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情敌变身大舅哥(1 / 3)
林聿淮今天接到了第四个来自中介的电话。
对面不知从哪里知道他的收入情况,大力给他推荐新开的楼盘,现在签合同还送一个车位。他说自己不想买房只想租房,最好不要和人合租,卧室必须朝阳能够晒到太阳,配备常用电器家具,民水民电,最后就是租金不能太贵。
没等说完,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开车回到东江的那一晚,他问江微有什么事自己能帮忙,出乎意料地没有得到诸如“不用麻烦你了”的此类答复,她反倒说起自己最近正打算换个房子租,条件差一些,离地铁远一些都无所谓,便宜就行——她辞职后负担不起那么贵的房租。要是林聿淮知道哪里合适的话可以分享给她。<
江微难得愿意透露自己的难处,林聿淮自然不会无动于衷,跟她说自己会帮忙留意。
不过他几乎没什么租房经验,大学毕业后在家住不多久便搬到自己房子。他按照同事的建议下载了几个app,看到现在符合的只有几处外环的老公房。
虽说江微说不在意这些,林聿淮却不觉得那是合适的选择,他的大学室友毕业后就住过一阵这类地方,隔音极差,喊一声能从楼东传到楼西,不赶巧还有个爱吹萨克斯的大爷,每日余音绕梁。洗衣机摆在床头,睡觉时足不出户即可体验到浪声涛涛,仿佛生活在即将沉没的泰坦尼克号下等舱。
林聿淮挂断看房中介打进来的第五个电话,今天他和同事被市监局请来给企业做实务培训,结束后同事问他一会儿能不能捎自己去趟医院,接媳妇儿产检。
车停在华大附院的地下停车场,同事自己一人进去,林聿淮坐在驾驶位上继续翻材料,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柄打火机。
车上只放了这枚火机,没有烟盒。
自从江微住进医院后,他已许久没有碰过这些,他还不至于让病人吸二手烟,再加上想正好藉此机会把它戒了。
既然他们之间的故事还没有完,他就不再需要这些额外的刺激来保持清醒。
小小的火花在指尖一闪一灭,明暗变换间辨不清颜色。一段规律的硌嗒后,他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
停车场内原本悄无声息,只偶尔有行车进出的声音。却远远地传来女人的哭泣,间有窃窃地安慰话语,是一个男声,听起来莫名有点耳熟。
随着那动静越来越近,挡风玻璃前经过一对年轻男女,正是刚才那段对话的主角。
哭的人是个女生,泪水淌了满脸,走在一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叹了口气,身上左右摸索,居然从口袋里掏出片医用纱布,捏着下巴帮她把眼泪擦了。
女孩儿不肯善罢甘休,嘴里仍在说着什么,眼见着又要哭出来,年轻男人伸手把她喋喋不休的嘴唇上下一捏,未完的气流从鼻腔里跑出来,猝不及防地钻出一个硕大的鼻涕泡。
过了片刻,那女孩突然扑哧一声,破涕为笑,搂着他的胳膊从电梯里上去了。
这男生林聿淮见过。
不仅见过,且在江微身边见过许多回——
她生病时来看望过几次,后来又在同学聚会那天晚上把她接走的男人。
正因为此,自己一直都认为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没料到现在又让他撞见这样一幕。
面前这对男女的相处看起来暧昧非常,林聿淮虽不敢做出担保,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倘若她真被人骗了,他也有提醒的义务。
林聿淮放下手里的材料,点开相机录了几秒视频保留证据,鄙夷自己的同时不忘往云盘里又备了一份。
副驾的门被推开,同事扶着妻子进来,向他说着感谢的话,见林聿淮的表情些微有点儿奇异,便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好像看见一个熟人。”
江邈毫无意识自己已被人录下呈堂证供,每天上了发条似的连轴转,轮到元宵这天终于不用值班,又碰上同住的室友跟人团建。逢年逢节的,一个人在家里冷冷清清,于是问江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江微在厨房洗中午吃完的碗盘,小高放寒假还没回,房子里没有别人,只随便热了点饭菜。她大概也觉得今天这个日子实在太过对付,考虑几秒,才说,出去吃太贵了,要不你直接过来我这边吧,路上买点菜我来做。
听他说行,就整理了一份单子发过去。
下午四点多,江邈提着几只购物袋到了她的住处,江微给他开门时正在和徐南天通电话,匆匆跟他说了句自便,便走到一旁的阳台继续听电话。
她这次回来被告知公司仍要归还三年内发放的津贴,hr向她出具了公司规章中的条例,不归还的话将提出仲裁,并提醒上一位离职的同事就是还完钱后才顺利解约走人的,劝她最好不要浪费时间。
江微收到通知后马上找到徐南天,问他什么时候有空,要正式约个时间到律所聊聊,徐南天倒是很关心这件事,很快给她打来电话:“现在方便说话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向她简单解释了公司修改规章和民主程序的关系,并道:“从公正的角度来说,你这边的证据充分,你人又这么聪明,我觉得完全可以花点时间精力自己准备,不用浪费钱请我。”
江微闻言赧然,“你不用这么捧我,我对自己的智商还是清楚的。”
那边默了默,笑道:“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其实你有时候也挺笨的。”
没等她回话,又反问道:“你怎么不问我不公正的角度怎么看?”
她一愣,下意识跟着问:“所以不公正的角度是什么?”
“从我自己的私心出发,我希望我能成为你的代理律师。”
江微心里七上八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闲扯着过去了,和他预约好当面咨询的时间。
挂了电话转头回去,猛然和身后的江邈撞了个脸对脸,差点没跳起来,“你站这干嘛?鬼鬼祟祟的,吓死我了。”
“我还没说你躲在阳台偷懒呢,”江邈提了提手里的塑料袋示意,“想问问这个鱼你打算怎么处理?”
林聿淮那天回去,拖着视频进度条反复研究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本打算在微信上直接告诉她,临到发出去之前却犹豫了,感觉好像自己在背后挑拨是非,见不得光似的。
想着她放假应该在家休息,他从附近应酬出来,索性直接开车过去,“江微,你现在在家吗?我有件事想当面和你说。”
“今天过节,你特意跑一趟是不是有点麻烦,要不明天下班我们约个地方见?”
“我正好离这不远,你方便的话我就过来了。”
“那……也行。你到了的话就直接上楼吧。”
不多时,客厅就传来敲门声,江微此时正戴着手套削山药皮,推一旁切鱼片的江邈过去开门。江邈没见过这种分里外两扇的老式居民门,站在那门前研究了一会儿。
两人隔着道铁门对视一眼,然后看他丁零当啷地敲打半天,最后还是林聿淮终于忍不住,说我来吧,胳膊从两道铁栏中伸进去,巧劲轻轻一扳,打开了。
江邈挑高眉毛,有些懊恼的样子,往旁边让了让,打开矮橱一阵翻找,最后凭感觉寻了双男士拖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