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骨剑(2 / 3)
视线落在仙台上的黑白二珠,刚启动封印之术,脚下突然震颤,似有庞然大物向这边袭来。
五脏六腑被压的生疼,一阵裹挟浓郁灵气的狂风从门外灌进来,如凛冬的朔风,又似七月流火,钟青阳瞬时失去意识。
黑衣天心出现在仙台旁,见三颗珠子消失在台面上,顿时暴怒:“无畏这吃里扒外的畜生!”
揪起钟青阳衣襟把人从地上拎起来,咆哮撕扯:“交出‘赤心’,交出来!”
动作太粗鲁暴力,钟青阳在天心手里睁开眼,翘起嘴角和善一笑,问:“你说的‘赤心’是黑白不明的二珠?”
黑天心看向钟青阳左右两手,各握一珠,脸上浮起惊惧之色的同时,钟青阳启动封印术。
下方正待射向无拘子的镇天陡然定住,开始化作清辉消散。
高天之外还是无边无际的天,在此无限接近天尽头的古树扶桑上,旷远高阔的天穹开始响起嘶吼沉闷的雷声,数道闪电劈向金色小祠,极端异象预示守护古树的两颗“赤心”开始陨落。
钟青阳双手如在滚油里浸过,把封印的二珠拢进掌心。
被封印的珠子失去清透银润色泽,灵气枯竭,变成一块灰色单调的石头。
还在回程的无畏同时感应两位师兄被封印,心里无限悲凉,不知自己做对了,还是错了,只能对着遥远的昆仑山一拜再拜。
钟青阳跳下高天,重重落在破魂兽背上,拍拍兽颈命令带他直接去峡谷与怜州渡会合。
雷霆真君已经累的翻白眼,话都说不完整,抱怨旁边气定神闲的怜州渡:“我说,你把我留下是给你打清工是吧?”
怜州渡谛视古树裂开的巨缝,几千雷击过后,缝隙又蜿蜒向上一点,但远远达不到他要的程度,闻言轻蔑地转过头,睥睨气喘吁吁的雷霆,冷声问:“只有这点能耐?听说青冥真君违命斩杀伏辰七宿后惨遭天界刑讯,打在他身上的三百道雷击是谁?那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那也是雷霆不愿重提的往事旧痛,但天命难违,谁叫他是雷部之尊,即便是昔日同侪也必须亲自动手。不过眼前这小子也太能揭人短,正色道:“我效忠天界,问心无愧!”
“行吧,你们都是忠君之人,我无话可说。我不是跟你算账,鞭策你再卖力点而已!”
雷霆:“说实话,光凭我一人之力,难以撼动此树,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结果?”
“见过我真身吗?”
雷霆思忖片刻才谨慎回答:“前些天在西极天河上还见过。”
“嗯,那只是不及我真身百分之一的体量,按那体量的百倍给我在古树上轰出一条天裂。”
“百倍?”雷霆暗暗惊叹,又丈量一下远方的古树,如果用手里的雷具,大概也就轰个万年就能达到伏辰想要的裂缝,伏辰还怪看得起人!
就在这时,南方的夜空骤然变亮,接着是漫天遍野的镇天箭,和无拘子放大到极限的乾坤像。
怜州渡攥紧五指,不动声色等片刻。
见镇天箭和不计其数的天心都消失后才松开紧绷的心弦。
时机合适,怜州渡收回视线,对雷霆凌然发令:“雷具能否化弓?”
“可!”
“用上你全部法力,凝上雷电,再借我用一下。”
雷霆来不及思考,立即把两块光滑似盾的雷具化成一张滋滋冒电的长弓,启动一道天雷,然后交出弓。
他一转不转注视怜州渡,看他耍什么把戏。
在雷霆惊愕地注视下,怜州渡把手伸进胸口,血淋淋拽出一根玉色肋骨,手掌一抹,玉骨变成利刃,搭上长弓,拽开烫手的弓弦。
雷霆头皮发麻,嘴唇微颤,结巴着问:“你干什么?”
怜州渡瞄准失去护法的古树,目光迥然锐利,“给你瞧瞧什么是天威!”
绷紧的弦放开,利箭射出,裹挟雷电的箭矢迅速掠出,巨大的后坐力在二人身边荡起一圈圈滚热气流。
衣袍猎猎翻滚,长发飞扬,怜州渡静立于空,盯着势如破竹的一箭。
利箭撕裂空气,洁白的灵流划出凌厉、锋锐的痕迹,笔直向前,向古树正中心射去。
“你怎么想起用这毛骨悚然的功法,挺渗人的。”
怜州渡惨白的脸上有了点表情,立即回头警告雷霆:“别跟青冥真君说。”
雷霆挺好奇的,走近一点问:“你掏出肋骨,不疼吗?”
“当然疼。古树如此坚不可摧,众多法器都不起作用,我想只有身上这根最‘硬’的骨头与之一战,且看看吧,未必能成功,赌的成分较大。”
暗淡下的天地在玉骨箭插穿古树的一瞬间又亮起来,钟青阳在破魂兽上捂住眼,待炽烈的白光弱下一点才望出去,随之,骨裂之声又如潮水从四围传来。
那是古树断裂的声音。
他震惊地看着古树缝隙从根部开始,一直裂到半腰,那是他骑破魂都达不到的高度。树干不知被什么厉害法器直接洞穿一个窟窿。
汹涌的灵流从洞内涌出,下坠,如瀑布从九天倾泻而下。
何人能有此神力?
钟青阳抽打破魂,顷刻就落到峡谷上方。
正碰见怜州渡变出磅礴真身,弓起龙躯,准备对古树做最后一搏。
“住手——”钟青阳的怒吼撞下峡谷,又迅速拦在伏辰前面。
身形很小,落在前面差点连巨龙的喘息都抵挡不住,就像一粒漂浮的微尘。
钟青阳尽量展臂好使身体大一点,威武一点,好拦住伏辰的玉石俱焚。
“你要做什么?”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