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3)
因为谢隐舟就是危险,只有他带给别人危险,而他自己是安全的,待在他身边,永远代表着安全。
猫在地上打了个滚,走到营帐里面去了,沈裘拍了拍手上的碎毛,没管谢隐舟,起身跟着进去了。
两个侍卫咽了咽口水,明显感觉周遭气压更是低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阳光的原因,连天光都暗了一些,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忽而一道声音冷冷道:“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两个侍卫立刻一激灵,双手交叠颤颤巍巍交代。
“夫人同我们打听她那位侍女是否安全,其他便没了。”
谢隐舟目光在两人垂下的头上扫了一圈:“知道了。”
说完,抬手掀开营帐的帘子,也进了营帐。
屋里,沈裘抱着猫在窗边,身侧微暗,她知道是谢隐舟,所以也没太在意。
“这两日别出营帐,有外人来,不安全。”他说。<
沈裘低眸,揉着猫的发顶:“知道了。”
谢隐舟还记得刚答应过沈裘允许她随便走,所以跟着解释:“等到那些人走后,你便可以自由走动了。”
“嗯。”沈裘走到桌边,将猫放在地上,抬手给他在桌边倒了壶茶,“刚倒的茶,热的。”
谢隐舟蹙眉,望向她。
沈裘刚欲接着逗猫,看到她视线,回转脚步,抬手将茶端起喝了一口,道:“你的人热的茶,没毒。”
谢隐舟眉头蹙的更紧。
沈裘不解:“怎么给你倒茶也不开心。”
不是说要逗他开心才能保裴家太平吗?就是她现在心情实在不好,也作不出太兴高采烈的样子,能这样已经是尽力了,没想到他这样也不领情。
沈裘也有脾气了。
谢隐舟端起茶,走近沈裘,右手揽住沈裘的腰,将茶放到她的唇边,等到沈裘不解其意的微张开唇,他将茶慢慢送进去。
“因为姑娘不开心,所以我不开心。”
沈裘喝了几口,瓷杯才离开她唇边,她蹙眉,也生了几分与他谈正事的心思。
“你在意我吗?”她问。
谢隐舟不置可否:“除了姑娘,我在意的人都死了。”
沈裘认真伸直他的视线,他说的认真,也许事实确实如他所言。
“谢隐舟,你既在意我,为什么要用我在意的人威胁我。”沈裘将困在心中的问题抛出,她不喜欢这种威胁人的方式,特别是谢隐舟真的有这个能力,她可以真心实意的对他好,而不是谢隐舟用威胁的方式,让她对他好。
倘若谢隐舟未来真的杀了她在意的那些人,她无法正视自己对未来会杀害自己亲人的人好。太愚蠢了,愚蠢到她会想再去死一次。
上辈子,陆氏与她女儿设计毒死了娘亲,她却一直对杀死娘亲的那对母女十分好,回想那段经历,她觉得自己蠢透了。
谢隐舟的目光带了几分讥讽:“因为我知道姑娘不在意我,否则我利用自己也无妨。”
沈裘听完,眉头蹙的更紧:“我何时不在意你?”
无论他被欺负,还是受伤,哪一次不是她出来帮他?
谢隐舟将瓷杯放下,用那只手握住她的手,包裹着炙热的指尖,眸若灿星:“姑娘是说,你在意我?”
沈裘没有抽回手,只是看着他,望着他情绪中的激动,让她恍然自己在谢隐舟心中的分量,震惊于自己好像真的分量很重,不像假的。
既然她问了,他只能答:“当然在意,否则我也不会给你治伤,也不会一次又一次救你。”
谢隐舟闻言,眸色先是笑意,随即蹙眉眼神显得焦急,语气也比原先重了一些:“可是姑娘仍然想抛下我!”
沈裘被他的声音吓到,有一刻没有说话,她问:“我什么时候...”
谢隐舟将放在她腰上的手拿起,覆盖在握住她手上的那个手上,将她那只手抓的更紧,他靠近她,可以说是逼近她,带着一种急切与恼火:“有!那日你带着你那侍女要走,全然没有将我放在你的计划之中,不是吗?”
沈裘静默下来。
原来这就是他口中的抛下。
她只是不知道谢隐舟在京城的计划,觉得他呆在京城更方便行事而已,如果说为了不妨碍他的宏图霸业抛弃他也可以算是抛弃的话,确实,她确实抛弃了。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营帐外有人喊道:“公子,有一个人从后山逃了。”
谢隐舟眸光瞬间冷下来,朝外冷声道:“那便去抓,来我这做什么,滚。”
外面的人仓促道:“是!”随即飞快走了。
“阿舟。”沈裘喊这个名字。
谢隐舟收回目光,望向她,眼神已经没有方才那般冷。
沈裘挣脱开他的手,在他半是失望半是讥讽的视线中,她踮脚揽住了他的脖颈,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我并非故意不带你走,而是当时我已隐约猜到你的身份,带你走怕影响你在京城的谋划,而我又在当时迫切的需要离开沈家,所以才未与你商量。”
她说的声音轻缓,抚平了谢隐舟方才的焦躁。
谢隐舟眸光微闪。
沈裘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慢慢平静下来,没了方才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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