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1 / 2)
婚礼当日每个环节的时间都是提前订好的,纵使依依惜别,众人还是在晚上六点准时结束了婚宴。
秋山夕和北信介送别了所有人后落在最后,身边吵闹的人已经走远了,但耳边的声音仿佛不会消失一样,秋山夕摸了摸耳朵。
恰是傍晚,西斜的落日晕出黄色的光笼罩在离去的人身上,秋山夕眼看着朋友们逐渐走远,除了家在兵库的几位,其余人都住在北信介安排的酒店内,却正好所有人都在与他们相反的方向。
秋山夕依旧看着那边,哪怕畅聊了一个下午,但话仿佛说不完似的,那些人往回走的时候还在探头探脑地聊着天。
北信介摸了摸她的头:“我们也回家吧?”
秋山夕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嗯,好。”
在北信介把车叫来之前,她突发奇想:“我们走回去吧?”
婚宴所在的饭店离家不算太远,但今天已经劳累了一天,北信介有些担心秋山夕的身体,确认道:“千代没关系吗?”
秋山夕点了点头:“走得慢些就没关系。”
她抿唇笑了笑:“我想和信介哥散散步。”
北信介垂眸,握住她的手:“好。”
两人慢悠悠地向家走去,此时还是春夏交接之时,傍晚的风中带着一丝凉意,秋山夕穿着和服倒是觉得十分适宜,她走着走着就又往北信介那边靠过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有北信介在秋山夕就不会走直线了。
北信介倒是可以直直地往前走,只是在身边感受到的力越来越重的时候略微勾起了唇角,他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秋山夕一手蜷在北信介的手心,另一手也挽着他的胳膊,甚至将头靠了上去,懒懒地:“怎么啦~”
尾音轻地飘在风中。
北信介含笑:“要我抱回去吗?”
秋山夕脸颊蹭了蹭他的胳膊,思考了一会却拒绝了。
北信介挑了挑眉,他还以为千代会答应呢,毕竟她看起来更想赖在他身上的样子。
秋山夕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天空,“这条路很久没一起走过了。”
北信介向前方看去,秋山夕并不喜欢出门,对兵库的了解基本仅限于家附近,但有一条路两人共同走过三年,熟悉得不得了,原来是饭店刚好在稻荷崎到家中间的路上。
选饭店的时候没有这种考量,只是一种巧合,但北信介明白了千代为什么想一同走回家了。
秋山夕不是一个特别喜欢热闹的人,可能是因为交到了吵闹的朋友,也可能是现如今众人天南海北实在难得齐聚,只剩下两人的时候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以今天这个人员再次重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时间像一匹从不回头的烈马,永远不会踏出同一片脚印。
“或许是因为今天晚霞很漂亮。”
秋山夕没头没脑地说。
像是睡了一个冗长的午觉,睡前还是天光大亮,睡醒已至黄昏,世界万籁俱寂。
秋山夕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联系紧密而又稀疏。
北信介无言地做着她的依靠。
两人慢慢踱步回家,秋山夕一向是回家就要换成睡衣的,但今天太累了,她到家先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斜靠着就闭上了眼睛,嘴上嘟囔着:“信介哥,我好累,要先歇一会。”
北信介摸了摸她的脸:“好,我先去换衣服,你躺一会吧。”
等他下来的时候秋山夕还是一样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北信介坐在沙发边缘,替她捋了捋头发,婚宴上的造型是用她的真发做的,坚持了一下午后持久度眼见已经见了底,大概是刚才路上蹭他那几下的缘故,此时刘海已经翘起了几缕。
秋山夕已经睡着了,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手腕上,呼吸之间忽凉又忽热。
大概是被衣物包裹着睡得不太舒服,秋山夕动了动身体呢喃了几声,仿佛在说着什么,北信介附身侧耳。
“信介哥……”
北信介等了好一会,却又没了下文,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伸手穿过秋山夕的腿弯,将她抱起来。
走到衣帽间将她放下,北信介慢条斯理地帮她脱下和服,手指在碰到最后一层衣物前停了下来。
秋山夕和北信介恋爱多年,对方的床都躺过不知道多少次,但其实在某些方面始终保持着规矩的距离。
哪怕二人已经名正言顺地结为夫妻,北信介一时之间仍然有些犹豫。
重压终于消失,秋山夕睡得更安稳了一些,下意识侧身蜷起了腿想将自己缩成一团。
她这一动作刚好将领口蹭开,北信介停在空中的指尖猝不及防挂上了衣领的布料。
若被人撞见,这场面怎么看都像是不怀好意之人趁人之危,北信介克制地转开了视线,白嫩的皮肤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秋山夕完全称得上肌肤如雪一词,白皙又带着凉意,像是若隐若现的绵绵细雪,搓不成打雪仗能用的雪团子,若是一捧握在手里紧紧握住也只会化成水。
罢了,北信介站起身。
秋山夕悠悠转醒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正躺在画室的小床上,二楼能称得上床的只有卧室那个,和这个她偶尔在画室躺下时会用的小床。
秋山夕称不上洁癖,但一定要洗过澡换过睡衣后才能躺卧室那张床,不然就一定要换床单,所以她毫不意外自己会在这里醒来。
窗帘没有拉上,她一睁眼就能看到漆黑的天空和一闪一闪的星星。
吉日佐证又添一项,居然连晚上都是如此月明星亮,秋山夕躺了一会起身伸了个懒腰。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和服已经脱掉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信介哥做的,不过为什么不在她身边呢?
娇气的秋山夕歪头想了想,起身准备去质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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