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樊笼阵(2 / 2)
这一撞,也把绞灵架上昏迷的钟青阳撞醒。
见到熟悉的龙身,双眸渐渐明亮,沙哑地喊一声:“渡儿!”
力气太弱,怜州渡听不见。
第一次撞击,怜州渡就撞了个头破血流,腾至上空,升到三十三层天之上,而后俯冲下来……同是天地生人,他不信坐在中极殿的帝尊能稳稳打下一道他都冲不了的阵。
俯冲的速度越来越快,巨大身躯摩擦气流,天河之水向四围掀起大浪,身躯开始热气腾腾,大风迷了眼睛,怜州渡的双眼在极速冲击下流出鲜血,这是玉石俱焚的一击,就算樊笼阵不碎,也得多几道裂纹。
钟青阳惊恐地仰视他不顾生死的一击。
寒玉宫前的人怔住不动,眼珠随那雄浑的龙躯微动。
轰隆一声。
三界都晃荡一下。
把桃花山红绡君的一锅鸡汤震洒了,她走出房门,仰望西极渐渐变暗的云层,极其平静地自问:“又在闹什么?”
清河县的盛歌从泥塑的石像上睁开眼,也好奇地盯住西极的不详,天似乎在下坠,听闻这样的情形都是有大事发生,但高远平静的天界能有什么大事。
可惜,如此声势浩大,气贯长虹的一击,怜州渡没捞到一点好处,大阵不但没出现裂纹,龙角还断了一根。
神龙见状仰天大笑,捂住肚子指着欺压过他的人:“伏辰星君,你好狼狈。”
怜州渡再次腾向高空。
天河边看戏的几位道君尽量沉住气,没人不被天地失色的道力震撼。
善童点评道:“蛮力不可取,他该用法力。”
宇风:“他手里没利器,若是龙渊能认他,倒可以试试。”
第二击的威力更大,西极的天又坠下一点。
蛟龙和神龙也加入“蛮力”一组。
天心忧愁道:“这么硬来,天界都得塌了。”
善童:“无妨,反正我没见过拿头撞墙能把墙撞塌的。”
钟青阳动动手指,想从金柳下抽出手,他一动,插在四肢的金柳就更紧锁住筋骨。望着怜州渡不顾性命的冲撞,嘴里只能发出一点乞怜的声音,想怜州渡立即停止荒唐行动,又想他再激愤一点,彻底激发出体内的最强本领。
他从天心那得知,若能激发小龙最深潜力,谁说就不能与天界一战!
三条神龙一起第三次撞击樊笼阵时,一道天劫从滚动翻涌的云层劈下,闪电划亮整个天界,在潮湿的水汽里如一朵炸开的烟火,他们仨同时尝到天劫强烈正统的惩罚力度,很疼,头皮发麻、灵魂出窍的疼,连血液都冻住,个个龇牙咧嘴承受住雷击。
瞬间从高空坠落。
蛟龙和神龙当即昏迷过去,重重坠入幽黑的天河,砸起万丈波涛。
“就这么晕了?一道樊笼阵就黔驴技穷?”善童又坐回剔透的水珠上,托着腮,似乎对这场戏闷闷不乐。
宇风冷冷地扫他一眼,朝前迈出几步,远离天心道君,突然腾空而去,飞快掠至天河上空,紧紧盯着还在水面上费力往起爬的怜州渡。
观察片刻就嘲笑威胁:“就这点本领?你软塌塌站起来的时间连云摩焰都能抓住你。”
怜州渡擦掉嘴角的血,对纹丝不动的樊笼阵露出绝望神色。钟青阳好像醒了,能看见他翕动的嘴唇,嘴里说的无非就是“畜生谁叫你莽撞了还不给我住手”。
偏不住手!
若论什么时候才是和天界对峙的最好时机,那么,就是现在。
“我该怎么办?”
怜州渡很惊奇居然向一个前世把他推进火坑里的疯女人求助,天界这么多人,好像唯有她还能半真不假的给他解惑。
宇风捂嘴大笑两下,嗓门尖细高亢,一听就不是好东西,“此阵是帝尊打下的,能破的只有跟他同宗同源的你啊伏辰星君,法阵很硬,难道你身上就没有比它更硬的东西?”
“更硬的东西?”怜州渡的右额头还隐隐作痛,刚才断掉的龙角够硬,还不是断了,“脊骨?”
宇风摇摇头:“脊骨虽硬,但不行,抽掉脊骨你就成废人一个,反正我没见过谁蛄蛹着软不拉几的身体破阵的。”
“那还有什么?”
宇风装模作样拢住嘴笑说:“浑身上下,你再想想。”
她贱兮兮的表情不得不让人想歪,怜州渡居然真的低头看一眼两腿中间那块。
时间一时静止。
挨了戏弄,怜州渡面色一沉就要向宇风推去一掌。
“你在我一个女人面前想些乱七八糟的,找死,除了裤/裆那玩意身上就没有硬的了?”她用手里新换的羽毛扇点了胸口三下。
“肋骨?”怜州渡惊问。
“抽出肋骨,凝成大剑,樊笼阵瞬息可破。”
这么邪门的招数,怜州渡从未用过,有点迟疑。
“掏根骨头也要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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