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1 / 2)
嘀——嗒——
嘀——嗒——
嘀——嗒——
水痕蜿蜒从发尾向下划过脸颊坠在下颌底,结成珍珠般大小水滴,摇摇欲坠半晌终于脱落砸出一朵小水花。
北信介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许是盯得时间长了,平白多出许多陌生之感。
明明是每次照镜子都能看到的一张脸,他眨了眨眼,镜中之人也眨了眨眼,这还是他第一次以判断美丑为目的审视自己的相貌。
作为一个审美正常的普通人,他自然不认为自己是丑的。
但绝不是第一时间能让人惊艳的长相。
冷水冲刷后的冰凉感还留在脸上,北信介头脑十分清晰地判断着,千代虽然现在对宫侑和宫治的脸展现了极大的肯定,但她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们了,反常的应该是为什么最近突然这么在意。
因为双胞胎吗?不,不对,角名也在被关注的行列。
从特性中抽出共性,果然还是脸吧。
北信介弯下腰又接了一捧凉水,将脸埋入手心。
不能这样。
北信介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在意她对别的男生的关注。
但他知道不能这样,他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介意,是他郑重其事地表示要和千代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他不能凭一己私欲让她烦恼。
良久后他抬起头,拿起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拭掉脸上的水痕,还用吹风机将沾湿的鬓发都吹干,保证无人能看出一丝异样后才下了楼。
楼下是一片温暖舒适的场景。
“这边要这样。”
“啊……在下面过去?”
“对,可以食指绕着毛线,就这样挑过来,左手摁住,右手把针从下面翻到上面。”
“嗯……这样?”
“千代真聪明,就是这样。”
秋山夕和北奶奶坐在廊下,因为她怕冷所以两家都早早地把被炉拿了出来,只是现在还没烧起来,只当是挡风的毯子,让她在客厅待着不会很冷。
两人身边摆着各种毛线,秋山夕正拿着两根细长的毛线针,小心翼翼地摆弄着。
北信介脚步停顿了一下走上去:“这是在做什么?”
“信介下来了?”北奶奶看向他:“千代今天来了兴趣想学织围巾,正教她呢。”
秋山夕是看北奶奶和秋山奶奶在织围巾,手指纷飞跟花一样,两人一边织着围巾一边聊着天,甚至中间还看着电视,这一切的动作让她把织围巾理解成一个很简单的事情,自告奋勇想要加入。
现在的结果就是秋山夕身边的毛线几乎要给她缠起来了。
北信介走到她身边蹲下顺手就开始理毛线。
他一靠过来秋山夕就感觉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她羡慕地:“真好啊,信介哥看起来一点也不冷。”
其实是被吹风机吹的,北信介没有认下,而是问道:“千代冷吗?”
“不冷,穿了好多。”
“哎呦,信介下来了。”秋山奶奶捧着一个箱子进来了,北信介正准备起身去接,她直接道:“坐坐坐。”
说完利索地坐到被炉边上,她将箱子放到被炉中间的桌子上,“家里所有颜色的毛线都在这里了,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秋山夕伸长了脖子往里看,果然是花花绿绿各种颜色的线,都是两位奶奶之前买的,秋山夕秋冬喜欢深一些的颜色,她总觉得更暖和,于是挑挑拣拣选了黑色、棕色、米色的毛线出来:“这几个好看,还能织格子。”
北奶奶和秋山奶奶不约而同地看着秋山夕刚打了才两行的围巾,这个头还开的歪歪扭扭的,就已经想着要织格子了。
北信介一边理着毛线一边问:“什么样的格子?棋盘那种?”
“感觉太单调了。”
秋山夕随手拿过桌子上毛线自带的花样图册,顺了北奶奶打样画线的笔,挑了个空白的小角落就画了一个花样出来,流畅地像是想了许久一样。
北奶奶看了一眼:“这个真不错诶。”
秋山奶奶骄傲道:“千代以前没少帮我画过花样呢。”
北奶奶应和道:“是是是,年年冬天都穿,都记得。”
秋山夕也想像她们一样要同时兼顾,一边聊着天的时候手上还动作着,两三句话的功夫,北信介拽住毛线。
秋山夕绕不动那个毛线,有些奇怪地看向阻力的源头:“信介哥?”
北信介抬了抬下巴:“打死结了。”
“诶??!!”
秋山夕迷茫地:“我不是学会了吗。”
她也没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程度,但除了画画没点亮任何精巧技术,包含但不仅限于剪纸、烘焙,现在还多个织围巾。
北信介无奈地:“玩够了歇一会。”
秋山夕兴头上什么都不在意,手已经被毛线磨得有些红了,晚点肯定会疼,北信介将她手里的毛线针接过来,把后面那几个乱七八糟的死结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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