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3)
◎已经有神医了◎
“你...”沈裘蹙眉,几乎已经有些不理解他的想法。
“姑娘还记得你方才说要好好表现吗?好好想想你该做什么。”谢隐舟嘴角笑意慢慢淡下来,眼神是与方才邪魅相反的平静,只是这平静比起方才,更具有几分危险性。
那双眸子近在咫尺,沈裘知道其中意味着什么。
“我去喊军医。”她往后退了一步。
“这里没有军医。”他说。
沈裘也没太意外,接着道:“那我去找个能治伤的人。”
“这里没有能治伤的人。”谢隐舟用指尖将她眉前碎发撩到耳后,“都是只会杀人的人。”
她凝视着谢隐舟,半响,她转身出了营帐。
谢隐舟泄力,靠在墙上,头抵着墙,视线凝视着远处,捂在胸口的手滑落至身侧,掌心包裹一点赤红。
门帘微动,再有声响时,一双纤细的手掀起门帘,目不斜视的往里进,将装满水的木盆重重放在桌上。
谢隐舟轻笑。
暗影带着军医风风风火火的朝主营帐走,正待要进门时,风将门帘掀起半面,透过门帘,他望见里头两道人影,眯了眯眼,拽住一头要钻进去的军医。
军医回头,面色着急:“拽着我做什么!快让我进去!公子以前身体便总不好,现如今还受了伤,那还了得!快让我进去给他医治!”
暗影扑上去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好了好了,用不上你了,已经有神医了。”
“呜呜呜——”军医不解,仍想要进去,被暗影半拖半拽的带走了。
被风吹动的帘子慢慢关上,地上烛火的影子微晃。
影子之上,沈裘跪立床上,看着谢隐舟敞开衣衫的半肩,满是刀剑伤口,也有几乎扭曲一看就是被烫伤的伤口,反之那道带着鲜红颜色的新伤口,与他身上其他伤口来说,有些微不足道了。
沈裘静了下来,她抬眸看了一眼谢隐舟,谢隐舟恰好也在看她。
她没说话,移开目光,用帕巾擦拭他身上新的那道伤口。
谢隐舟就这样静静的注视他,当帕巾擦过他的伤痕,也未见神色有丝毫波动。
沈裘拿起旁边白色的裹伤布,这是巡防的人带给她的,她不信营帐里有纱布的地方,会没有一个人会治伤,谢隐舟方才一定是骗她的。
想到这里,沈裘负气,手上不受控制的将最后缠绕的一圈,用力重重给他一捆,随即她立刻清醒过来,本是心里头生气而已,但是没想着真的做。
她停下来,望向谢隐舟。
谢隐舟此刻却不再看他,他闭着眼睛微仰着头,似乎并没有因为方才的事情有什么情绪。
沈裘便也没有多此一举,张开的嘴又闭上,唯一变的是手上的力气,更为小心翼翼了一些。
谢隐舟嘴角微微扬起,淡淡一笑。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营帐外有人喊道。
“公子。”有人在门外喊。
“说。”谢隐舟的声音在里面懒懒道。
“计划成功了,我们的人将山匪引到使臣面前,山匪横行霸道惯了,即使对方亮明身份也丝毫不顾及,将使臣一伙全部劫回了老巢,我们的人设计将其中一人带出回宫通风报信,那人两日功夫便带着圣旨回来了,圣上勃然大怒,正派一队人马来清缴山匪。”门外的人道。
沈裘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些。
边境这个地方的恶人无法无天惯了,圣上当真不知道吗?还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这个普通人都是这个想法,又何况此事出后,京城的官员百姓如何想圣上。
此事无异于挑战皇权,将脚踩在圣上的脸上,也怪不得圣上会生气。
他上辈子倒是知道圣上有一次因为边境的事勃然大怒,没想到背后都是谢隐舟作为推手。
谢隐舟凝视着烛台没有说话。
边境到京城,京城到边境,竟然只要两日。
他,用了十几年。
身上突然多了几分暖意,他低眸,原来是伤口已经包好了,沈裘将他肩头垮着的衣服提了起来,正衣冠。
门外的人没听到里头的声响,试探的问:“公子?”
“接着说。”谢隐舟指尖饶有兴致的缠起沈裘的发丝。
门外的人接着开口:“那批人马还有一日便到了,我们的人可需要将他们引到六皇子囤积兵器的位置?那地方虽然就在使臣老巢的旁边,却是在地下,十分不容易察觉。”
“不用,越是平静的地方,就越是让人觉得古怪,皇帝身边的人也不都是酒囊饭袋。”谢隐舟道。
沈裘从袖口掏出瓷瓶,将方才还未给他脖子抹完的药,接着抹上去。
门外人道:“是!”
脚步声渐远。
“都听见了么。”谢隐舟说。
沈裘手仍耐心的给他涂药:“你方才也没让我避。”
谢隐舟心情很好的勾唇:“你觉得我需要找人给朝廷那帮人带路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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