夕,君子维宴。”
傅旬说:“我说下雪了吧。”
乐酒今夕,君子维宴。乔知方问他:“你的小猫叫什么?”
“八万。”
“打麻将的时候捡的猫?”
“房租八万。”
“有这么便宜?”
“你想得挺美,一个月八万。”
“哥们儿,你挺敢租的。”
“不许叫哥们儿”
“行、行。”
吹冷风就是舒服啊,身体还带着室内的温度,但是脸被吹得冰凉。乔知方和傅旬走到了他家的单元楼下面,傅旬租的应该是一个大平层。
傅旬说:“叫我一声,我就开门。”
“傅旬。”
“换一个。”
“旬哥,开门吧,我都走过来了。”
傅旬摇摇头。
“傅阳阳,开门。”
傅旬还是不开门。
“哥,你是我哥,开门。”
傅旬听得满意了,暗戳戳顶腮笑了一下,摘下来口罩刷脸把门打开了。乔知方的脾气是真的很好,其实傅旬不招惹他,他大部分时候都懒得和傅旬对着干。
傅旬租的是七楼,两个人坐电梯上去。
傅旬打开了自己家的防盗门。
乔知方犹豫了片刻,还是迈了进去。
“喀哒”一声,防盗门关上了,乔知方问傅旬用不用换鞋。
傅旬脱了羽绒服“咪”了几声叫猫,和他说拖鞋都是新的,随便穿。小猫从沙发下面窜了出来,看见有外人来,又跑了回去。
乔知方放下一路拿过来的外卖,低头换鞋,傅旬替他拍了拍他衣服上的雪粒。
乔知方觉得氛围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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