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万物卷(2 / 2)
“不对。”
最后一层衣物被褪去,雨在他平坦光滑的躯体上凝成一颗颗晶亮的水珠,凉的透骨,他捂住眼疲惫地确认:“玷污天界真君,闻所未闻,你真的不怕死?”
怜州渡把散乱剥离的衣袍铺在他身下,紧紧抱住他,细碎的吻印满全身,一遍又一遍问:“你真不记得我?为何又能记住旁人,那百年你是故意躲着我对不对,你要忘记我,何不直接杀了我?”
“在我没想起你之前,能不能不要对我做这种事?我知道你是伏辰,我在石头上刻满你名字,但我现在就是想不起与你之间的过往,放了我好不好?”
钟青阳抱住怜州渡的头,按在心口,不让他动弹,膝盖死死抵住他腹部的剑伤。
鲜血从钟青阳的膝盖一路蜿蜒滑下。
怜州渡并不为这点小伤所动,执拗的想要答案,“不行,你骗了我,哄我在外面等你百年,我不跟你说这一百年有多难熬,但你怎么能把我忘了?把我置于何地?”
不会罢休,他才没那么好威胁好哄,今日不把他制服在身下就对不起百十年的煎熬。
“你在华茂园看我的眼神像在看蝼蚁,看众生里最微不足道的一个陌生人,可我们早就有过肌肤之亲,你怎么敢把我撇的如此干净?”
怜州渡…………………………
钟青阳咬紧牙无奈地忍着,捞了一掌的泥水勒在指间,明明受侮辱的是自己,还不得不听那委屈兮兮的声音继续诉苦:“你临走前叫我藏好,叫我不跟天界斗气,处处为我着想,可你现在做的叫什么事?”
“我都说了,我不是刻意忘记,给我时间,我一定能想起来。”
怜州渡用沾泥的手抹开钟青阳额前碎发,在亮堂堂的脑门盖下一吻,“现在就得想起来,你以前叫我什么?”
刚才回答错了,怜州渡就凶相毕露顶的厉害,那大概“伏辰七宿”是不对的答案。
“怜州渡?”
“不对,还不对。”怜州渡深深凝视着钟青阳迷离的双眼,狠狠撞进去。
“你在来乐楼到底都学了什么,这世上谁会把喜欢的人按在泥里折腾。”
“很好,还记得来乐楼。”笼罩在心头的阴霾陡然散去,万物卷滂沱大雨停了下来。
没这粗风暴雨凌面,钟青阳终于能长长喘口气。
万物卷的天空慢慢放晴,金色落日半掩在彩霞里,射下万道金光。
“这里的气候跟你情绪有关?”钟青阳试着脱离他掌控,开始慢慢周旋。
“没错,以前我也把你按在这里,这次是你逼下了场雨,是你的错啊青冥,”怜州渡抓住他的腿往身边带一把,扶上钟青阳的腰又重新开始,“继续想,等你彻底想起过去是如何称呼我的名字,我就放你出去。”
钟青阳再次吃痛,抓一把稀泥砸他身上,怒道:“伏辰七宿不是,怜州渡也不是,你到底几个名字,难道我叫你畜生?”
“呵,‘畜生’你倒叫的不少,我无所谓。”
怜州渡的每个动作多少都带点报复心,看钟青阳皱眉,看他咬牙切齿,看他抓住一棵草就想借力逃出去,心里无比满足。
他从大雨倾盆一直做到落日西下,又到漫天星辰,发泄着克制百年的欲望,他才顾不得钟青阳的感受,这都是他该得的。
欲望是一场狂风暴雨,暴雨之后的万物卷里出奇的安静,星河跟外面一样璀璨高远,钟青阳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一颗一颗数着星辰,数不到百就开始烦躁,又重头开始数,实在烦了就问躺在身边的人:“如果我现在出去,是出现在原地消失的华茂园,还是百禽山?”
他与怜州渡十指相扣,不扣不行,旁边的畜生会再次发狂。
“在百禽。”
“很好,我怕原地出现在华茂园,给他们瞧见我这模样,大概会怀疑道心吧?”
“我已经帮你洗了。”
“哦,体贴,那我还得多谢你是吧。”
怜州渡在他腹部多盖一层衣裳,跟个温柔贤良的夫人样认真地整理一番。
钟青阳望着他虚情假意的照顾,不解地问:“你用这种方式侮辱我,就不怕我想不开自绝生路?”
怜州渡顿了一下,伏在他耳边低声道:“为什么自杀?我们本来就睡过,就在你躺的位置,睡过多次。你闭关之前没跟我一刀两断,我此时也不恨你,占有你天经地义,这也值得你自杀?你只是忘了我们之间的亲昵无法接受现在的状况,你从前可熟悉的很呢,放心,不把我记起来休想离开万物卷,更不会给你自杀机会。”
钟青阳撇开头掉两滴谁都看不见的泪,不耐烦道:“住嘴,别说了,听你说话我头疼。”
怜州渡躺回他身边,把那漂亮修长手攥在两手间,身子往钟青阳边上挪几寸,好方便自己再翻身压上。
“天亮放我走,不回去程玉炼就要找上门,我不希望他几次三番都为我这点破事来挑你的阵。”
怜州渡笑了下,“看来你也并非全忘记了。如今的碎光阵,你也未必能打开。”
“拭目以待,等我出得去这里就把你的巢穴掀翻。”
“为何不给我传音?我把传讯符贴在心口,它翘起的折痕动了一下我都能感知,但一百年,我一次都没等来过你的音信。”
相思攒就藏在乾坤袋里,钟青阳不确定那六十张传讯符就是写给眼前人,冷冷地回了一句:“容易分神的东西,我没带进去。”
“是吗?”
怜州渡在他指头上用劲,冷笑一声:“分别时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会在上面写下最惑人的情话,最真实的思念,看来神仙闭关的崎岖艰辛比蹲狱还甚,真君把我忘了是刻意还是有其他原因,这段时间我好好听你解释。”
钟青阳苦涩地笑一声,可不就是蹲狱嘛,突然有种向他坦诚的冲动,他想告诉他,在黑域的百年一点都不比他短暂。
他连手臂都不想抬起来,像漂浮茫茫海上的小舟,任由风雨捶打,事到如今还挣扎个什么劲,万物卷里打也打不过,讲理貌似自己又理亏,蹲一百的牢最后居然还成了罪人。
……(删了,自行脑补)
他无比确定自己认识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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