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 / 3)
◎捷报◎<
边境战事急报,我军与东夷军僵持不下,死伤过半,士气低迷。
所有人大臣聚在书房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谢隐舟的表情,他们的眼中神色各异,有些是等着看笑话,因为他们早就猜到会有这种下场,我军怎么可能敌得过东夷军。还有些是担忧,担忧这位给朝廷带来变局的陛下,会不会因此胆怯,然后一切如旧。
步步退,再步步退。
重蹈先帝覆辙。
但是谢隐舟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一般,表情一点都没有变,连惊讶的眉头变化都没有。
他扫向众人,只哦了一声。
有人心中嗤之以鼻,有人叹气垂头。
只听得下一秒,帝位上那个少年,淡淡道。
“朕要御驾亲征。”
...
沈裘是在卧房里知道这个消息的,她寻了一些伤药想让他出征的时候带上,但是走到书房才知道,谢隐中已经走了。
桃叶说,暗影提前和她说过。
陛下怕提前告诉你就不想走了,所以一大早就走了。
暗影还说,边疆的战事其实不急,陛下让李副将去其实就是想磨一磨他的性子。只是,与二姑娘每见一面,他便越心急想要娶二姑娘进门,所以他改主意了。
御驾亲征,只是想要早点娶沈裘为后。
沈裘听完,愣了愣。
她刚得知这个消息,确实有些生气,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得知这个消息的,只是听完这些话,气消了一半,没刚开始那么生气了。
她遥望远方,似乎这样能看到出征的谢隐舟。
按照记忆的轨迹,谢隐舟一定会大胜而归,他一定会赢,但是她心里竟然还是有些担心。
“先前我还担心姑娘是不是受那个人胁迫,如今看来,姑娘确实喜欢陛下。”桃叶说。
沈裘迟疑了一秒,才看向她:“喜欢?”
桃叶指尖点在她的眉心:“是啊,姑娘这眉头都皱成什么样了,就这般担心陛下吗?”
沈裘没有说话,用心思考这句话。
是,她确实在担心,她不担心谢隐舟会不会赢,因为她知道谢隐舟一定会赢。
不论记忆,而论她认识的这个谢隐舟,阴险狡诈,无所不能。
阴险狡诈也许是个坏词,但是用在自己人身上,却让人莫名生出几分安全感。
但是她还是担心。
担心...担心谢隐舟会不会受伤,会不会一个人扛下所有,会不会在晚上睡不着....
是,喜欢。
喜欢才会担心。
后面的几天,沈裘都过得很安逸,即使谢隐舟不在,她也很忙,在谢隐舟走之前,就已经给她安排好了很多事情。
在提前住的后宫里,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到沈裘的屋里。
有绣娘,来问她婚服的要求,来回的选,来回的试。
有送矿石的人,谢隐舟从前说的送她一座矿山做聘礼,她之前还犯难,这矿山离京城有些远,利用起来不方便,谢隐舟也想到了这些,这几天一批又一批的人往后宫送矿石,矿石堆满了好几个空房,而那些空房原先是用来安置妾室的。
有簪娘,据说是京城有名的簪娘,可以用自己的矿石现打簪子,无论什么要求他们都能随时改。
那簪娘还说,戴不戴都没关系,但是殿下说她不能没有,如果还是想戴木簪,等他回来。
有宅院的小厮,带着地契,将谢隐舟原先的两座宅院记在了她名下,除此之外,谢隐舟还盘了周边好几个宅院,都记在她名下。
裴家人也常来,裴二郎得知那山大王是篡位的皇帝之后,担心的不得了,但是一看堆满原先要安置妾室屋子里的矿石和地契,对谢隐舟是赞不绝口,还说,男子就是要心狠,更别提是皇帝。
裴二郎还说,沈戈端一直想入宫见她,但被守门的拦下,问就是圣上特地吩咐的,让他不要来打扰二姑娘,裴二郎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眉飞色舞,当年的气全都散了。
裴老爷呢,带着几个地契和田产契来找沈裘,说按照谢隐舟的要求,要将裴家的家产都交给她,但是沈裘现在富到流油,对裴家这些财产实在提不起兴趣,但是裴老爷一再要求,沈裘只好应下来,转而将酒楼还有自己的一部分钱还给她。
裴老爷不应,沈裘再三要求,他也只拿了一部分可以让裴家东山再起的钱,至于那家醉仙楼,他虽然喜欢,但还是不肯要。
裴老爷语重心长的说:女子是可以仰仗夫家,但又自己安身立命的磐石,才能真正不惧风雨。
裴家来了好多次,只是从没有娘亲。
终于一次,沈裘提起。
“娘怎么样了。”
因为,早在之前裴家离开边境之前,她就请求裴家将酒楼里的娘亲接回去照看了。
按理说,该提起的。
屋里,裴老爷和裴老夫人安静下来,相视一眼,而恰好来的裴二郎听到这名字之后,直接骂道。
“别提你娘这人了。”裴二郎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气的倒了一杯茶,喝下去之后擦了一把嘴,将杯子重重放到桌上,随后抱怨似的说道,“你娘这人真是被沈戈端下迷魂药了,每次我们来,她都再三请求,让我们给她带句话,想让你对沈戈端好些,别埋怨他,毕竟也是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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