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你来看我惨状(2 / 2)
祠堂递增式的供桌上摆了几代先人的灵牌,矗立在最顶端的牌位是个叫褚赳赳的老祖宗,接下一层是褚赳赳的四个儿子,其中有两尊灵牌较为显眼,都是红木制的,这么多年也没褪色,两个牌位甚至没按男左女右的顺序、跨过各自夫人的位置摆放在一起。
这俩人一个叫褚飞飞,一个是褚平安,据说兄弟二人关系十分和睦,在给褚家打下坚固基石的漫长过程里同心协力相互扶持,才有了今日的褚家。
褚家后代十分尊祖敬宗,把矗立在灵牌最高位置的褚赳赳当成发家源头,但凌驾在这位先祖之上的却是墙上两张古旧特殊人像画。
两张画就像褚家的门楣,走进祠堂的人都被画上人盯得毛骨悚然,不敢有任何歪心邪意,都曾对画发过誓要做堂堂正正的褚家人。
画像上都是年轻男子,画工很一般,甚至有点抽象,勉强看出画画之人很想凸显俩男子英俊神武的一面,不惜给身穿道袍那位的手里拿张弓,狗尾续貂样的,另一位则身穿玄色衣裳,手持宝剑,凌然侧目,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
褚九陵听父亲说过褚家的发家史。
据说一百多年前褚家快到了山穷水尽时,就是画像上的两位“神仙”及时改了褚家命脉,自那后褚家在下一代褚飞飞和褚平安两位高祖手里开始飞黄腾达,经几代努力终于成了新阳郡大族。
画像上的人是神仙,曾救过新阳郡数千百姓,如今当地百姓都不怎么相信他们是神仙一说,因为他俩吃了许多的香火却从没显灵过,也不帮人解危救困,不起作用的神仙就不是神仙,他们一百多年前帮过新阳郡和褚家那都只是遥远的传说。
只有褚家子孙勉强在过节祭祖时顺便把俩男子给祭奠一下。
褚九陵从不跪祠堂,说来也怪,他那运作自然的双膝一到祠堂就僵硬成两根木棍,使什么法子都跪不下去。众位叔伯心疼他是褚家唯一后嗣,每逢祭祖,宽容的允许他像个祖宗一样坐在旁边椅子上冷眼看众人祭祖。
这会,褚九陵走到生母林玥的牌位前,孤独无助哭了一场,把半年来遭受剧毒的折磨说给母亲听,说完就擦擦眼泪,干脆地通知一声:“母亲,我要用铜铃求助老神仙,我可能就要去大玉山了,再不能来看你。”
离开祠堂前,褚九陵少有的躬身朝两幅神仙画像拜了一拜,说一声:“请保佑我!”
夜深人静,褚九陵见四下悄然,忐忑地拿出铜铃摊放在手心,心里还有点纠结,“要不要联络老神仙?还是骗人的法子?”
白日的剧痛现在仍心有余悸,不敢再体会第二次,太疼了,疼的想杀掉模糊男,小小年纪怎么能有杀心,这是褚九陵最害怕的地方。
铃舌急切撞击铃壁,声音清脆空灵,给半明半暗的深夜带来一阵危机四伏的恐慌,他对着铃铛叫两声:“快来快来。”
约莫等了一炷香时间,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正给了褚九陵后悔的时间。
窗外一片漆黑。
褚九陵突然想起父亲说过一个故事,说东方曾堂而皇之出现过七颗妖星,悬在下半夜的夜空长达三百年之久,不知何故,五十年前七星就像刚出现时一样又突然消失不见。
没亲眼见过七星的人都把那件事当荒唐的传说,岁数大的就跟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吵起来,说七星炽盛的光芒给他们省下不少灯油钱,文人骚客还对星辰咏出不少脍炙人口的诗歌。
没见过世面的就反问老家伙:“那你说说,后来七星哪去了?”
世人都疑惑,是啊,曾被人视作妖星的七星一夜之间哪去了?
老神仙迟迟不来,褚九陵盯着窗外幽深的黑夜打好几个盹,一个迷糊,脑袋重重磕在铜铃上,立刻磕出一点血迹。
什么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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