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1 / 2)
“呜哇!!!!”
北信介关门的手一抖,迅速转身就看到先一步进门的秋山夕已经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完全没料到她突然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北信介慢了一步才走到秋山夕的身边,但她现在呈现一个极端防御的抱头痛哭姿势,蜷缩在纯白沉重的衣服里像一个大号的三角饭团。
北信介只能走到她的头边上,轻声道:“怎么了?”
“不……呜呜呜呜呜…不知……道..”秋山夕抽抽噎噎地回话。
北信介觉得她哭得好可怜,但又觉得很可爱,摸了摸她的头:“想哭就哭吧。”
“哇啊!!!”
北信介被她发出的声波震了一下,老实说他从来没听过秋山夕这么大声音,他有些担心地:“小心嗓子啊。”
秋山夕听话地降低了一点音调。
北信介摸了摸她的头,今天的造型是用假发做的,一会喜宴会换个造型,北信介在她哭的时候慢慢地帮她拆假发。
秋山夕的精力有限,哭了一会声音就越来越低,只剩下抽抽噎噎的声音。
北信介替她揉着太阳穴:“要不要把衣服换下来?”
“要。”
秋山夕想起身,但跪趴着好一会,衣服的褶皱都够绊她一跤,她无助地:“起不来了。”
北信介克制着没有笑出声,在把秋山夕扶起来前收敛了神色,淡定地帮她脱衣服。
秋山夕眯起眼睛:“信介哥是不是笑话我了。”
北信介从容地回答:“没有。”
秋山夕思考了一下:“信介哥是不是笑我了。”
北信介沉默。
外褂被剥离,秋山夕又恢复了行动能力,顿时张牙舞抓地扑了上去:“我就知道!!”
北信介接住她,随她揪着自己的衣领晃:“表达一下开心。”
他一首扶着秋山夕的腰,一手帮她擦眼泪,哭得乱七八糟的,跟脏脸小猫似的。
北信介本意是想帮她擦干净,但秋山夕平时不化妆,出门最多也就换个淡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正式地化过妆,北信介帮她擦着眼泪,越擦越犹豫,越擦越沉默。
秋山夕终于察觉了不对,她眨了眨眼:“是我的妆花了吗?”
北信介心虚地嗯了一声。
秋山夕顿时觉得自己十分机智:“我就是为了不出丑才一直憋到这个时候才哭的!”
北信介松了一口气,夸道:“千代真厉害。”
“嘿嘿。”秋山夕喜悦地接受了夸奖,刚刚哭了一通觉得脸上粘粘的不舒服,她起身想去找卸妆棉:“应该要重新画了,干脆先卸掉吧。”
北信介嗯了一身起身准备换衣服,刚才光给秋山夕脱衣服了,他自己还穿得整整齐齐。
他刚解开衣前的带子就听到后面传来的尖叫声,他扭头:“怎么了?”
秋山夕捂着自己的脸,因为尖叫张大着嘴巴,活像是某幅世界名画,她惊恐地:“我刚才就这样吗???”
北信介迟疑了一瞬还是点点头。
秋山夕嘎巴一下就倒地上了。
北信介下意识想接住她,但两人相隔两个身位,第一瞬间完全没摸到人,幸好秋山夕有分寸,她是坐着的,倒的时候也没有很用力,所以并不算摔倒。
但北信介还是吓了一跳,他提高了一些声音:“千代!”
秋山夕柔弱地缩在他怀里,“有点晕……”
北信介还当她是玩闹,现在一听原来是刚才哭太大声的后遗症,这一口气梗在心口不上不下的,还是先抱着秋山夕给她揉着头:“歇一会,先别动了。”
秋山夕的头嗡嗡作响,她往北信介的怀里缩了缩,北信介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后颈,稍微往下带了一点点,确认秋山夕没有出汗。
秋山夕闭着眼睛撒娇:“信介哥帮我卸妆嘛。”
“好。”北信介熟练地将卸妆水倒在卸妆棉上,在她脸上轻轻擦拭,提醒道:“别睁眼。”
秋山夕乖巧应声。
仔仔细细地卸了妆后秋山夕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北信介拍了拍她:“去洗个脸吧。”
秋山夕继续耍赖:“信介哥帮我~”
“这里的洗手池不方便,乖。”北信介将她抱起来放到洗手池边上:“自己洗个脸,我去换衣服。”
秋山夕这才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洗脸的时候还在庆幸:“幸好我回来才哭,不用顶着这副样子被所有人看见。”
北信介好笑地:“现在偶像包袱这么重?”
“都说结婚那天是新娘子最漂亮的一天。”秋山夕在脸上搓着泡泡:“这样还怎么漂亮,宫侑和宫治保底笑话我十年。”
北信介淡淡纠正:“不会只有这天最漂亮。”
秋山夕转眼就开始刁难:“那信介哥觉得我哪天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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