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1 / 2)
烟花大会还在持续,但北信介和秋山夕已经走在回家的路上了。
秋山夕倒是想自己走回去,但走着走着就开始打哈欠,一打哈欠脚步就更慢了。
在她又一次打哈欠的时候北信介直接伸手给她捞了起来,四平八稳地往家走去。
北信介正常走路的速度比秋山夕要快很多,对她来说路边的风景比平常褪去得要更快,更是昏昏欲睡。
头不断往下点,好像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北信介还要温声哄着她,让她回家再睡。
秋山夕嘟嘟囔囔回一些意义不明的语气词,说是睡着了对外界的声音还是有反应的,说是醒着肯定也不太清醒。
幸好家离得近,见到熟悉的建筑时北信介松了一口气。
一路走到二楼的卧室,北信介给她放在卫生间的门口,却有些担心:“千代可以吗?”
秋山夕其实也没睡着,但确实困了,懒懒地不太想说话的样子,一张嘴又打了个哈欠:“啊……可以的,我先去洗澡吗?”
劳累了一天肯定是要洗澡的,但北信介确实很担心她会直接睡在浴缸,凝眉询问:“千代能自己洗澡吗?”
“可以啊。”秋山夕都不想自己站着,两句话的功夫又抱住了北信介的腰:“就是有些累了,我快点洗吧。”
秋山夕以前累的时候不是没过有撒娇想让北信介帮她,但每次都被他拒绝了,最多只会到帮她洗头那一步,时间长了秋山夕都习惯了,完全意识不到其实现在有更省力的方案。
北信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秋山夕不提,他也有些犹豫,这一晃神的功夫秋山夕已经转身打开了门,“信介哥帮我找下睡衣吗,我先刷牙。”
北信介迟疑了一下,应了声好,去衣帽间找睡衣了。
卫生间的门还开着,秋山夕站在洗手池前刷牙,北信介将睡衣挂在里面之后犹豫了一下说:“千代有事叫我。”
秋山夕刷着牙模糊不清地回:“好。”
他慢慢地走出去,关上门前又嘱咐了一句:“别睡着了。”
秋山夕比了一个ok的手势,北信介手搭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未动,秋山夕歪头:“还有什么事吗?”
北信介摇了摇头:“没事,你小心点。”
秋山夕不满地看着卫生间的门被关上,洗澡有什么好小心的,她又不是不会洗澡。
北信介自己也没有洗澡,所以还不能上床,他端正地坐在床尾椅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秋山夕精神不算特别好,尤其睡觉和画画时都不喜欢有声音,家里装修时在隔音方面也是下了功夫的,他坐在卧室里应该听不太清卫生间的声音才对。
他的耳边却总能听见流水的声音,水声绵延不止,不像砸在地上,更像是浴缸里蓄水的声音。
秋山夕动作一向不快,慢慢悠悠地泡澡、洗澡再加上乱七八糟敷面膜吹头发之类的时间,三个小时都属于正常发挥。
从时间上的最优解是他先去一楼的卫生间洗澡,等他回来的时候秋山夕也必然没有结束,但北信介就跟被定住一样,脚步挪动不了半分。
他平日里的工作比今天的要劳累的多,今日的全部流程加起来在生理方面堪称轻松,但精神始终紧绷着确实感觉要更疲乏一些,不过此时此刻对外界的感知反而更加敏锐。
水流声停止了,大概是浴缸的水满了。
窗外传来遥远的烟花声,室内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声响。
北信介僵硬地拿起手机,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卫生间里还是很安静,如果是泡澡的话此时的水已经凉下来了一些,他站起身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千代?”
他将门打开一条小缝朝里面重复了一遍:“千代?”
无人回应。
他吸了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确实如他所想,浴缸上飘着一整层的白色泡沫,心心念念的人占据一角。
秋山夕斜倚在浴缸上,双臂交叉搭在浴缸边缘上,歪着头趴在上面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北信介皱了皱眉,走过去手背贴了下秋山夕的脸,接触之处皮肤微凉,他又碰了一下她的肩膀,比脸还凉一些。
北信介晃了晃她:“千代,别睡了。”
浴缸壁太滑,北信介虽然并未用力,但秋山夕还是向下滑去,他瞳孔一缩就要拦,又无从下手,只狼狈地抓着她的胳膊。
秋山夕若有所觉地睁开了眼睛,只是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一看到北信介就要抱,伸手时才发现他拽着自己的胳膊。
她茫然地:“怎么了?”
北信介无奈:“不是答应了我不睡觉吗?”
“我睡觉了吗?”秋山夕歪了歪头:“没有呀。”
北信介空着的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还不承认,我进来都不知道。”
秋山夕强词夺理:“我知道呀,进来就进来嘛。”
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让北信介心情复杂,他将水下抓着她胳膊的手拿回来,泡沫破开的地方能看到粉色的水面,北信介移开眼睛:“别泡太久了,早点出来吧。”
全身泡在暖暖的水里,秋山夕不想起,就又撒娇,她挪到北信介所在的浴缸那边,也不在意湿淋淋的手就去拽他:“我不想起。”
北信介拿她没辙:“睡着会着凉的。”
秋山夕将头悬空搁过去,北信介果然伸手托住她的下巴:“信介哥看着不就好了。”
她这才想起来:“我们结婚了诶,信介哥不能再拒绝我了吧。”
北信介闭了闭眼又睁开,秋山夕萌萌地左右晃着脑袋,人还隐在水里,白皙的肩膀都露了出来,湿发交错着贴在她的胸前,十分碍眼。
北信介忍不住伸手帮她捋开:“累了不想早点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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