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1 / 2)
秋山夕很清楚排球部的训练时间,她自认为已经告状到位了就准备功成身退,重重哼了一声略过了宫侑和宫治转身去了画室。
变脸来得猝不及防,宫侑和宫治还愣着的时候秋山夕已经一言不发地走远了。
两人均是一脸呆滞。
北信介看了下两棵直愣愣栽路中间的大树,提醒道::“走吧,去训练。”
“所以,”宫治试探地问:“没事了?”
北信介严谨回复:“你们今天没事了。”
“什么意思?”这句话从宫侑光滑的大脑划过,在彻底消失前他抓住关键词问:“什么叫今天没事了?”
“千代今天应该不会理你们了。”
宫侑确认:“那明天?”
北信介平静地说:“还不知道你们明天又会搞出什么事,我持保留意见。”
宫治:“……”
宫侑:“……”
角名用了全部的力气才忍住没有笑出声。
宫治和宫侑今天格外老实,虽然秋山夕走了以后北信介并没有找他们算账的意思。
但平白坑了秋山夕一回,这俩人在正经家长面前还是矮一头的,再加上队长的buff,直接低人两等,直到训练完都没有吵过一架。
排球部迎来了难得的和平,背后原因令人潸然泪下。
训练结束的时候宫侑和宫治推推搡搡地站到北信介面前,两人就光站过来,用脸吵了个架,半天还是没吐出一个字。
北信介没理会他们的眉眼官司,收拾好东西后关上自己的柜门:“不用帮千代抄写。”
宫治松了口气:“真的吗?”
宫侑大失所望:“蠢治可以的。”
北信介有幸见过这俩人写的字,会被老师一眼看穿姑且不说,这俩人任何一个人的字迹出现在秋山夕的笔记本上她就不是假哭那么简单了。
秋山夕在学习方面有很严重的‘强迫症’,复习总从第1章
学习对她来说如果不是一帆风顺的,任何一个不合心意的细节都会让她丧失兴趣。
北信介自己是无法感同身受,但是他会尽量满足秋山夕的小习惯。
所以,北信介笃定地:“千代绝对不会让你们帮她写的。”
宫治和宫侑都把这句话理解成了秋山夕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顿时恭维了两句:“秋山真是个好人。”
北信介叹了口气,让他们早点回家,他没说的是,宫侑和宫治今天是没事了,他的任务还远远没有结束。
北信介走出排球部的时候秋山夕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见他出来马上凑了过来,脸上余怒未消:“他们两个见到我为什么一个劲地说我是好人!一副我已经原谅了他们的样子!没完没了地挑衅我!气死我了!”
北信介的胳膊被秋山夕紧紧抱住,不轻不重地地斥了一句:“别瞎说。”
秋山夕撇了撇嘴,小声嘟囔:“我就是生气。”
到家以后秋山夕应北信介的邀情去北家的书房写作业,北信介将那个参与了混战但是存在感为零的作业本拿过来看了看,“我帮千代抄写吧。”
“诶?”秋山夕诧异:“信介哥?”
“我看了千代写的作业,虽然有错误,但不是会被罚抄的程度。”北信介摸了摸她的头:“千代写的很好。”
秋山夕本来已经好了,听到这句话像天塌了一样委屈,她蹭到北信介的旁边伸手抱住他的腰:“呜呜呜呜呜我就说吧信介哥,都是他们害的!”
“是是是。”北信介拍着她的背:“都是被他们害的。”
众所周知,当一个人委屈的时候其实还能忍住,但是有人安慰的时候就忍不住了。
秋山夕顿时娇气地哼哼:“是吧是吧,信介哥也是这样觉得的吧,哎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他身上乱蹭,但两人在并排的椅子上坐着,秋山夕探过去抱住北信介的腰已经很努力了,蹭了两下就觉得自己的腰有点不支持这个动作。
像上了发条的小人,动力不足导致动作逐渐停滞下来。
北信介向后挪了挪椅子,单手搂住秋山夕的腰,手臂发力毫不费劲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秋山夕习以为常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继续嘟嘟:“总觉得我变倒霉了,一定是那两个人的问题,不对,其实应该是三个,信介哥我跟你说,角名每天看起来像是啥也没干,但其实什么坏事都有他一份。”
“我甚至怀疑宫治放错了作业跟他有关系。”
“不过并没有证据,你当我没说。”秋山夕喋喋不休地:“感觉好像早上听见角名说了什么,但我当时没注意,算了算了不想了。”
“怎么他总在看戏呢,不行,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倒霉,下次得让宫治和宫侑坑他。”
秋山夕身量小,因为身体不好所以就算摄入营养比常人多也吸收不了,更何况她没有。一年多来百般小心养胖了一些,但也依旧单薄。
最明显的是她腰极细,北信介环臂能整整绕过一圈,还富余不少。
所以秋山夕每次坐在他怀里的时候他都是将搂着她腰的那只手绕一圈放在秋山夕的腿上,听到这里他拍了拍秋山夕的腿:“别光学坏的。”
秋山夕不满,直接拿头顶北信介。
感觉到自己脸颊被发丝蹭来蹭去,北信介轻轻发力贴回去,秋山夕一下子就顶不动了,马上开始耍赖:“嗷…那就只有他们欺负我了嗷嗷嗷,我不要。”
“不会让千代被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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