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小孩摇摇头。
沈裘点点头:“往后遇到这样的事...”
小孩边哭边抢答:“姐姐不必告诉我,我知道,只要捂住耳朵就好了。”大人都这么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捂住耳朵回到家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她当然是知道的!只是!只是真的太难忍了!
沈裘笑着摇摇头,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凑近,小孩抹着眼泪附耳过来。
一阵风吹过,那话语伴随着风送入孩子的耳朵。
“找机会撕烂他们的嘴。”
孩子低眸,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了几块铜板。
沈裘主动朝旁边的谢隐舟伸手,待她被扶起来,她俯视在地上发愣的孩子,勾唇温和道:“记住了吗?”
孩子看着那位美若天仙的姐姐,仿佛方才说的话与眼前的人不是一个人一般。但姐姐的这个建议,让她压抑的内心突然释放,她重重点头。
府中
沈戈端将手中的瓷杯重重的放下,叹了口气道:“你能同爹认错,爹很高兴,可是爹已经同你妹妹说好了,让她在宴上抚琴...”
沈亦安急切道:“爹,您同僚的那些闺秀可都是精通音律之辈,沈裘那三脚猫的功夫,你不都听下人说了吗,她在后院被先生说了多少回,到时候宴上丢的可就是您的脸啊。”
沈戈端对她这样说话的方式不太喜欢,可她说的确实有道理,作为宴的主人,若是在这些细碎的地方掉了面子,那帮同僚不知道要在后面怎么笑话他。
李总管从外面走来,脸上表情不太好。
沈戈端蹙眉,心中有所揣测:“如何。”
李总管摇了摇头道:“去问了几家,都说一时做不出那么多酒,明日拼拼凑凑能凑出十坛,但与我们要的也相差甚远。”
沈戈端扶额,看着李总管欲言又止的模样,朝旁边的沈亦安道:“你说的我会考虑的,先下去吧。”
沈亦安哭道:“爹!”
沈戈端忍不住大声道:“下去!”眼下事都堆在一起,他哪有心思想这些。
沈亦安不敢置信,从前爹从来不会这般对她的,央求几下定是答应了,本还想再说的她,终究没有接着哭闹,咬着牙转身离开。
待沈亦安走后,沈戈端闭上眼,手揉着眉心:“说吧。”
“奴婢一路跟着婆子,发现她去了一家木头铺子,偷听后才得知,她铺子中用的酒桶竟都是一些打捞上来的浮木,价格低,质量差。”李总管说。
沈戈端一巴掌拍在桌上:“亏我还如此信任她。”
“老爷,老爷!不好了,听人说二姑娘在街上救人受伤了!”杂役从外面跑进来。
“见鬼了,莫不是被人扎针了。”沈戈端起身,快步往前走,“来几个人,随我一同出去。”
话语刚落,沈裘已经扶着门,跨进了门口,苍白的脸上,勾起几抹笑意:“爹,酒我为你问到了。”
沈戈端未听清她说的,快步走上前:“听说你今天又救人了,受伤了没?”
沈裘将手往后藏了藏,低眸心虚道:“爹放心,没受什么伤。”
沈戈端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严厉道:“把身后的手伸出来。”
沈裘正对上沈戈端微压的眼神,只好把手伸出来。
霜白的手上,朱砂色的一道雪痕赫然明显,陷入血肉深可见骨。
“快去找大夫来!”沈戈端见此,忙冲旁边道。<
沈裘看到周遭忙忙碌碌的,轻飘飘道。“爹,不疼。”她低眸,有些不好意思道,“只是明日好像不能为爹爹抚琴了。”
“这时候还操心这事儿做什么,弹琴这事儿让你阿姐来!你且先回屋子歇息去!”沈戈端用命令的口气道。
沈裘轻轻点头,转身的一瞬间,眼神微暗,深不见底,嘴角微微勾起。走到一半,她转身过来,眯眼笑道:“爹,差点忘了,我还为你买了福纸。”
......
人走后,沈戈端将福纸放在一边,重重坐回椅子上,叹气道:“这孩子也真是心善过头了,如此危险的情况怎能贸然救人呢?”
通禀的杂役在旁边道:“可是老爷,现在民间都流传沈家有个蕙质兰心,好心肠的二姑娘呢。”
沈戈端顿了顿,眉头慢慢绽开:“裘儿方才说什么?找到酒了?”
“是的。”李总管蹙眉道,“可是不应该啊,奴婢找了好几家酒坊都说供不出酒。”
“老爷,前院来人了,说是醉仙坊的。”有人通传道。
沈戈端与李总管面面相觑,眼中有些愕然。
早听闻京中最大的地被人盘下,成了醉仙坊,酒色醇香深受达官贵人喜爱,平时预定都很难。
李总管更为惊讶,他以为醉仙楼平常预定都很难,更别提给沈家供这么多酒了,所以没有进门问。
“快快宣进!”沈戈端道。
醉仙楼的账房缓步走进,双手奉上,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沈老爷。”
沈戈端起身相迎:“快请起。”
账房从袖口拿出账本:“我家大掌柜本来无意于做这单生意,但看贵府二姑娘实在真诚,便同意歇业一天做成这单生意,酒要多少明天有多少,就是价格会比寻常贵十文,你们可愿?”
醉仙楼的酒谁都知道贵,比寻常还要贵十文听起来不多,但加起来数额很大。不过眼下,只有他们供的出这么多酒,不管如何都得买了。沈戈端爽快地笑道:“自然,还多谢醉仙楼大掌柜愿意帮忙。”
“可有纸笔?”账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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