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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我教你(2 / 3)

那一仗怜州渡仍旧怀恨在心,不愿再提,“此卷是装着那截白骨的匣子所化,与我心脉相连,我藏进来你们就寻不到一丝一毫我的气息和神识,此间景致由心所化,它可以是我想要的任何模样。”

闻所未闻,钟青阳低头沉默了会,转头试着问:“你变只乌龟出来。”

怜州渡当即坐起来,闭目敛息,只消片刻,一只笨拙的王八在二人跟前凭空出现,拖着小尾巴歪歪斜斜往河里爬,“那龟是海里的东西,我能凭所想造出一只,却又要弄片海来养它,不如就着眼前的河想一只王八出来,多担待。”

“你还挺心细!”钟青阳似乎没玩够,故意挑衅道:“你变只凤凰出来?”

怜州渡阴沉着脸,翻眼拒绝:“有凰就要有梧桐,成片的梧桐,我这卷里不想养那些无聊的玩意。”

“这么说来,你想出来的东西就没办法再弄回去,是不是?”

怜州渡没有回答,又躺回松软的草地。

“你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我,不怕我趁你睡觉掏出心肺摧毁这个空间?”

“我宁愿把人都给你。”

钟青阳冷静地保持缄默,在万物卷摸索一天实在太累,趁宜人的温度和扑鼻的梨香,心神一松也顺势躺下来。

落日照出一片漂亮绚丽的霞带,整个万物卷都是暖橙的光芒,怜州渡攥紧十指,提一口气平复擂鼓的心脏,突然翻身压上钟青阳。

怜州渡在钟青阳惊恐圆睁的黑眸里看见一张冷漠强硬的面容,告诫自己:不能输,气势一定不能输,无视他的怒意和咒骂,既然下定决心就必须压垮他占有他,和他对峙,他一定会被打垮。

钟青阳才闭上眼连躺姿都没调整好,一道阴影从头上罩下来,他以为落日坠下长河,暮色笼罩,身上猛地一沉,怜州渡的身体已压了上来。

钟青阳惊愕失色,愣愣的,他一生顺遂,除去斩过的几个妖,几乎没遇过什么难以跨越的艰难险境,也没有处理被人强行压在身底这种事的经验,怜州渡突如其来的一下直接把他干懵,脑子刹那间空白混沌。

钟青阳对上怜州渡迥然有神、侵掠性十足的眼,有六个数的时间,才明白此人要干什么,也才想起自己该反击。

“你要做什么?”

人在恐惧、慌乱、紧张时最会问废话,明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是问了,不知是不是非得听见他说:“我要睡了你,我要让你成为我的人,我要和你行媾和之事……”

过于紧张、反抗激烈,放在身边的刀被甩出丈外,钟青阳用双手钳住怜州渡手腕,胸腹部承受着怜州渡身体的所有重量,嘴里发出一声他自己听了都头皮发麻的喘息。

怜州渡挺拔高大,平常与他站一起钟青阳没觉得自己矮他多少,为何今日如此被动的压在下面,虚弱无力,连推开这个人都难。

怜州渡双手一个旋转,反向握住钟青阳手腕并迅速将两只手交叉在一起压到头顶,粗重喘息喷在耳廓,他低声威胁:“别动。”

钟青阳挣扎被死死固定在头顶的双臂,急得面红耳赤,学那处于被动位置却仍不肯服输的人,徒劳无益地威胁:“你敢动我试试?!”

都进万物卷了,钟青阳两只手的力气还这么大。怜州渡汗湿衣衫,慌乱中扯出钟青阳塞在腰里的绸带——红色披帛,粗鲁地在他手上缠几圈,打上结猛的一抽,将人捆的牢牢的。

擦掉额头汗珠,哼一声,“试试就试试!!”

怜州渡骑在钟青阳身上,一手禁锢他双臂一手掰正这张脸,咬紧下唇盯他看了许久,慢慢酝酿渎神的勇气,最后义无反顾吻上去。

除去上次点到为止的吻,两人都不太会亲。

怜州渡像个毛头小子,空有从来乐楼学来的丰富的理论经验,真正碰到钟青阳温软的唇就变得青涩又笨拙,只会在他双唇上轻轻摩挲、点水,明知深入其中的乐趣,但刚支棱起的狗胆还不足以支撑他撬开钟青阳的齿关。

他吻的小心虔诚,像亲一尊祭拜多年的神像,明明在亵渎又无法自控。

从嘴角亲到鼻梁,再吻上钟青阳双眼,眼皮很薄,怜州渡的唇敏感的探到眼皮下滚动的眼珠,非常微妙细碎的感觉,就像钟青阳逐渐不再挣扎的可爱性格。

用强的人紧张激动到几乎窒息,下面的人却突然笑出声,身子随笑声微微颤动。

钟青阳放弃挣扎,深深望着这条莽撞的小龙,嫌弃地问:“你会不会啊?”

怜州渡不肯认输,勉强点头。

“我教你。这是两情相悦的事,不适合动粗。”

怜州渡懵懂受教,松开对他的所有束缚。

钟青阳用禁锢的双手捧住怜州渡的脸,慢慢拉向自己。

钟青阳抱着对方的头四面八方找角度,动作生疏,就像初拿笔的孩子,显然暴露他的经验不足,怜州度假装没看出来,很用心仔细地回应着他。

这一瞬,钟青阳猛然想起自己天神身份,耻辱和自尊逼得他不停自责: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荒诞不经的事?

他浑身僵硬,双目透出深深的恐惧和懊悔,偏过头不再回应怜州渡。

怜州渡小声试探着问:“怎么了?”

“伏辰,我是天上神仙,却在做一件不可饶恕的事。”

“你喜欢我吗?喜欢我就值得饶恕,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说的算。”

“不行,让我出去。”钟青阳翘起身子爬起来,怜州渡一把按住肩头,掰正脸,在他眉心、眼睛、鼻子落下无数亲吻。

清心寡欲千年,今日的状况远超他承受范围,只能傻愣愣的说不出话。

怜州渡抵上他额头得寸进尺地问:“……”

钟青阳惊问:“还有?”

挑开两层衣衫,在他耳边呢喃一声:“当然还有,我帮你!”

清河县,来乐楼,用一袋子珍珠,换来足足的理论经验。

和钟青阳在清河城街道上巡逻的静谧还在脑海,他听见心动的声音。

万物卷里很安静,如果真的和他的心脉联在一起,此时的安静从何而来?

钟青阳闭上眼,轻嗅清冷的香气,“你为何喜欢梨花?”突然问跪在身旁神情一丝不苟的人。

怜州渡的双手认真而急切,似在精雕细琢一块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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